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正在给她安排相亲,只是以她家的情况,也够不着最上等的家族。

    之前她看司徒若若和乔思沐的关系似乎不错,想借此和乔思沐攀上关系,只可惜,司徒若若不愿意帮她,乔思沐更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

    这次的宴会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能进来,没想到听到了傅夫人一开口竟然便是对乔思沐表示了不满。

    敌人的敌人,那不就是朋友?!

    司徒水水紧了紧拳头,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还有,我觉得傅夫人刚刚说的话很有道理。”

    阮书君闻眼神不由落在她的身上,刚刚因为众人的话而生出的不悦也被抚平了一些,不过倒是没有急于表态。

    感受到阮书君看过来的眼神,司徒水水心跳速度更快,轻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丈夫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如果回到家,连杯暖茶都没有,久而久之,只怕心都要凉了,要是有了孩子,难道还要将孩子也让丈夫照顾?这让孩子怎么想?一个不完整的童年,对孩子造成的伤害,那是难以弥补的。”

    司徒水水越说越气愤,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说道。

    而司徒水水这样的一番话也成功让阮书君心里的不痛快消散了许多。

    阮书君温和地看向司徒水水,“就是这个道理。”

    而后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故意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

    这不就是在逼着他们表态吗?

    当着阮书君的面,她们自然要顺着她的话,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背后向乔思沐打小报告呢?

    于是也只能说些含糊的话。

    阮书君对这些人更加不喜。

    一群膝盖软得不行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思沐在这里拿着枪举着她们,让她们半句实话都不敢说。

    双方对比之下,阮书君看向司徒水水的眼神则更加柔和,“你是哪家的孩子?”

    司徒水水心头一喜,“夫人您好,我叫司徒水水。”

    “司徒家的?”阮书君问道。

    司徒家似乎有点印象。

    “是的。”司徒水水心跳速度更快了。

    直觉告诉她,她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了!

    阮书君脑子快速转动。

    印象中司徒家也不差,只不过远远比不得傅家就是。

    要按照以前,她肯定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配一个门当户对的,像司徒家这样的她肯定看不上。

    可是因着乔思沐的存在,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儿媳是个脾气大的,偏偏家世也很好,那她连重话都说不得一句,纯纯给自己难受。

    可如果像司徒水水这样出身一般的豪门,拿捏起来是不是就会容易得多?

    最好是能让阿宸听司徒水水的,然后司徒水水听她的,那傅家上下不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吗?

    阮书君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马让司徒水水和傅卓宸可以成事。

    “喊‘夫人’太生疏了,喊‘伯母’就是。”阮书君笑着说道。

    司徒水水心头大喜,哪怕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脸上还是布着浓浓的喜悦,连忙唤道:“伯母!”

    “好孩子。”阮书君眼神耿锐温和了。

    众人瞧着两人的互动,心情非常复杂。

    有的人忍不住羡慕,都是懊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能主动一些,现在却被司徒家旁支的一个小透明给夺了先机。

    有的人持观望的态度,不知道乔思沐会不会看在阮书君这位新长辈的份上,对阮书君的人也忍让上一二。

    但也有人对司徒水水的行为表示不屑,讨好了阮书君,却得罪了乔思沐,那妥妥是得不偿失!

    再说,以乔思沐这些年的成就,那能用一般的豪门夫人规矩去衡量约束的吗?

    众人心思迥异,阮书君也不在乎。

    反正至少明面上这些人都得讨好她!

    随后,阮书君几乎一直带着司徒水水,偶尔会问她一些问题,司徒水水摸准阮书君的想法,便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跟着阮书君,她见到了许多豪门夫人们,这些夫人平日里根本没将他们家放在眼里,便是要举办宴会都不会想到他们家,现在却因为阮书君对她的青睐,这些夫人还得上赶着给她说好话。

    司徒水水从来没觉得自己站得这么高过。

    果然,这种人上人的感觉,就是格外的好。

    也有一些聪明人选择避开。

    无论是阮书君还是乔思沐,他们都得罪不起。

    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吐槽:“傻子!”

    周围的人震惊地看她。

    “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正常。”那人又道。

    周围的人:“!!!”

    “你,你怎么敢这么说?”有人忍不住道,看了不远处的阮书君和司徒水水一眼,压着声音道:“那好歹也是傅总的母亲,你这么说,难道就不怕被傅家报复吗?”

    司柔漫不经心道:“且不说傅家又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家,就说一点,现在当家做主,如果我没记错该是傅卓宸和乔教授吧?应该轮不到这位傅夫人吧?”

    “那……那傅夫人总归也是傅总的母亲,也是乔教授的长辈,你这么说,对乔教授只怕也不太好。”

    “长辈想要得到晚辈的尊重,那就该有长辈的模样。且不说乔教授样样出色,哪怕真有什么小毛病,作为长辈也该回了家私底下说,在公众场合大肆宣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丑事吗?乔教授才是傅家主母,在外面这么恶意贬低自家主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家的呢?”

    司柔不紧不慢道,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阮书君的不满。

    旁边的人连忙拉了拉司柔的衣服,压着声音:“这个道理大家懂的都懂,但确实不好说出来,尤其是傅夫人还在场的情况下,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司柔张了张嘴,这段时间她听说了不少阮书君的各种骚操作,早就想吐槽一番,但看到提醒她的人一脸担心,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礼貌地道了句:“谢谢你的提醒。”

    那人也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悖彩遣蝗菀住!

    司柔弯了弯唇,确实挺不容易的。

    看着两人犯蠢的人还不能吐槽,忍得可太不容易了。

    司柔有厌蠢症,不想看到两个明明在作死又偏偏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的人在她面前晃,便再换了个安静一点的角落等沈清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