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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这可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我乘人之危

    江扶摇一秒入戏。

    故意放慢脚步,不怀好意的一步步逼近:“自然是——”

    “拿干草喂马了!”

    江扶摇抱起干草,笑看了病娇弟弟一眼,向小木屋外走去。

    身后,病娇弟弟气的咬牙切齿。

    居然戏弄人!

    夜里虽冷,但好在处在山坳中,可以遮挡四处吹来的风。

    江扶摇把一小捆干草喂给战马,轻轻地顺着鬃毛:“要委屈你在山坳里过夜了,一会我把干草都抱出来,吃不完可以当垫子趴在上面。”

    “乖弟弟,站起来一下,要是感觉冷的话,就去灶堂前坐着。”

    江扶摇像诱惑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后妈,看着有些瘆人。

    病娇弟弟皱眉看着她,哼了一声,走向灶堂。

    “你又要做什么?”

    江扶摇把铺在干草上的被子叠起来放在一旁,职业病使然,即使马上重新铺在床上,还是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

    病娇弟弟阴湿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就听江扶摇说:“把干草都抱出去给马铺着。”

    病娇弟弟:还不如把你的斗篷给马披上!

    江扶摇把干草全部抱了出去,重新把床铺好:“今晚咱俩要在床上挤一晚了。”

    病娇弟弟没回应,看着热气袅袅的铁锅;“还没煮好?”

    “应该差不多了。”

    江扶摇把床铺好,来到灶堂前。

    掀开锅盖拿着勺子搅了搅,把锅盖放在一旁,把锅里的米粥声到盆里,刷锅,加上水,再盖上锅盖。

    病娇弟弟:“姑娘似乎很会做这些粗活。”

    江扶摇看着病娇弟弟笑了笑:“这算什么。我还会种粮种菜呢。”

    “吃吧。”江扶摇把一碗米粥给了病娇弟弟,又把角落里一个小坛子搬了过来。

    看到江扶摇从坛子里取了些咸菜出来,病娇弟弟疑惑;“你怎么知道坛子里有咸菜?”

    “你睡觉的时候,我把小木屋翻了个遍。”所以就看到这一坛咸菜了。

    “不问自取便是偷!”病娇弟弟不屑的吐槽。

    江扶摇转身靠在樘起的木板上,似笑非笑道:“乖弟弟要是觉得我们是在偷,那就不要吃哦!”

    “是你偷的,又不是本公子偷的!”病娇弟弟傲娇的哼了一声,夹起一筷子咸菜,放在自己的米粥里。

    江扶摇微微挑眉,这么不挑食的还真是少见。

    吃了米粥,江扶摇把碗筷洗干净,便上床休息。

    枕着胳膊侧身看着坐在澡堂前的病娇弟弟,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一直看着本公子做什么?”病娇弟弟不悦的皱眉。

    江扶摇唇角的笑容扩大:“当然是因为乖弟弟好看了!”

    “轻浮!”病娇弟弟不悦的吐槽,转了个身,把背留给江扶摇。

    “你要是不困,就继续坐着吧,我先睡了。”

    江扶摇掩唇打了个哈欠,将被子拉起,平躺在床上。

    忙了一整天,又累又乏。

    病娇弟弟夜里隐疾发作的大概率较高,到时候自己又有的忙了。

    病娇弟弟哼了哼,没说什么。

    迷迷糊糊中,江扶摇感觉有热源不断地贴向自己,像是火炉一般,伴随着一声声的呢喃;“热——”

    不会是病娇弟弟隐疾发作了吧!

    江扶摇猛地睁眼,一瞬间的呆愣,马上坐起,将手覆上病娇弟弟的额头。

    触摸到病娇弟弟的额头,江扶摇忍不住到抽一口凉气。

    虽然预判出自己施针暂时帮着压制,会造成反弹,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呼吸加重不说,还抱着自己的手往他脸上贴,轻轻地磨蹭着——

    要了老命了!

    “热——”

    病娇弟弟依旧低声呢喃,似乎已经不满足抱着江扶摇的手轻轻蹭着自己的脸。

    身体不断地靠向江扶摇,江扶摇本就是睡在里面的,已经紧紧地贴着木板墙,躲无可躲。

    “热!”

    又一声呢喃,透着病娇的小脾气。

    似乎对江扶摇的反应很是不满。

    江扶摇默默见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而后轻轻拍了拍病娇弟弟的脸::“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热!”病娇的小脾气更加厉害。

    江扶摇:“你说之前发作都是泡在冰水里?

    可是缸那么小,根本就装不下。”

    “要不——把你绑在树上吹吹冷风?

    施针帮你暂时压制的时候,就知道会反弹。”

    江扶摇的话刚刚说完,就来个翻天覆地的翻转。

    病娇弟弟一个猛虎扑食,把她压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

    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生生的堵住。

    滚烫的唇,烫得江扶摇的心脏都跟着颤栗。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嗡鸣阵阵。

    吻,毫无章法。

    单纯的为了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带着滚烫的温度胡乱蹭着。

    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

    似因为没有得到回应,来了病娇小脾气。

    用力地咬了下江扶的嘴唇:“死的吗!”

    江扶摇:逗他的时候,还一脸的防备抗拒,现在竟然嫌弃自己不回应?

    这么好看的病娇弟弟,自己也不亏!

    抱着病娇弟弟,一个反转,把他压在身下。

    化被动为主动。

    乖弟弟,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可不是姐姐我乘人之危。

    屋外飘起了雪花。

    北疆的冬天比京城漫长。

    亦或是倒春寒,雪势迅猛,似要将整座山林覆盖。

    灶堂里,残余的木材噼啪作响,和吱吱呀呀的床板声,演奏着热情滚烫的交响曲。

    暖意裹着暧昧,低落的汗珠是热情的见证。

    顺着流畅的下巴,一滴滴落在江扶摇的胸前,浸湿了粗布被单。

    “怎么不回应!”

    病娇的抗议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江扶摇:骨头都要折腾散架了,哪还有力气回应!

    在病娇弟弟再次发出不满的抗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抽气的声音透着愉悦,紧接着是一场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待一切归于平静,江扶摇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小木屋外,大雪还在继续。

    历经了狂风暴雪,亦是趋于平静,洋洋洒洒而落,像是在温和的抚摸山林。

    连绵的山峦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白绒。

    病娇弟弟将江扶摇紧紧收进怀中,即便是睡着,唇角都是上扬着的。

    隐疾宣泄之后的轻松愉悦,更是餍足。

    灶堂上,袅袅的水汽似乎都冒着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