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尽量的减少外出,偶尔出门工作,也是戴着口罩,最大可能的减少和陆瑾川以及温书颜的见面。
终究事与愿违。
办完事,沈枳正要回酒店,耳畔却响起温书颜的声音。
“珍妮弗小姐!没想到真的是你!你的过敏好一点了吗?”
沈枳拧眉,拼命的告诉自己,现在的她不是沈枳,跟温书颜没有任何恩怨,这才忍住了怼人的冲动,不冷不热道:“已经好多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上车,却再次被人拦住。
“那就太好了,珍妮弗小姐,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很亲切,我非常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温书颜顿了下,把手上的礼物递了过去,语气温柔道:“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玉镯,希望你喜欢。”
沈枳眉头皱的越发紧,她摆摆手,“我不喜欢玉镯,不用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帮不了你。”
以她对温书颜的了解,对方背靠陆瑾川,要不是对她有很大帮助的人,她是不会低头主动结交讨好的。
温书颜面色一僵,要不是她得到消息,说是段赟对珍妮弗格外不一般,她才不会买下镯子备着,随时准备讨好对方。
可珍妮弗未免也太傲气了!
不过是裴书臣养在身边,还不肯承认的女人而已!
她环顾四周,见陆瑾川还没出现,当即便压低声音道:“不喜欢戴玉镯,那就不要戴了,但是我有一个消息,你肯定很感兴趣,只需要你在段赟先生面前说我两句好话,我就告……”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大能量,没办法影响段总的决断,你的消息,我也没兴趣听,现在请让开,我要回家了。”沈枳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越过温书颜就要往车上走。
眼看对方要离开,温书颜也急了,连忙开口,“你知道你的女儿为什么姓沈吗?你知道裴书臣以前喜欢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吗?沈枳!她叫沈枳!”
沈枳:“……”
有种被人当面造谣还无法反驳的无奈感。
她深吸气,不耐烦的看着温书颜,“与其盯着别人,不如精进自己,陆瑾川的妻子都死了一年了,你还是没能上位,这是为什么?因为你不喜欢当陆太太吗?”
温书颜眼里闪过怒火,珍妮弗就是自己破防,所以故意拿话来刺她!
她攥紧拳头,强压怒火道:“珍妮弗小姐,互惠互利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帮我达成目的,我也会给你想办法,让裴书臣忘了沈枳,娶你回家……”
“好狗不挡道,你非要让我喊人吗?”
沈枳耐心告罄,直接开怼,“以后别再来我面前胡扯,实在闲着没事就去死,别……”
“吵什么?”
陆瑾川信步走来,一身高定西装,衬的他肩宽腿长,气质非凡。
“没什么,瑾川,我们走吧。”温书颜压下脾气,想要拉着男人离开,再生气,她也分得清主次,她想得到段氏的代言,那就不能得罪死了得到段赟青眼的珍妮弗。
“你被欺负,阿离也面上无光。”
陆瑾川步子没挪,或许是珍妮弗的眼睛太像沈枳,只要有机会,他就想多看看对方那双眼,至于对方喜他还是憎恶他,无所谓。
他目光称得上肆意的盯着珍妮弗的双眼,慢条斯理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为什么要欺负我的人?”
“你的人莫名其妙要送我玉镯,要求我在段总面前向她求情,让她得到段氏的代言,我拒绝,她纠缠不休。”
沈枳毫无惧色的瞪着陆瑾川,语气冰冷道:“陆先生,有些成年人只是看起来人高马大,实际上就是个心智非常幼儿,只会给人惹麻烦的傻子,麻烦你下次看好了人,好吗?”
温书颜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把自己憋死!
幼儿?傻子?
珍妮弗居然这么诋毁她?!
陆瑾川皱起眉头,淡淡瞥了温书颜一眼,这种事情,确实像她会做的,可做了,还得罪了人,弄的如此不体面,实在是让人不想说话。
“就算她做事方式欠妥,你也不该口出恶言……”
“她都打扰到我了,我还不能说两句难听话?我是犯贱吗?难道要让我像你一样,把她当成祖宗供着吗?”沈枳不耐烦的打断男人的话。
陆瑾川脸色骤然黑沉,除了沈枳,他还没有在哪个女人面前被怼成这样过!
温书颜下意识瞥了眼陆瑾川脸色,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她飞快的在大脑里抉择起来。
讨好珍妮弗这条路,显然走不通了,那她能拿到段氏代言的唯一机会,就在陆瑾川身上。
要不是她主动讨好珍妮弗,那陆瑾川也不会被人骂。
她作为始作俑者,要是什么都不做,陆瑾川事后或许会生气。
打定主意,她昂着头,一脸不屈道:“珍妮弗小姐!是我做错了事!你要是不高兴,那就骂我好了,你凭什么这样羞辱瑾川?”
“神经病……”
沈枳还想再骂,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屏幕显示段赟来电,她深吸气,压下怒火,接通电话,“段总,您有事……”
“为什么不回答我?珍妮弗小姐,难道你觉得自己能完全的代替段赟先生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便得罪人,也是在给段赟先生招黑?”温书颜三句话说的义正词严。
沈枳:“……”
不是,温书颜是想闹什么?
电话那头的段赟也停顿了两秒,才接着开口,“珍妮弗,你跟人吵架了?”
沈枳烦躁的按着酸痛的眉心,“一点小事而已,我都……”
“我听明白了一点,正好对方也在,我就顺便表态了,珍妮弗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她举荐的人,我不一定会用,但一定会考虑,她讨厌的人,段氏绝不会合作!”
一句话,让温书颜彻底哑火,就连陆瑾川也满脸惊讶。
珍妮弗才和段赟见了几次,究竟有什么魅力,竟能让商场老狐狸说出这样的话?
沈枳自己也被惊到了,她尴尬的舔舔唇,又说了两句场面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看向温书颜,冷笑道:“好了,现在死心了?当小丑的感觉怎么样?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