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与对手之间,总是能很快的猜到对方的心思!
“陆阳真的救了你,刘二敬,你好歹谢谢人家!”
“哼!这狼怎么办?”
“送到陆阳家里去,你可不能白占!”
陈二牛把狼放放血,又扛上说:“我亲自送到陆阳家里去!”
刘二敬手臂有伤,小腿、大腿,手腕也有伤,反正,这一次算是给陆友梅出出气了。
陆这才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陆阳回去的路上,妥妥的,想要得意的笑,笑容直咧耳后根...
陆阳回去,这一次打了三只野鸡回来。
刘秀兰一听,陆阳把刘二敬给救了,但是,刘二敬的伤,都是因为陆阳给他整出来的。
刘秀兰笑的轻轻的拍了拍手:“太好了,这事总算没吃亏了!”
陆阳恨了下说:“要不是后来郑三德,陈二牛来了,这一次,刘二敬非死既重伤的!”
刘秀兰点了头:“别生气了,这事就这样吧,下次再不会让孩子们去刘二敬的家里玩了。”
陆阳轻轻的拉过刘秀兰的小手说:“让我们的友梅受苦了。”
“你不是收拾了刘二敬了,这也是给友梅狠狠的出气了。”
“嗯,别跟人说,这刘二敬估计也回过味来了,他这几天都让我整得心惊肉跳的。”
“呵呵,好,我不说。”
刘秀兰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好在,陆阳是给友梅出气了,刘秀兰原是打算自己偷偷去打一棍刘二敬。
让他那么坏,竟然吼吓她孩子,真不是人!
刘二敬这边可惨了,疼得“嗷嗷~~”叫。
陈医生给刘二敬缝了伤口。
让刘二敬好好搁家里养伤。
而刘二敬前面刚赔了陆阳的女儿的药费,现在存款又拿出几块钱出来。
真的把刘二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郑三德,陈二牛,你们相信我,肯定是陆阳这孙子害我的!”
郑三德与陈二牛相互看了一眼:“别闹,好好养伤!”
二人离开。
不与他发疯的吵吵了,争不了。
分辨是非的事,他们还是懂的。
陆阳不计较,开枪救了刘二敬,这是两个人亲眼看到的。
虽然是两个人求情的。
但是,好歹陆阳开枪了,不然刘二敬,指不定让狼伤成什么样了。
陆阳收到陈二牛送来的狼,说了几句话,就把狼处理了,给郑三德与陈二牛都分了三斤的狼肉。
两人高高兴兴的离开。
陆阳微微的勾嘴笑了下:“友梅,这个狼就是把刘二敬咬伤的,你一会吃吃狼肉,咱们好好吃肉!”
陆友梅笑的小牙齿缺了一个,刚好换牙齿的她,小脸红乎乎的:“爸爸,是不是你杀的狼?”
“嗯,是的。”
“爸爸最棒了!”
陆阳一脸的兴奋:“好,友梅晚上爸爸给你们烤狼腿吃!”
陆阳一说就动身去准备。
把狼腿切下来,用火堆,慢慢的转着,两个狼腿一起烤,四个狼腿都滋滋冒油,陆阳一边的刷油,一边的用刀子划了划。
刷油是个技术活,又快又好的。
友梅激动的在旁边咽口水,这时八个小娃儿都围过来看。
“这烤肉太香了!”友华激动的用鼻子猛的闻了闻。
友桂一脸的兴奋的说:“爸爸,这个是咬过刘二敬的狼,我想把它的牙齿做成项链!挂在友梅的书包上!”
陆阳一听,说道:“这个是个好提议!”
刘秀兰笑的说:“我去把牙齿拔出来。”
“秀秀,你放着,一会我来拔,你可拔不动的。”
刘秀兰微微的笑着,心里暗自在想,或许装装柔弱也可以?
妾身柔弱不能自理?
刘秀兰微微的点了头:“好,我去准备钳子。”
“嗯,好。”
陈晓晓看了看,微微的带上带笑。
“这秀姐也很会了哦?”
叶爱莲声音轻轻的说。
“我看行,秀姐以前别说拔狼牙齿了,就是黑熊的牙齿她也拔了仨!”
叶爱莲笑的说:“现在,陆阳这样能干,秀姐也可歇一歇了。”
田小雨出来伸伸腰,听到她们的说话声:“你们两个,要不要看看我的?”
陈晓晓说:“别了,万一弄脏了稿子,你又得重写,那可坏事了。”
叶爱莲咽了下口水,她是想看看的,但是,陈晓晓说的也有道理的。
因为稿件都要非常的干净。
不然,脏脏的,人家编辑都看不清了。
而且,每个人都有一点的手指痕印,田小雨自己写好,让陆阳检查一遍,最后收起来。
要是,每个人都传阅,万一有哪一页让人弄得掉了,或是撕烂了,那都是损失。
陆阳声音轻扬的说。
叶爱莲微微的嘟了下嘴:“不看不看了。”
田小雨微微的抿嘴笑了下说:“来,我屋里有许多的书,你进去挑一本,拿去看。”
叶爱莲一脸的惊讶的说:“行,我要去看看。”
陈晓晓微微的有一点的叹息:“陆阳,我以前明明是挣钱最多的人,但是,我现在,我挣的是全家最少的了?”
陆阳把狼腿轻轻的转了转,刷了下油:“晓晓,你要相信自己,你先找好几个人,把我说的那个工衣做出来,我有办法销出去!”
陈晓晓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行,我明天去坐牛车,把周围的几个好姐妹都说一说。”
“行,你记得,她们愿意做了,你就让她们来签个合同,因为我们提供布料,扣子,还有针线那些,所以,要签下合同,另外一套多少钱,你也给她们算清楚。
如果她们愿意把缝糿机搬到我们这里来,晓晓你的三楼,我准备了两间房,你们可以一起工作,那个房间的炕可以全天烧着,灰有人来铲,水有人送。”
陈晓晓微微的紧了紧眉头:“谁来做这些事?”
“二嫂,大嫂,我给她们加钱,你只管要不要做?”
“做做做,我肯定做”
“那好,辣椒棚里那边我准备了一处干净的仓库,专用给你放衣服的。”
“嗯,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我的小姐妹,这个事,得用心了...”
陈晓晓因为这个小作妨,也是考虑了几天。
最终下定了决心了。
因为,陆阳这一次投资的可不少钱。
光是买布都花了不少的钱了。
陈晓晓去了坐罗老伯的牛车,陆阳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外面,陪同一块去的。
陈晓晓自然也高兴,谁不知道她现在离婚不离家。
要是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