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经过镇海炼化,距离舟山就不远了。
半路上云朵就说自己不行了,换他来开。
几百公里的路,对于他而言轻轻松松。
自从精神上来后,他开车基本都不犯困了,哪怕是长途。
副驾驶上,云朵则跟他聊着天:“我去,小日子现在这么变态吗?”
“小日子一向挺变态的吧?”
“他们那边出了个已婚者专用的交友配对APP,好离谱…”
陈勋有些诧异,曹操快乐器?
不就是月抛APP么?
“我记得小日子出轨率好像还挺高的,而且那边的女人对于男人的出轨容忍度非常高,不仅仅男的,女的出轨率也高的吓人。”
“是呢。”
云朵轻轻颔首:“千万不能找小日子的女人,看起来温柔可爱,实际上肚子里坏得很。”
陈勋:“居然还能表现得温柔可爱?”
云朵:“而且她们还会在网上咒自己丈夫早死。”
陈勋:“居然还需要在网上偷偷地咒吗?”
不都是当面骂么?
或者直接动手。
动手后发现打不过,说是被家暴了?
云朵表情古怪:“当然,如果她们突然表现得很体贴,她们绝对出轨了,是心理过意不去的表现!”
陈勋:“出轨居然还会过意不去吗?”
他记得有女的出轨了,其中三个孩子都不是丈夫亲生的吧?
云朵看了眼陈勋,感觉他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最重要的是,她们会等你退休后,离婚,拿走你的全部财产,以及你的退休金。”
“居然还能熬到退休才离婚啊?”
陈勋忍不住笑了出来。
“发这篇文章的,绝对是个串子!”
云朵翻了个白眼,也有点没绷住,岔开话题:“我妈说,给你做了个青蟹烧土豆。”
“青蟹烧土豆?”
“嗯,我们这里的农家做法,但是我觉得里面的青蟹肉,调味进不去,但是汤还是很鲜美的。”
云朵:“其实我更喜欢东南亚的烧法,味道比较浓烈厚重,又不掩盖青蟹肉的甜味。”
“青蟹肉多,浓厚的汁没法渗透,所以甜味能保存,以后有机会去马来西亚吃。”
陈勋笑着说:“感谢岳母厚爱,可惜没带什么好的礼物,等下次吧,元旦你回家吗?”
“元旦提前回。”
“我也在家吃饭。”
聊着聊着,路边的农家乐就多了起来。
再次看到熟悉的建筑,以及特殊的云层,已经到朱家尖了。
约莫半小时的车程后,来到了民宿区。
陈勋直接把车开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小孩冲了出来,盯着两人看。
“过来帮忙拿东西。”
“姑姑,姑父…”
“姑姑,姑父…”
几个侄子侄女欢快地跑了过来,陈勋将放在后排的一包包零食递给他们。
云朵表姐,表哥也走了出来。
婶婶跟姑妈在听到动静后,也出来迎接。
表姐在看到云朵的宾利后,眼中满是羡慕:“他给你买的啊?”
“对啊。”
“你这手镯好漂亮啊。”
“嗯。”云朵对这手镯也非常爱惜,主要是太贵了,不戴在手上不放心。
几人提着东西走进家里,云易笑容满面,拍了拍陈勋肩膀:“来了,晚上喝点。”
“我这不就是大老远跑来陪您喝酒了么。”
陈勋将东西递过去。
“你可以啊,能拿马拉松冠军。”
“侥幸侥幸。”
陈勋直接化身侥幸哥,谦逊了起来,装逼也要看场合,分情况的。
云朵妈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青蟹都准备好了,晚上给你做青蟹烧土豆。”
“好的阿姨。”
陈勋跟云朵坐在沙发上,陪几个亲戚聊天,从生活到工作。
云朵表哥笑问:“你现在仓位还在吗?你那支股票我应该跟着买点,我当时进去还能翻三倍,后悔死了,你现在还拿在手里吗?”
