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身份掉马
“你们的?”一个既尖锐又嘲讽的声音传来:“就你们?”
“那是摄政王妃的,别以为曲州府离京城远我们就不知道!到了府衙还敢这般骗人?!那是要蹲牢狱的!”
这人便是傅晚宜没有愿意租赁铺子的人。
知府瞪了他一眼。
但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说的也是实话。
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大胆了。
曲州府府衙对商贾没有那么苛刻,只要事先不知情,态度好的话,府衙不会罚的太狠。
但是这姑娘就是不松口,也是很麻烦。
曲州府知府警告道:“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将事情说清楚,这牌匾到底是不是你的,若是你不知情,只需要交了罚金,换了牌匾,好好经营,你的铺子是可以继续的。”
知府仔细看着这几人。
唯一有一点是,从踏入府衙到现在,这几人从这姑娘到她的下人,不管听到什么,都没有太大的神情变化。
会不会真是?
可不应该啊。
他身为知府,完全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摄政王妃压根没来曲州府。
何况,这样身份的人,也不会随意离京。
知府觉得不是,这几人应该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是还想不通,府衙便要好好给警告一番了。
吃了教训,自然就知道厉害。
傅晚宜郑重的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我们的,知府大人....”
傅晚宜正要说清楚。
知府大人面色铁青:“来人,将他们打入大牢!”
官差上前来押着人。
“知府大人!”傅晚宜面色也严肃了起来,面无表情,且多了几分气势。
知府下意识有些恍惚,抬起手,官差也停下了手。
都看着知府,等着知府下令。
傅晚宜将令牌拿了出来,递给沁雪,示意沁雪呈上去。
知府觑了沁雪一眼,将东西拿了过来,低头一看。
就这一眼,知府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连忙拿起仔细看了看,确认令牌不是作假。
整个人眼前一黑,有些恍恍惚惚的。
摄政王妃!
她没说谎,也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利害,她从始至终都在说实话。
知府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
扶着起身,双腿一瘫,直接跪了下来:“下官见过摄政王妃。”
知府跪了。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也跟着跪了下来。
等已经跪好了,这才回想起来。
“什么?!”
其他人一脸震撼。
老郑也彻底懵了,什么?
报官的男子瞪大了眼睛。
她真是?
而自己今日,不但质疑她,还口出狂言好几次,甚至报官也是他报的,他完蛋了。
跪着的两条腿不停的打颤。
偷偷看了一眼老郑,小声的请求道:“老郑,你一定要帮我说说好话,否则我是真完了。”
老郑看了他一眼。
说好话?
他自己这腿都还是软的。
老郑没说话。
知府先连忙说道:“摄政王妃,下官知罪,下官不知道您的身份。”
傅晚宜摆了摆手:“知府大人起来吧。”
“都起来。”
“曲州府的事情,你办的很好,就应该这般规范。”
“今日这桩案子,到此为止,知府大人我与你单独说点事情。”
“是是是,王妃,府衙内请。”知府大人起来之后,恭敬的开口说道。
傅晚宜看了一眼这些人。
开始安排道:“沁梅,你带着老郑人牙回去铺子里,将曲州府经营要注意的事情了解清楚,老郑那里,大夫你给他安排。”
“带几个护卫陪同,其他人则是跟着我留在府衙。”
“是,交给奴婢。”沁梅应道。
傅晚宜看了一眼知府,知府带着他们入府衙。
人都安排了。
报官的这男子,傅晚宜没提到。
他自己也发慌,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连忙朝着沁梅跪着问道:“姑娘,我怎么办,姑娘我这也没别的意思,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
沁梅看了一眼这男子。
小姐这边没有提到这个人,应是不管的。
这男子的确是有些令人厌烦,但他做的事情,倒是也没有到需要对他出手的地步。
他只是嘴欠,至于报官的事情,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也符合规则。
故而也没有要刁难的意思。
“你回去吧,王妃不至于与你计较这个,且你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日后少在我们面前嘲讽就是了。”沁梅提点道。
随后带着人走了。
老郑走的时候看了这男子一眼:“好了,你也可以放心了,摄政王妃不会对你做什么。”
几个人离开。
这男子连忙跑了。
知府府。
知府大人恭恭敬敬的让人坐下了。
他还有些拘谨和忐忑。
毕竟这见面实在不算愉快,这还是摄政王妃,知府简直欲哭无泪,所幸他没有那么在乎规矩,没强行让人跪他,否则才是真的无法挽回。
“王妃,您要与下官说什么,您吩咐便是,下官定然全力以赴,给您办的漂亮。”知府问道。
“知府大人,您不必如此紧张,只是与你商议。”傅晚宜说道。
她本是没有这个打算。
只是在接触了曲州知府之后,才重新做的计划。
“我带了一批农作物回来,原就是想要借着傅氏水铺的名义,在曲州府推行。知府大人您对曲州府的管辖很规范,我这才希望府衙也能配合。”傅晚宜说道。
“农作物?”知府皱着眉头开口:“这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能推行的。”
“这些百姓们,都是代代种植,眼下所种植的,几乎就是曲州府这边最为丰收的农作物,让他们更改,只怕很难。”知府如实说道。
他也有些不解。
摄政王妃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王妃,您能告诉下官为什么?”知府问道。
而且这还不是朝廷的意思。
朝廷一直都没有公文出来。
“去年临近冬日的时候,冬日提前,冬日的时间漫长了许多,且十分寒冷,这是天气的异象。”傅晚宜十分凝重的说道:“可这异象之后,来年的天,只怕也会跟着变。”
“我所担心的,便是这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