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营门大开,震撼无声
话音落下,帅府正厅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还有窗外雪粒子扑打窗棂的细碎动静。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
武安侯没动,也没叫人添酒。
他就那么坐着,手里还攥着那把空了的酒壶,壶身冰凉,硌得掌心发麻。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浸了雪水的破棉絮。
“心血?”他又念了一遍。
那姓陆的说得轻巧。
不拼命,靠什么?
靠躲在城墙后头,靠放冷箭,靠铁疙瘩炮?
那还能叫兵吗?
那叫乌龟。
他武安侯一脉,祖祖辈辈,流的都是滚烫的血,是手里的刀,胸中的气。
守边?守的就是这口不弯的脊梁骨!
可郭嘉算的那笔账,冷冰冰的数字,像根刺,扎在他喉咙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