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sod蜜在几人手中轮了一圈。

    和宝宝霜不同,小宝sod蜜拧开那红白配色的塑料盖子,一股淡香味便萦绕在几人鼻尖。

    质地也更加清爽,不是粘稠的膏体,而是如同蜜浆一般的稠液,柔润乳白,往手背上一抹就浸润到皮肉里,方才还紧绷的皮肤,顷刻间变得软滑,在台灯的照射下,还隐隐约泛着光泽感呢!

    擦手都这么好使,更别说脸了,抹完了感觉特别嫩,没了先前干燥的刺痒感。

    “我感觉就跟去了湿润的江南水乡似的,那边的水土好,姑娘们的脸蛋,个个一掐一兜水呢!”聂芷荷以前总去宫中见太后,见过不少祖籍江南的妃子,那皮肤便是这般的。”

    凌云芙则道,“咱们每天用这个小宝sod蜜,不用去江南水乡,脸蛋照样能一掐一兜水!”

    早早闻言,悄咪咪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又摊开看手指头。

    干干爽爽,没有水渍。

    看来还没到一掐一兜水的程度,得继续擦宝宝霜才行。

    说着话,凌修竹和凌星海兄弟俩也回来了,站在外屋门口没急着进来,先把身上的浮雪抖落,等身上的寒气散一散,免得把屋里的热气给弄没了。

    干站着等也无聊,他们就把刚才摘下来的那些韭菜老叶子拾掇在一起,拿脚踩得烂唧唧的,装进密封的塑料袋里,加上清水和先前姜家军给的狗屎,捆好封口放在屋檐下,用稻草裹住保温。

    这叫沤肥。

    像这样做出来的肥料,颜色深,质地松散,气味也轻,关键经过发酵之后,不容易把菜叶给烧坏,也能让菜长得又快又好。

    早早也想去帮忙沤肥,但凌修竹怕把她熏着,没答应。

    见小家伙的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又赶忙道,“沤肥太臭了,大伯怕你的衣服被腌入味儿,你也不想熏着蒋姨和来算卦的客人们吧?”

    闻言,早早便打消了念头。

    不能沤肥,就去看刚冒白的种子吧。

    如今屋子里温度高,再加上米初柔勤浇水保持湿润,种子发芽的速度很快。

    才短短一天功夫,小白菜种子就已经抽出了第一片绿叶,远远看去,像一小片草地,孕育出勃勃生机。

    早早帮忙把种子挪到了炕桌上,这样晚上能保持温度,又不至于被炕上的热气烤干。

    最关键就不怕谁晚上不小心,吧唧一下给压坏了。

    嘿嘿,睡觉!

    随着台灯啪嗒一声关掉,整个屋子便被黑暗给笼罩了。

    窗外的白毛风刮得暗无天日,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不对不对,还是能看见的。

    众人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脱了外套,露出的肌肤上便泛着莹莹的绿光。

    凌修竹是脖子上,米初柔是手背,姜问雁是手臂,谢停南则是锁骨上方……

    凌星海本来就怕黑,大晚上看着这莹莹绿光更怂了,扯着凌修竹的胳膊问,“大、大哥,咱们被鬼火附身了啊?”

    “别自己吓自己,咱们这又不是坟堆,哪里的鬼火。”凌修竹一把将他推开。

    下一秒凌星海再次贴上来,“那这是啥,我身上这鬼火还是个心形的呢,这鬼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在对我表明心意吧?”

    那可不行啊。

    他这辈子只爱芷荷,别的女人别来沾边。

    嗯,女鬼也不能来沾边。

    凌修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那照你这么说,我身上这鬼火是个方形,说明这鬼方我呗?”

    凌星海很崇拜,“大哥你还会举一反三呢,真聪明。”

    “……”

    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早早这时凑过来,声音奶呼呼的,“二伯,这不是鬼火,是夜光贴纸哦。”

    夜光贴纸?

    凌星海愣怔,旋即想起来了。

    下午早早从小推车里拿新牙膏出来的时候,特意介绍了自己的草莓味儿儿童牙膏,还说牙膏里附赠了一张贴纸。

    本着有福同享,有纸同贴的原则,早早就给每个人的身上都贴上了。

    而往他身上贴的,正好是个浅粉色的爱心……

    破案了,凌星海把心放回自己那具孔武有力,八块腹肌还又粉又白的身体里。

    他舒服的在被窝里调整好睡姿,掖被角的时候抬手又看见手臂上的贴纸,冷不丁再次被吓到。

    凌星海便问道,“早早,这个贴纸为啥会发光啊,开关在哪儿,我看着有点瘆得慌,想关了。”

    早早挠头,“思怡姐姐说,这个是晒了太阳就会亮,没有开关,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使劲搓就能搓掉哦。”

    “那还是先留着吧,我克服一下。”凌星海作罢。

    这爱心贴纸虽说晚上有点瘆人,可白天好看啊,而且还和聂芷荷手臂上的贴纸是一样的,像小夫妻的专属刺青,他才舍不得搓掉呢。

    最后想了下,凌星海拿了凌玄清理伤口换下来,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旧纱布,裹在了手臂上。

    眼不见心为静。

    终于可以睡觉了!

    其余人则是欣赏了一会儿自己身上的贴纸,也纷纷阖眼休息。

    早早窝进祖母的怀里,砸吧着嘴,像只小猪似的,含含糊糊地嘟囔,“韭菜盒子,好吃,我要一口气吃十个!”

    老夫人知道她是在说梦话,却还是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宠溺回应,“好,咱们早早吃十个!”

    然而做梦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凌修竹做的韭菜盒子个头非常大,快赶上早早的脸蛋儿了,得两只手捧着才拿住。

    自然,这么大份量的韭菜盒子,早早吃一个就撑得打嗝儿了

    真要是吃十个,她的肚皮肯定会炸开的。

    肚皮炸了,吃进去的韭菜盒子就会掉出来,多浪费呀。

    早早一边想着,一边跳下炕去刷牙。

    当儿童牙膏入嘴的瞬间,早早的眼睛就瞪大成铜铃。

    好香好甜呀!

    她感觉嘴里的压根不是牙膏,而是草莓味儿的甜点,光是闻着这股味儿,就感觉是非常好吃了。

    哎,现在算是明白,为啥之前蒋姨再三叮嘱不许往下咽了。

    儿童牙膏真的很有食欲呀~

    早早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没往下咽,她把嘴角的泡沫擦干净,又扭头看向凌老爷子。

    “祖父,我要去仙界啦,你把东西放进小推车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