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文明【三】
胡隆得出这个结论，本身还要归功于面板上的流量”字迹。
从某种程度上说。
流量”除了指安装软体占用的内存大小，还有另一层意思热度、关注度，戏份，也可以统称为气运”。
如果是这样，那气运应该不是一成不变的。
当一个人的气运攀升到顶峰、气势最盛的时候出手进行收割，无疑能把利益提升到最大。
而当一个人的戏份走到尽头，气运低迷、甚至消退时，能收割到的流量，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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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问题就是难就难在，这种判断的尺度太模糊了。
他无法有效精准地找出哪个才是身居气运之人。
他唯一能大概确定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凡是能修炼到元丹境、站上密武者体系顶点的人，身上多少都带着气运，量或多或少，总归是有。
因此，这几天下来，并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是暂时基本确认了流量的来源。
不过，气运”这种东西若是真的存在，应该可以进行人为干涉的。
可若是可以人为干涉，是否代表了可以人为培养气运”？
胡隆心中升起这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就有些无法遏制，若是这个想法可行，那他完全可以培养一批，然后进行收割。
毕竟，源值的来源是异祟，是换血层次以上的密武者。
数量都是有限的，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收割干净。
到那个时候，想要提升天赋，融合技能就困难了，只能依靠晒太阳，但是那样的速度无疑是极慢的，按照十天一缕源值算。
一百年也只能攒够365242缕。
不过这是最为理想的状态，一旦遇到阴天，没了日光，一百年下来能够有两千缕源值就不错了。
因此，能够找到稳定的流量来源无疑是最好不过。
他可以将源值节省下来，用在其他的地方，下载全部依靠流量。
用源值转化成流量无疑是极其浪费的一种行为，先前没有办法就算了，现在有渠道获得流量，胡隆自然不愿意这么做。
不过，得等这个设想后面进行实验后，看看是否可行再说。
胡隆目光闪动。
这太素面板虽然好用，且重要性不用多言。
但
是太素面板没有说明书，一切全靠他自己摸索。
太素面板需要做的就是照他意念调用源值就行。
而胡隆考虑的就多了。
不担需要想办法收集源值，流量，还需要搞清其来源。
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胡隆手中光芒一闪。
多出一个最新款的触屏手机。
触碰开机后，屏幕右上角的信号图标闪烁了几下，随即连接上了外界信号。
手机微微一震，屏幕上接连弹出几条消息。
其中有何燕玲，胡昭二人的消息，内容没有什么特别的。
无非就是一些关心的话语。
对此，胡隆在简短的把信息回了之后。
便打开了另外的信息，正是姬无帝发来的。
其中清晰的记录了莱国这几天的状况。
内容简明了。
4月3日，以石中人为首，圣母教宣告诞生。
凡入教者，性格剧变。
即便是曾经凶残至极、嗜杀成性的变态狂，也会变得连花花草草都不忍踩踏，俨然一副慈悲为怀的圣人模样。
疑似精神层面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污染。
4月4日，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天竺国一位实力已达弦月之境的再世佛陀强势出手，意图将其镇压。
不料，这位佛陀不但遭受了重创，更是反而最终皈依圣母教，成了其中一位护法。
——
4月5日，圣母教信徒迅速扩张，势力遍布莱国半数以上的城市，官方几近彻底沦陷。
同日，以紫金帝国为首，东瀛、迦叶、维斯特等十余国与其接触，达成同盟条约。
其中，以罗国与虞国则为主，剩下的几十个国家保持观望，暂时选择中立。
（注：那位圣母自称歌莉娅，来自一个距今上千万年前、名为达亚的文明。
她手中掌握着划时代的科技，更能令人青春永驻、长生不死。
目前，虞国虽保持中立，但各大氏族中已有人试图与她接触，企图获取这一技术。）
信息之中都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情，加上槿国的地位在国际上本来就是极低。
胡隆控制了这些人撤销了求援信息，自然没有人来理会模国发生的情况。
待到看完之后，胡隆面色有些怪异。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
，对方实力应该不过换血层次，最多堪比元丹境。
可事实证明，这石中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
根据他目前对元丹境的了解，元丹境与换血境一样，同样分为五个层次。
分别是虚意、弦月、残月、满月、太阴。
要知道姬无帝本身也不过是一位残月境的无上大宗师。
满月层次无上大宗师整个地星明面上几乎没有，可以说残月境就是最强的元丹境。
至于那太阴更是只是传说。
弦月境已是元丹境第二层次，并不算弱。
大部分的元丹境不过只有第一境虚意罢了。
再者，天竺国的“再世佛陀”本身便是一种极高的称呼。
类似于元丹境的无上大宗师，但又有所不同。
若仅有元丹境的实力，最多称得上“佛”。
再世佛陀唯有在佛法造诣上极高，方能得此尊号。
依照天竺国的历史与习俗，这种都是意志极其坚定的苦行僧。
意志力与精神强度从某种程度上虽然不是挂钩，但是联系也极其紧密。
意志坚定的人，精神强度一般都不差。
可就连这等存在，竟也被击败教化。
那个圣母拥有的手段简直与他的摄灵天赋有得一比了。
至于信息中提到的文明，与货郎担口中的文明名称并不相同。
排除一个文明有两种不同叫法。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两者根本不是一个。
不过对此，胡隆并未感到惊讶。
地星存在了近五十亿年，存在多层文明并非难以理解之事。
而人类的起源虽可追溯到七百万年前，看似漫长，但与五十亿年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人类演化至今的这段历史，只占地星历史的千分之一点四。
如此漫长的岁月中，自然不可能只诞生了人类文明。
目前来说。
人类窥探历史的方式，目前而言只有两种：有文字记载与无文字记载。
