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山顶餐厅。
餐厅各类设施完善,可惜都没有适合四个月婴儿玩的,好在沈星瑶小朋友格外给面子,看着别人玩,也能乐的直冒牙床。
玩了一会儿,沈枳带她睡午觉。
晚上,一群人吃特色美食,山珍海味,珍馐佳肴,数不胜数。
月亮高悬时,沈星瑶睡着了。
沈枳睡不着,她陪着闺女待了一会儿,便让育儿嫂进房间,然后自己出去玩。
正高兴的唱歌之际,‘滴滴~’来电铃声响起,裴书臣打来电话。
沈枳接通电话,“书臣,你有事吗?”
对面安静的吓人。
沈枳拧眉,再次询问,“书臣,你怎么了?”
这一次,回复她的是一声极为痛苦的闷哼声。
“你是不是生病了?别担心,我现在过来。”
沈枳电话没有挂断,起身快速朝着裴书臣房间走去。
房门开着,她大步走进去。
就在这一瞬间,候在暗处的人悄悄在外边关上门,并且反锁。
沈枳一无所知,她在房间里寻找着裴书臣,找了一圈,最后在里边的卧室看到人。
高大的男人平躺在床上,双眼迷离,脸颊通红,衣服扯开了,漂亮的胸腹肌显露出不同寻常的红。
不对劲。
沈枳心里‘咯噔’一下,弯腰拍了拍男人肩膀,滚烫的触感,让她越发心惊,她挂断正在通话,然后想要打120,“书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马上给你叫医……”
‘啪!’
话没说完,手机被裴书臣随意的一抬手,拍到了地上。
沈枳不敢耽搁,弯腰想要捡起手机,可下一刻,腰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在大床上,脸颊通红的裴书臣压在她身上,热汗一滴滴从额头滚落,然后汇到下颌,最后滴在她锁骨。
沈枳:“……”
要了命了。
哪个天杀的给裴书臣下药了?!
她用力推着男人,“书臣,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冷静一点,先下来,你去洗个冷水澡,我帮你叫医生。”
“难受……我快要死掉了……我活不成了……”
裴书臣像只撒娇的大狗,把脑袋埋在女人颈窝,语气含糊不清,却又分外可怜,“阿枳,救救我。”
感受到无比坚硬的沈枳:“……”
裴书臣的状态很不妙,她得想个办法,才能保全住俩人。
“你躺下来,我去接个水给你擦一擦,好不好?”她耐着性子哄道。
裴书臣迷茫的双眼闪过一瞬的清醒与惊喜,可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之前听不懂的状态,他没应答,身体却卸了力气,任由女人轻轻一推,他就倒在床上。
得到自由的第一秒,沈枳迅速往外跑,可任凭她如何用力,门却是纹丝不动!
显然是被人从外边锁上了!
出路被堵,后边还有哼唧着难受的裴书臣,沈枳头皮都开始发麻,她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咬咬牙钻进卫生间,端来一盆冷水,然后用帕子不断的擦着男人的脸,只希望凉意能降低对方的燥意。
脸都快被擦破皮,也不见女人有往下擦的动作,裴书臣待不住了,伸手就攥住沈枳手腕,想要把人拉上床。
沈枳吓的打了个激灵,身体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用尽全力的抽出手,然后不要命的往卫生间跑,想要给自己隔绝出一个安全的环境!
可慌不择路之下,只听见‘砰’一声,她脑袋砸上门框,身子一软,竟是晕了过去!
旁观一切的裴书臣:“……”
他迅速下床,看着跟颗虾一样蜷缩着躺在地上的沈枳,竟是被气笑了。
一向沉稳聪慧的她竟然能把自己撞晕了?她就怕成这样吗?
胸膛剧烈隆起,又迅速塌陷,彷佛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良久后,裴书臣缓缓吐出口浊气,弯腰抱起沈枳,把人放到床上,他凝视对方许久,低头,唇从对方嫩滑脸蛋,一直来到嘴唇,一一亲过,他满足的把脑袋放在女人颈窝。
五分钟后,他强迫自己起身,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开始淋浴。
一小时后,他走出卫生间,打开门,转身爬上床,把沈枳搂到了怀里。
五分钟以后,戴着口罩的记者走了进来,拍了几张照片,语气恭敬道:“裴先……”
“去。”裴书臣挥挥手,打断记者的话,谁知道沈枳多久会醒,把尾巴擦干净,才是聪明的做法。
记者点头,轻挪脚步离开。
沈枳彷佛做了个梦。
梦里边她被锁到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里,一只漂亮的紫色九尾狐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在接近她一米的时候,九尾狐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裴书臣!
裴书臣彷佛变了个人,脱了衣服,拉着她的手,强硬的要她摸腹肌,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挑逗她的话。
沈枳人都快麻了,挣扎不开,她叹了口气,正要认命之际,陆瑾川突然冒了出来,把裴书臣踢出了房间,然后弯下身子,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兴师问罪,“枳枳,你是我的,为什么要和别人拉拉扯扯?”
“枳枳,别人的腹肌好看吗?好摸吗?你喜欢吗?喜欢那就摸摸我的。”
沈枳陡然心悸,她挣扎着,却抵挡不住陆瑾川的力气,被男人大掌带着,两只手把对方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然后就被按倒,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不要!”
沈枳被惊醒,她猛地坐起来,看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太阳,明显懵了,缓了几秒,她回过神,环视四周,看见躺在旁边的裴书臣,‘轰!’脑子响了一声,脸色煞白,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难道她和裴书臣昨晚上……
是了,她都晕了,没有反抗的能力,对于意识不清的裴书臣来说,就更方便了。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裴书臣伸手摸了摸女人额头,随即暗暗松了口气,“没发热,是昨晚上被吓到了?”
“我没病!”
沈枳警惕的后退一步,紧紧攥着拳头,强装镇定道:“我们昨晚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泡了一晚上冷水,控制住自己了。”裴书臣无奈的打断女人的话。
沈枳如释重负,只觉压在心上的大石头被挪开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正要安慰好友之际,对方率先开口。
“但现在有件事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