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京夜逢君 > 第208章 打起来了
    许钦珩还把人抵在窄榻上,薄唇在她裸露的颈后触了又触,时不时轻吮上一下。

    这里,是他妻子的敏弱之处,一碰她便会颤着眼睫软下身子。

    更遑论此刻,他迫使她两腿缠于自己腰际,两人正紧紧贴在一起。

    “阿沅,感受到了吗?我是不是钢铁打的?”

    耳根肌肤又被人用齿关轻轻厮磨。

    沅薇难耐“唔”了声,半边颈子却被男人掌在手里,上头下头都避不过,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这副被欺负得无路可逃,只能乖乖在自己身下承受的模样,极大戳中了男人内心隐秘的快意。

    被她拉到这殿内只是个意外,外头并无自己人严加看守。

    否则……

    正当此时,他敏锐察觉“支呀”一声!

    是殿门开了。

    沅薇前一刻还在因羞耻脑袋一片空白,下一瞬,那抵着她欺负的男人却忽然退开,变形的指关十足灵活,替她系好裙带,又将半褪的衣襟重新掩好。

    她反而意犹未尽起来。

    有些不满地抬眼:“怎么了?”

    许钦珩没有回头,却能隐约感知到,来者究竟是谁。

    他忽而起了个低劣的,报复那人的恶念。

    托着妻子腰身,将她抱坐起来,稳稳靠着床头。

    许钦珩抬起左腕,问:“阿沅,为何给我编长命缕?”

    沅薇还没缓过劲儿,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小小地翻了下白眼,“不编给你,你还想我编给谁?”

    “自然只能给我。”

    男人单膝抵于榻沿,捧起她的脸,“那阿沅,太子晌午对你说的那些话……”

    沅薇柔软的颊肉抵着人略显粗糙的掌心,脸颊有些无奈地鼓了鼓。

    “随他去吧。”

    萧柄权缓之又缓的脚步,彻底顿住。

    理智告诉他,他应当立刻闯入,打断两人的亲昵。

    可偏偏又有一个声音制止他,叫他不知像个什么似的,站在这里,听这对“夫妻”私房话。

    “阿沅,他说会给你三日,思量清楚?”

    难得他有话不憋着,沅薇也就顺势作答:“他总是这样,自作主张替我决定,我不会听他的。”

    “那你心里还有他吗?”

    沅薇听得奇怪,“若有他,我嫁给他不就好了!何时轮得着你?”

    许钦珩得了满意的答复。

    报复仇敌的快感,和被妻子承认的熨帖齐齐涌上心头。

    他宽阔的身躯裹住怀中少女,确保此刻的娇妍媚态不会落入旁人眼中,才又俯首吻下去。

    “唔……别亲了。”沅薇转头避过。

    “为何?”

    “在外面……没意思。”

    她似乎终于有些懂了,令仪口中“尝过男人味儿”是什么意思。

    从前和人亲了便亲了,缓一缓就好。

    如今……亲了却没有后文。

    叫她有些抓心挠肺地想,总觉缺了点什么,没有被填满。

    没意思,实在没意思!

    许钦珩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却没有如她所愿就此作罢,反而更强势箍起她身子,落下吻来。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道:“等回家,一定满足你……”

    沅薇正被人哄得五迷三道,仰起脸欲拒还迎。

    忽然!男人抱着她在窄榻上滚了一圈。

    回神睁眼时,人已随他滚到地上,不疼,因为底下垫着他。

    头顶又是“叮!”一声巨响。

    一个青瓷瓶不知何时飞进来,正砸在她方才靠的床头,碰了个四分五裂。

    “孤嘱咐你的话,你便是这样听的吗!!”

    身后骤然响起一道震怒的男声,恨不能把她烧死一般。

    沅薇无措仰头,一绺碎发从额前搭下来,挂在颊边。

    “你,你怎会……”

    “在此”二字尚未出口,却见男人气势汹汹大步冲过来。

    许钦珩及时将沅薇推开。

    萧柄权畅通无阻揪起他衣襟,抡起拳头就往人脸上挥!

    沅薇回身正瞧见这一幕,“不要!住手!”

    好在,许钦珩反应也很快。

    他一掌贴上人挥来的拳头,虽说身形不如人粗壮,却睨着人,死死将对方拳头制住,怎么都落不下来。

    两个男人在拳头上较了一番劲。

    沅薇看不下去,眼睁睁瞧着自家男人被打自然是不行的,可若他把太子打了,此事也定然不好收场。

    “你们还不放手!”

    在妻子扑上来的前一刻,许钦珩使劲一推!

    拎着他衣襟的男人立刻倒退两步,踉跄至门边才稳住身形。

    可下一瞬,眼见人从地上爬起来,又是猩红着眼扑过来!

    “殿下!”

    沅薇张开双臂挡在自家男人面前,“无故殴打朝廷命官,殿下疯了不成?!”

    “你护他……你竟还敢在孤面前护着他!”

    说完,萧柄权又觉这话耳熟,似乎不久之前自己才说过一回。

    那时他还以为她是被迫与人同床共枕,可眼下,眼下却……

    “孤真是没想到,你放着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竟如此自甘堕落,你竟心甘情愿委身于一个下贱的乱臣贼子!”

    “殿下在说什么?”沅薇望着他,丝毫不怵,“他是我的夫婿,夫妻亲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痛,萧柄权似浑身都在痛。

    胸口、脑门都在胀痛。

    从前见识了父亲对庶弟的偏爱,他尚能回到自己的小姑娘身边,寻求一隅安宁。

    眼下,她却站在自己的对面,护着他的政敌!

    甚至前一刻,她还不知廉耻地与人……

    “为什么……为何连你也见弃于孤!”

    就在萧柄权又一次失控朝人扑去时,寝殿外忽而传来一声:

    “权儿!”

    是皇后领着崔雪娥到了。

    沅薇眼疾手快,拉起身后男人便往皇后走去。

    “拜见皇后娘娘!”

    张皇后头疼得紧,也不搭理人,只对着儿子道:“百官尚未散去,你父皇却离席了,他们还在等你这储君主持大局。”

    身后的崔雪娥立时听懂了,这是提醒太子,今日人多眼杂,极易被外臣抓住把柄弹劾,不要再肆意妄为。

    可萧柄权显然什么也听不进去,眼见沅薇拉着人要走,又猛喝一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