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明末第一兵王 > 第434章 都是敌人
    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张闲来自21世纪,想在大明遇见故知,属实困难;金榜题名,就那关在小猪圈里,一连几天狂写之乎者也,他更愿意去死;也只有这洞房花烛夜,张闲算是给抄上了。

    只不过今夜喝了太多,一进闺房,躺在床上就跟烂泥一样动弹不得,果酒还是要少喝啊……

    玉九儿头盖红布忐忑的有点不知所措,醉酒之人该如何伺候?疑惑洞房里该怎么走流程,她是压根就不懂。

    好在两人也算有过肌肤之亲,才没有那般尴尬。玉九儿小心翼翼地靠近张闲多坐了一些,轻轻抬起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他虽然还是迷迷糊糊,但显然更舒服了一些。

    她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张闲额头的汗珠,喝太多酒,张闲似乎也是燥得很。

    “当……当家的,你要不要喝点水?”玉九儿改口了,叫得还不是很娴熟。

    “不想喝,只想看看你,”张闲脸红扑扑的,一把掀开玉九儿的红盖头,她的脸也是红扑扑的。

    “我……我没姐姐生得好看,当家的莫嫌弃于我。”玉九儿不好意思道。

    “谁说你不好看,我杀了他。”张闲抬起手,轻抚着玉九儿的脸庞,说不喜欢是假的,但心中还是有几分遗憾,不由轻叹,“娶了你,我还是对你爹失言了。”

    “老玉要是半夜找你,我帮你挡着。”玉九儿挺胸而出。

    “我不怕鬼,怕照顾不好你,委屈你了。”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那就是我天大的福气。”玉九儿紧紧握住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她已芳心暗许这么久,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可惜能陪你的时间少,明天我就要出发去西安府,什么时候能回,还要看你干爹的脸色。”张闲是一万个不想出门,都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孙传庭此行有多难,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没事的,西安府离肃州也没想象的那么远,等过些日子,我会拉着姐姐一道去西安府看你的。”哪怕只能共处一夜,玉九儿也是满足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照顾好你姐姐。你是习武之人,动手能力强,谁要是欺负你们,先打,打不赢再叫人,肃州左卫三千户所里,找谁,谁都会罩着你们。”

    张闲远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放心后方安全,毕竟现在从肃州城到户所,堪称全方位无死角都是张闲的人,这样还能被人偷家,张闲敢吃黄金巨蟒了。

    “说笑了,这肃州城里谁还敢欺负到咱们闲人商号的头上?我当家的可是肃州城的阎王爷。”玉九儿已经开始得意了。

    “阎王爷要嘴一个。”张闲笑着也开始洞房花烛夜的下半场项目。

    喝了酒,就是有点力不从心,张闲才两次就倒头睡了,依偎在玉九儿的怀里,张闲做的却并非美梦,梦里全是玉满堂在骂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瑛准备了红糖水煮蛋,亲自送给妹妹补身子。说来惭愧,自己嫁给当家的多年,虽帮忙做了些事情,但肚子一直扁扁,没能给张家传宗接代,都开始觉得是自己身子不好的原因。

    也是真心希望妹妹抓住机会,开枝散叶,她这做大的,也算是能心安了。

    但张瑛并不知道的是,张闲会算安全期……是故意不要小孩的。现在这兵荒马乱的,再过几年天地都要变色,真有了娃娃,后面只会更加麻烦,还是再等一等吧……

    早上第二件事,张闲拉着玉九儿来到了玉满堂的坟头,要给他老人家报备一声,也是赔个罪。

    谁知张闲还是来晚了些,孙传庭早已在此烧了好大一摞纸钱,按分量看,够玉满堂在阴曹地府再组建一个九房妻妾的大家族出来了。

    “孙抚台,你可真够早的。”张闲感叹着,此刻太阳可还没完全升起。

    “不是早,昨夜酒席散了我就来了,想与老大哥聊天天。”这冤家变亲家,孙传庭的话语也是柔软了下来。

    “又在跟我大哥说我坏话吧?”张闲赶紧点燃纸钱烧了起来,给自己拉点印象分回来。

    “你坏不坏还需要我去跟玉老说吗?他能不了解你?”孙传庭打死也不信。

    “说的也是,大哥在上,小弟给你多烧点,可别生气了喔,我会替你照顾好九儿的,这个我保证。”张闲边烧纸边拜,就当宽自己心了。

    “午时,部队将动身。”孙传庭则在一旁下达着军令。

    “没事,我的人都准备好了,就是你那帮京爷来不来得及?”张闲不以为然。

    “这个不用你来操心,本官不会因为你与我有亲属关系就偏袒于你,以后若你有违军规,一律严惩不贷。”孙传庭冰冷警告着。

    “遇见你,我已经认命了,不就是练兵打仗嘛?在哪不是练?跟谁不是打?我无所谓,只要孙抚台别拿我当炮灰,公报私仇拿我当劈柴烧就行。”张闲已经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了。

    “当家的,干爹不是那种公器私用之人,既然皇上已经恕你无罪,那你和普通官员就没有区别,干爹一向知人善用,你定能在干爹手下建功立业。”玉九儿着实是被开了窍,都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打圆场了,说得还那般得体。

    “虽然不想承认,但若你真能为国效力,专心杀贼,那也算将功赎罪,善莫大焉,我也能既往不咎了。”果然还是喜酒后劲足,一贯上纲上线的孙传庭,当着玉满堂的墓碑,居然也表示了愿意服软。

    “那就真谢谢孙抚台的宽宏大量。”张闲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渣,侧头看向了孙传庭轻笑道,“敢问孙抚台,你可知敌人是谁?”

    “莫与我抖机灵,大明的敌人自然是那些烧杀抢掠的反贼敌寇。”孙传庭不以为然。

    “是吗?原来孙抚台是如此想的,那这趟西安府行您可要开开眼了。”张闲站起身来,对着墓碑作揖拜别。

    “你什么意思?西安府也有贼寇的细作?”孙传庭不由眉头紧锁。

    “卑职以为……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