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勋让她搞这份合同的时候,杭晚粥都惊呆了好吗。
她人都麻了,吐槽了小半天。
还得是你们这些初创公司的小老板啊。
哄个妹子开心下手都没轻没重的?
原始股当生日礼物给?
大哥,
没必要这样下血本吧?
要知道星光MCN的前途,现在是亮得刺眼啊,绝对是音符独一档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未来真做起来,少说几个亿打底。
你这位星光的董事长,能不能对自己公司未来的预期有点数啊?
原始股就是这么轻易给的吗?
当然杭晚粥也明白,云朵作为星光的面子,拿点股份无可厚非,给个百分之二,百分之三得了。
结果,百分之十五给起来跟闹着玩似的。
杭晚粥尚且如此,更别说林芷跟娜娜了,明显都有点懵逼。
云朵自己也是懵逼状态,不是傻子都明白原始股代表什么。
林芷看向杭律师:“朵朵成我们老板了?”
娜娜看了她一眼,这不是废话么。
杭晚粥轻轻点头,股东自然是老板:“是这样的。”
林芷倒也没咋咋呼呼。
只是觉得你们有钱人调情,是真追着我们普通人杀啊。
果然,有钱人的游戏。
……
云朵接过那份合同,心情十分沉重。
她原本进星光,玩自媒体就是想着帮陈勋一下,做点事情,真没往这些方面想。
但是陈勋已经用实际行动,给了她一份来自未来,完美无缺且无可挑剔的答卷。
云朵伸出手接过杭律师手中的笔,轻轻落款‘云朵’两字。
这是陈勋给她的未来,她没理由不接受。
没有拧巴,没有纠结,也没有优柔寡断,云朵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杭律师,谢谢了。”
“不客气,云总。”
杭律师称呼也变得很快。
她将合同放回羊皮袋子内重新封好,交给云朵。
几人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餐,陈勋也聊了下关于未来的发展,看向云朵:“其中一件办公室留给你的,有些未来的发展你也要了解一下。”
“感觉我突然就忙起来了。”
云朵有些措不及防:“嗯,知道了。”
陈勋知道云朵喜欢玩,谁都喜欢,但这并不妨碍她出门玩乐。
服务员帮忙打开香槟,倒上。
酒足饭饱后,杭晚粥才看向陈勋:“陈总,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嗯?”
陈勋有些疑惑,跟杭晚粥走到旁边。
杭晚粥这才说:“裴总说,她对星光也挺感兴趣的,或许等她回来后,两位能坐下来聊一聊。”
“好,我知道了。”
陈勋轻轻点头。
最近他没给裴慕蝉发消息,她是在马来西亚想自己了吗?
杭晚粥走后,陈勋编辑了个信息给裴慕蝉发过去。
……
与此同时,远在马来西亚的一场酒会上。
裴慕蝉作为东道主,手中捏着香槟,黑色的礼服外套了件薄纱丝带,乌黑的发丝盘了起来,宛如最耀眼的珍珠。
“裴小姐,有您的信息。”
管家将手机递了过去,裴慕蝉拿起手机看了眼,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什么事儿。
姓陈的渣男满嘴跑火车,说会想她,结果回来多久了,对方甚至一个信息都没发过。
狗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突兀,穿着西装留着长发的青年走了过来:“我的好妹妹,听说你在夏国内地搞了个公司?”
“裴锦仪,你不用试探我,我们各凭本事。”
裴慕蝉跟自己这些所谓的兄妹并没有什么感情,几十个兄妹有的甚至都很陌生:“我还要招待其他客人。”
裴锦仪眯了眯眼,要不是祖父那十亿的家族信托,他也懒得理会裴慕蝉这个妹妹。
他作为大房的长子,本来就应该继承那十亿,成为他发展的资源,未来继承家族产业的基石。
现在却多出这么多跟他竞争的,甚至还搞得跟理所应当一样。
偏偏裴慕蝉是最有资格,与他竞争这笔投资的。
裴锦仪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
“拜拜。”
林芷跟娜娜走后,云朵关上门。
她欢喜地把玩着自己的手镯,亮晶晶的谁不喜欢啊。
见陈勋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云朵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中满是爱意,扑了过去。
陈勋一把抱住她,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关于公司的事情。
“以后公司会有其他的天使轮吧?”
“拒绝外来投资者,星光现在的潜力很大,关键又跟袁依那边合作,我们做出来成绩,她在总公司那边也有业绩,相互挂钩的。”
陈勋讲清楚了其中的利益关系,虽然只给那边百分之三的技术抽成,但长远看来,彼此就是利益共同体。
那么袁依作为总监,给星光的流量绝对是虎大大倾斜的。
在这样的资源,以及运作下,在某些资本看来潜力是非常巨大的,会想方设法地参与进来,瓜分这块蛋糕。
但是以他跟云朵的后台,目前可能扛不住。
所以,他需要拉拢人。
正好裴慕蝉不是感兴趣么,等她回来后坐下来聊一聊。
作为初创公司的星光,确实需要一个魔王护,保驾护航,以免被‘爷爷我想要’一句话给毙了。
“合作者我会找,你不用操心,股份给你了,并不是改变你的生活,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
陈勋轻轻把玩着她又黑又亮的头发:“而且我们的盈利模式就是打赏、广告,未来的电商佣金,不存在上市的可能性…”
“嗯。”
云朵轻轻颔首。
没想到她居然一跃成为老板了,太离谱了。
陈勋提醒:“林芷跟娜娜虽然跟你玩得好,但咱们毕竟仅限于朋友关系,五五分的合同,我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嗯嗯,我心里拎得清的。”
云朵笑着点头,她又不是傻瓜,毕竟是自己家的钱呢。
她跟林芷、娜娜关系好。
但终究有条分界线在那里。
云朵依偎在陈勋怀里,冷不丁地问:“我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真的考虑过?”
“啊?什么话?”
陈勋丈二摸不着头脑。
云朵脸色有些尴尬:“就是,那啥…”
“没想过啊。”
陈勋一本正经,他最多也就想想,真干不出来。
当然…
如果云朵愿意的话,他不介意让秦萱儿以后照顾她坐月子。
云朵很满意,含情脉脉地抬起头:“今天奖励你一下吧。”
“?”
陈勋眯着眼。
嘶嘶嘶…
十月底,金陵的天气逐渐冷了下来。
丽思卡尔顿28楼,行政套传出微不可察的震感,灯光摇曳间,如泣如诉的呻吟婉转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