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随手捏了捏手心的那几个惊恐币,抬头看了看高个子,又看了看那个蓝衣服的女生,默不作声的把惊恐币装了起来。
“行吧,以后说话可要注意点,别随便栽赃人。”苏默收回身后的诡气,目光也移到了别处。
“谢谢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高个子说完这句话,转身回到了水盆旁,手里捏着不往,看向盆中的金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种被灼烧的痛感,似乎还在掌心里停留一样,时刻提醒着他,这群金鱼的危险。
蓝衣服女生和另外三个人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看向高个子的眼神也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蹲在水盆旁边,高个子仔细盯着鱼瞧了半天,才发现这些鱼竟然是有区别的,在一大群的小金鱼里边竟然混杂着几只锦鲤,那飘逸的尾纱,一看就不同凡响。
既然刚才捞金鱼出现的是惩罚,那这些锦鲤应该不至于也是那些东西吧,高个子吞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将布网伸到水里,捞起了其中一条锦鲤。
锦鲤离开水面的第一时间,高个子就躲向了旁边,结果判断失误,锦鲤嘴巴吐出来的并不是水柱,而是一股药粉,旁边小风一吹,全部扑到了高个子的脸上。
除此之外,这只锦鲤还异常活泼,直接从不往里蹦出来,直扑高个子的脸,苏默在旁边看着,竟然从那锦鲤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
高个子玩家在药粉扑脸的第一时间,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声的嚎叫起来,但是刚叫了一声就发现,唉,怎么不疼。
准备睁开眼睛再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就发现那条锦鲤已经扑到了自己的面前,嘴巴里有一圈细密的牙齿,情急之下,整个头向右边侧了侧。
“啊,我的脸。”高个子捂着脸,哀嚎一声,蹲了下来,一股鲜血顺着指缝间流出,慢慢滴落到地上。
锦鲤扑到脸上,立马咬住了他的侧脸颊,狠狠的撕下了一大块肉,然后带着皮肉跌落到了地上,即使如此,锦鲤也没有松嘴,而是扑腾着身体,使劲的咀嚼着肉块儿。
“队长。”那四个人立马掏出了身上的伤药,朝着高个子扑了过来。
可是把高个子的手扒拉下来以后,却发现那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就只剩下了一点点痕迹。
剧痛消失,高个子也察觉到伤口的异样,回头看向自己的几个队员,“我这伤口什么情况?”
“队长,伤口几乎快要愈合了。”寸头男生吃惊的说道,“不过好像愈合的变慢了一些。”
高个子慢慢放下手,低头看了看掌心,血迹还在,然后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脸颊,确实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而且也不痛了。
他抬头看向身边那四个同伴,又看了看地上那条还在甩着尾巴咀嚼肉块的锦鲤。
那鱼的嘴里还叼着一小块皮肉,两只灰蒙蒙的鱼眼睛盯着高个子,嘴巴一张一合,尾巴时不时的还扑腾一下,似乎在向着几人挪动。
“队长,你没事吧?”蓝衣女生凑过来,举着手里的伤药瓶,不知道该不该往他脸上涂。
高个子摆了摆手,“没事,长好了。”
高个子仔细拍了拍脸上的药粉,想要将它清理干净,但是有一点沾到了还剩点红痕的伤口上,转眼间消失不见,伤口却完全愈合了。
“队长,等一下。”穿着灰卫衣的男生直接走到了高个子旁边,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其他药粉全部收集在了一张纸片上。
“这个好像是用来疗伤的。”灰卫衣仔细闻了闻,眼睛立马瞪大,“这药效比我们带来的那些还要好。”
苏默靠在桌子旁边,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几个玩家,得了点好处,总要留下来玩一玩吧。
随便扫了一眼地上的锦鲤,它已经把肉块吞下去了,正仰面朝天躺地上,嘴巴一开一合,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看起来还挺享受这种状态,注意到苏默的目光,尾巴晃的更厉害了。
高个子捏了一撮药粉,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它倒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这药粉确实是疗伤用的,效果很好。”
得到这句准话,另外几个人都有些兴奋起来,对这个小摊的捞鱼项目也有些跃跃欲试。
“队长,有这种好东西,要不我们也来捞鱼吧,反正我们都要跟十个摊子做交易的。”戴着个耳钉的男生看了一眼四周,谨慎的说道。
“先等一下,既然是畅玩,我能多捞几条,看一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以免冒失之下,我们全员陷进来。”
高个子先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智商还是占领了高地,蹲在地上,小心的捏住锦鲤的尾巴,将它扔到了旁边的盒子里。
然后拎着布网,又重新蹲到了水盆旁边,但是这一会儿手没有那么抖了,眼里也充满着希望。
布网入水后,特意避开了那些金鱼,专门往锦鲤身上捞,这些锦鲤本身就眼馋这口肉,都不用他动手,直接就往网里撞。
高个子早有准备,两条锦鲤离开水面的那一刻他就把胳膊伸到了最远距离,手肘绷得笔直,身体往后仰着,先是躲开了鱼嘴里喷出来的东西,随后又躲开了两条锦鲤,让它们直接的掉落到地上。
苏默和苏诺这会儿可比昨天更悠闲了,苏默昨天还要管着结账和惩罚抽奖,苏诺需要控制水流,以免玩家作弊,捞取大量的鱼。
但是今天,兄弟俩只用悠闲的躺在这边,看着玩家跟猴子一样在水盆旁边跳来跳去就行。
“呦,身手还挺利落的。”苏默看着高个子手舞足蹈的避开了这个,又躲过了那个,“就是跳的不好看。”
“有的看就行,免费的猴戏,还想要点啥。”苏诺抬眼瞅了一下,确实很丑。
高个子蹲下来,将两条锦鲤扔到了旁边的水盒子里,然后看了一下落下的液体和粉末。
然后直接捂着胸口大喊起来,“我靠,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