有文字的，无非是史书或器物上的铭文。
而无文字记载的，只能靠遗物、痕迹、骸骨、遗址反推当时的生活，无从知晓具体的人名、年份与事件。
可是不管哪种，观测的历史长度都是有限的。
而那些曾经出现在上百万年，上千万年，乃至上亿年前的历史文明，所有的
痕迹都在漫长的时光中都会被抹除，无从观测。
相比这点。
胡隆更加在意的是对方口中的长生之法。
长生，乃至长生不死，这是所有智慧生命体刻在基因深处的最终追求。
除了那些个例以外，活的越久越会恐惧死亡。
而胡隆自然并不是那些不怕死的个例。
同样恐惧死亡。
那些其余国家的密武者乃至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同样如此。
相比起胡隆的年轻，那些人只怕早已经垂垂老矣。
自然更加渴望这种长生的手段，这或许也是为何选择与其建立合作的根本原因。
至于这能够长生的信息真假。
对方能够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证明。
再则那些各国之人并不是蠢货，所以这很可能是真的。
至于永生，应该不可能。
其中能够长生的手段只怕也是存在着限制的。
不然其所在那个文明也不会消失，到现在地星上找不到对方的影子。
相比于这些。
更加让胡隆有些好奇的是这些文明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到底是怎么灭绝的呢？
无论是货郎担口中的苍元文明，还是圣母所说的达亚文明。
很显然这些都不是普通的文明，最起码都是掌握了超凡力量。
是有外星文明入侵，还是文明各自同时存在，相互爆发了战争？
各种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不过现在获得的信息有限，胡隆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看来计划需要更改一下。”
胡隆轻声自语。
原本他准备解决完这里的问题后，便去找那石中人。
至于先前为什么不立刻去找对方。
自然是抱有想要让别的那国家那些密武者试试这石中人底细的想法。
结果的确试出来了，出奇的强大。
虽然胡隆不惧。
但是如非必要，他从不喜欢打没把握的仗。
万一对方那种精神方面的手段比他强大，将他教化，只怕都没有地方哭不过，这并不是问题。
没有太大把握，那就等自己突破了再说。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这般想着。
胡隆用手机调出世界地图，简单分辨了一下大致方位。
随即身影一动，化作一抹红光冲天
而起。
等待他离开之后。
四周的那些人眼神才是渐渐恢复了清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随即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根本记不起先前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的感知中时间没有过去几天，只是一瞬间，发了一下呆。
想不想让其拥有记忆，完全是在胡隆意念之间。
不过，与那些普通人相比，槿国的高层并未真正摆脱控制。
胡隆对他们的记忆进行了篡改。
先前在御神天赋下他无法做到这一点，但进阶为摄灵之后，这已变得可行。
虽然无法做到百分之百永久更改，但对于普通人而言，足以持续十几年的时间。
因此，这些人依旧遵循着胡隆下达的指令，尽一切手段收集异祟。
是夜。
月明星稀。
莱国，原市中心区域。
“晚上好。”
“真是可怜的小猫咪！”
“你撞到我了，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车子没事吧？”
此地行走之人，无论男女老少，皆神色圣洁，面容和善。
甚至有人被汽车撞倒，口吐鲜血，还要爬起来关切地问一句车子有没有事。
一眼看去一派和睦，没有任何的喧闹，争吵。
只是这和睦之下，却透着一股诡异感。
——
——
其中。
一处纯白耸立的白色教堂内。
月光从高处的彩色玻璃窗渗进来。
一排排木质长椅静静地排列其中。
在最前方尽头的圣坛上，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着。
————踏踏。
随着一道脚步声靠近。
只见一位身着白色常服的女子走到了圣坛前。
她一头银发垂落，瞳中倒映出璀璨的十字星光，面容柔和，透着几分不染尘俗的圣洁。
唯独额上那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竖痕，让这副修女般的容貌平添了一丝说不清的诡异。
若是先前那死去的杰里米还活着，就会发现这面容圣洁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那琥珀石内身披盔甲的银发人。
也是如今的圣母教的圣母。
看着眼前燃烧的火焰。
伴随她口齿开合。
一缕缕星星点点的光芒从那火焰之中飞出。
没入她的身躯之中。
下一秒。
她摊开手掌。
一道白色棱形水晶凝聚而出，悬浮在掌心之上。
出现之后，其中有一道道蓝色信息横流在其中闪烁。
“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更没想到的是，那些被受到药剂改造过的猴子，居然占据了地星，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文明，甚至还掌握了这种增强肉身的超凡之力————”
“不过这样也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也算是一种合格的载体。”
一道道奇异的字迹在水晶表面浮现，随即又悄然隐去。
“歌莉娅，万事小心。
虽然那些人被暂时稳住，可并非长久之计。
这些名为人类的生命体不是傻子，虽然无法与我们达亚文明相比。
还没摸到型行星文明的门槛。
但是这些人类所修行的那些密武对于肉身的力量增幅很夸张。
先前那个家伙，综合战力评估已经达到了七级战士的水准。
而且，他似乎还不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你是达亚文明复苏的希望，稳妥起见，你可以唤醒其他那些还在沉睡的禁忌生命体，让它们辅助你。”
这时，又一道字迹浮现而出。
歌莉娅神色平静，静静注视着那些字迹。
在看到禁忌生命体时。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旋即，她微微点头，轻声道。
“放心，等这里的精神连结锚点稳定下来，我会尝试唤醒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