回到店里,天已经擦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把人影拉得老长,像在地上泼了一滩一滩的墨。巴刀鱼走在前面,酸菜汤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都沉,像鞋底沾了湿泥。
娃娃鱼蹲在店门口台阶上,双手托腮,见他们回来,“噌”地站起来:“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快饿死了!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小鼻子抽了抽,脸色一变:“酸菜姐,你哭过了?不对……你身上有股味道,像……像烧焦的糖。又苦又甜。”
酸菜汤没吭声,绕过她,低头进了店里。娃娃鱼看向巴刀鱼,眼睛里写满问号。
巴刀鱼叹了口气:“先进去。今晚不做生意了,把门关了。”
娃娃鱼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拉卷闸门。铁门“哗啦”一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