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越七零!嫁军官被娇宠 > 第三百一十七章 折磨
    顾砚辞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刀永胜!”

    刀永胜死死盯着顾砚辞,嘴角还挂着嚣张的冷笑,“怎么心疼了?”

    他本意是想激怒顾砚辞,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却见顾砚辞神色平静下来。

    不知怎么,他心中的危机感窜了上来。

    不对!

    他知道顾砚辞不是会忍下去的人,他上次装弱废掉他一条胳膊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顾砚辞看着他,“想激怒我?”

    刀永胜没说话。

    顾砚辞蹲下身,两个人的视线终于落到同一个高度。

    “想让我闲着弄死你?”

    他一字一句拆穿他的心思。

    刀永胜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顾砚辞唇角勾了一下,“想得挺好,可惜。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去死。”

    他的手握上刀永胜的脖颈,随后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最开始,刀永胜还能硬撑。

    可渐渐地,他头晕,耳鸣,张开嘴想要吸气,却根本吸不进来。

    濒死感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去掰顾砚辞的手腕

    可顾砚辞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看着刀永胜。

    直到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顾砚辞才松开手。

    “咳——咳咳咳!”

    刀永胜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大幅度起伏,贪婪地喘着气。

    可缓过来以后,他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笑,“就……这点本事?”

    刀永胜的声音已经哑了,语气却依旧嚣张。

    顾砚辞伸手,再次握住他脖颈的大动脉。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在呼吸被截断的一瞬间,刀永胜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就在他觉得顾砚辞这次要掐死他的时候,顾砚辞又松了手。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刀永胜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顺着树干往下滑,胸口不断起伏。

    那一瞬间。

    他竟然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顾砚辞!有本事给一个痛快!”

    顾砚辞却笑了,“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刀永胜眼里没有了最开始的嚣张,流露出了惧意。

    他杀过太多人,最喜欢看那些人死之前露出的恐惧表情。

    那些人越怕,越求饶,他反而越兴奋。

    可他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轮到他自己,对死亡感到恐惧!

    他怕了,后悔惹了顾砚辞,后悔贪图金矿返回,落在顾砚辞手里。

    顾砚辞根本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过去。

    他要刀永胜清清楚楚地记住这种恐惧。

    这些都是当初苏婉受过的。

    他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顾砚辞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刀永胜,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动我的人。”

    他的手又伸了过去,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了闪。

    刀永胜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在漫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恐惧中,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辞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刀永胜。

    刚才眼底翻涌的狠戾已经一点点压了下去,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给他止血”

    三排长立刻应声,“是!”

    旁边的战士立刻蹲下来,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取出东西,开始处理刀永胜大腿上的枪伤。

    刀永胜还不能死。

    顾砚辞想了想,对着沈大牛说道:“先带回寨子,我找人给他看下。”

    虽然刚才开枪的时候,他就避开了要害。

    但刀永胜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那张地图到底从哪里来的,谁在和他联系?

    那个正哥藏在哪里?

    边境那边还有多少人,背后又是谁在给他撑腰?

    这些事情,一件都还没弄清楚。

    刀永胜不能死。

    “死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一直跟着的老者。

    顾砚辞刚才让人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又找了过来,还看了全程。

    老人慢悠悠吐出一口烟。

    “那一支的人,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三排长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接话。

    顾砚辞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老人盯着刀永胜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恨,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半晌。

    他才冷冷冒出一句,“都是一个祖宗留下来的种,怎么就偏偏出了这么一窝畜生。”

    顾砚辞皱了皱眉,“阿爷,您先回去吧!”

    老人冷哼一声,将烟杆收了起来。

    刚背着手走了两步,脚步顿住,忽然问:“你刚才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那张纸呢?”

    顾砚辞不回答,看刀永胜已经被包扎完,对沈大牛说:“带走!”

    “是!”

    沈大牛招呼另一个战士上前,将刀永胜捆了起来,随后一前一后将他架了起来,准备下山。

    老人见状冷笑,“怎么?怕我抢?”

    顾砚辞:“任务物品,不能随便给人。”

    “我是随便的人?”

    “是!”

    顾砚辞回答得干脆利落。

    要不是老人身手太好,撵不走,根本不会让他出现在任务地。

    一行人下山的时候,就见寨子里站了很多人。

    刚才山上的枪声实在太响。

    尤其后面那一阵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深山里传出去老远。

    有男人披着衣服匆匆出来,有人手里还拿着柴刀和猎枪,女人和孩子则站在竹楼下面,纷纷朝山上的方向张望。

    “怎么回事?”

    “刚才是不是枪响?”

    “山上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人进寨子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老一辈的人经历过战乱,都神情紧张。

    直到有人看见从山道上下来的顾砚辞一行人。

    “有人下来了。”

    所有人看了过去,火把的光照亮山路。

    就见最先下来的是刀扎卡和几个寨子里的年轻人,紧接着两个战士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刀永胜虽然伤口临时包扎过,可一路下来,白色纱布还是重新渗出了血。

    他在半路清醒过来,脸色惨白。

    寨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刀永胜身上。

    刀永胜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眼神阴沉得吓人。

    这里就是刀家祖地,他终于回来了。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回来。

    刀扎卡看到寨子里的人,喊了一声,“都别围着!没什么事,回去睡觉!”

    可这么大的动静,哪里还有人睡得着?

    众人嘴上答应着,脚下却没怎么动。

    一个个还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刀扎卡脸一沉,“看什么?明天不用干活?”

    这下大家才慢慢散开,不过也只是从空地散到了自家竹楼下面,该看的还是看。

    顾砚辞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

    刚才山上的枪声那么响,寨子里的人全被惊动。

    那苏婉呢?

    会不会也被惊醒,醒了以后听到这么密集的枪声,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砚辞顿时有些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