“早卖了,没拿住。”
其实刚卖,当初跟裴慕蝉去酒会上听到的消息,这只股票翻了三倍,整整给他赚了七百多万。
但是在云朵表哥面前,陈勋也不想说。
股票这种东西他不想带任何人,云朵跟着他玩倒是可以,其他人真不行。
赚了还好说,亏了心里难免会怪他。
加上又是亲戚关系,整得有点尴尬。
“你也没拿住啊,可惜了…”
听到陈勋的话,云朵表哥心里舒服了不少:“你现在生意做得不小啊。”
“哥,你们实在不行去打点牌呢。”
“不打了不打了…”
李岚端着瓜果放在桌上,也在陈勋旁边坐下:“听朵朵说,明年考虑见一见亲家公,亲家母了?”
说到这件事,客厅里就七嘴八舌地,各持意见。
其实,这种事情只需要跟云朵父母商量。
其他人的意见,陈勋跟云朵就听听。
陈勋嗑着瓜子:“其实早该见面了,考虑了下时间定在明年,到时候约个时间一块过来。”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你们自己定,我们到时候来安排就行。”
李岚挺满意的,是该见一见父母。
至于什么时候结婚,看两个小年轻自己。
等陈勋父母过来了,她们也好去金陵玩玩。
否则贸然过去玩玩,不能不去家里坐一坐吧?
人家也没准备,太唐突了。
聊了会天,陈勋跟云朵就开着小电驴在外面兜风,差不多快吃饭的时候往回赶。
否则整天在家里,亲戚太啰嗦,逮住她们一个劲的问。
傍晚的饭桌上很和谐,李岚做的青蟹烧土豆很开胃。
土豆跟西红柿浓稠,酸甜的口感加上公蟹的鲜味,不需要任何科技与狠活。
论鲜味肯定是公蟹,但要说膏肯定是母蟹。
舟山的口味确实清淡一些,难怪云朵喜欢外地的辣菜。
陈勋跟老丈人喝得面红耳赤,给老丈人喝开心了,在饭桌上哈哈大笑,最后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甚至要跟陈勋拜把子。
这可给云朵跟李岚整够呛的,简直倒反天罡了,惹得亲戚哄堂大笑。
把喝醉了的云易送回了房间,李岚骂骂咧咧的:“不能喝就别喝,什么拜把子,做兄弟,我看你神经了…”
云朵跟陈勋趁机离开,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坝子上有许多游客。
云朵有些惊讶:“不会是有蓝眼泪吧?”
两人走近了,果然看到有人在拍照。
还有不怕的站在那倾斜的小斜坡上,用手捞出一汪汪宛如蓝色荧光剂的海水。
云朵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并不惊奇。
陈勋手撑在坝子上,看了看这些蓝色的海藻,确实奇异。
冷风吹来,云朵抱着他的手臂:“你怎么回事,喝这么多都不需要休息,我爸跟我姑父、我叔叔三个人喝不过你一个?”
“弱爆了。”
陈勋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云朵抿嘴一笑,应该是陈勋体质好的原因:“偶尔喝一下得了,经常这样喝绝对出问题,平时我妈都不让我爸喝的,就解解馋。”
“听你的,不喝。”
陈勋搂着她,两人在坝上说着话聊着天,吹着海风。
聆听着海水卷来,哗啦啦的声音。
陈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发呆。
整个人的心灵都放空了下来,卸去了所有枷锁。
难怪有的人只喜欢海边,不喜欢大海。
说是陶冶情操,放空心灵倒也确实没说错,是放松的好地方。
八点多,两人回到家里。
亲戚早就散了,李岚坐在沙发上见两人回来:“不吃夜宵就早点休息吧,陈勋,床给你铺好了,喝了那么多早点休息。”
“好的阿姨。”
陈勋跟云朵上了楼。
两人没结婚自然是不能住在一个房间的。
但架不住云朵已经跟陈勋睡习惯了,喜欢抱着他睡,反正李岚也不会上二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