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眼中又重新升起了一股无比崇拜的光芒,以及……深深的感动。
随后,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江大哥……我……我误会你了。”
江辰看了看她,心想这个女人脑子还不算太笨。
他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抬头看向了左边的天空。
“这葫芦娃……有点多啊。”
下一秒,嗖嗖嗖……通样是数十艘巨大的战舟,从远处的天边急速而来。
这一刻,洪清绾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与焦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江辰的身旁。
她知道,这又是一个超然势力,但也能猜出这超然势力,是为何而来。
周波看到那些新来的战舟,双拳猛地攥紧了。
“来了!”
“终于来了!”
其实他等的,就是这云水圣地的人!
在他看来,这整个大周之所以会陷入今日这般困局,真正的祸根,便是这些高高在上的圣地!
无论是大周的皇帝周毅,还是城南王周擎,说白了,都不过是这些圣地在背后操控的棋子罢了。
圣地在背后坐享其成,而他们这两兄弟,为了争夺那一个皇位,斗得你死我活,结果却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他也不知道大周为何会沦落到被圣地操控的地步。
但他知道,这一切的祸根,就是这些圣地无疑!
只有将这些吸血的蛀虫彻底清除,才能真正解大周之危!
而江辰依旧站在那里,静默不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
此刻,那三十几艘新来的飞舟之上,为首的一艘战舟甲板上,一群人也正遥望着远处的晋城。
“你们说,刚刚探子不是传回消息,说千月圣地出动了三十几艘战舟,来这晋城了吗?怎么……一艘都没看到?”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云水圣地的护法张元,皱着眉头问道。
“这……”
周围的那些供奉长老们,也是面面相觑,挠着头,一脸的疑惑。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们受大周皇帝周毅的请求,前来晋城查看情况。
路上,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乌泱泱的一群千月圣地的飞舟,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而来。
可此刻,怎么会一艘都看不到?
难不成……是路过?
“不对!”很快就有人眼尖,看到那晋城之中浓烟四起,“你们看!城里似乎刚进行过一场大战!”
“先进去看看再说!”
那中年男子张元一声令下,三十几艘飞舟便乌泱泱地朝着晋城压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晋城领空之时。
突然,他们脚下的飞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地面缓缓坠落!
“这……这怎么回事?!”
众人心头一紧,纷纷低头看去,这才赫然发现,这晋城的地面上,竟然七零八落地降落着一艘艘破损的战舟!
而在那些战舟的前方,更是铺记了密密麻麻的一地尸l!
众人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快快!控制飞舟!”
“不好!长老!这战舟……失去了控制!”
“什么?!”
那领头的张元心头一惊,“飞舟被控制了?这怎么可能?!”
他赶紧调用l内的玄力,试图强行托住飞舟。
他赶紧调用l内的玄力,试图强行托住飞舟。
然而,他的玄力刚一离l,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根本无法探出分毫!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还没搞清楚原因,但他们知道,这次怕是碰到硬茬了!
因为他们曾听说过,有一种东西,跟眼前的这层结界很像,那就是——领域!
他们,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闯入了别人的领域!
“快看!下面!”
有弟子注意到,在那一片狼藉的演武场擂台上,竟然还站着几个人影,而那几个人影,也正在静静地盯着他们。
那领头的中年男子张元一眼望过去,目光便瞬间落在了江辰的身上。
为什么会第一个注意到他?
因为他看到,江辰在看着他们的时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已毫不相干的表演。
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擂台上……竟然还跪着一个人!
那是我宗门的供奉刘黔!
他怎么会跪在那里?!
而此刻的刘黔,依旧老老实实地跪在擂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原本,他是打算找机会给宗门通风报信的,可结果一听到江辰竟然是一位传说中的圣王……圣王啊!
他瞬间就打消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先不说自已现在还敢不敢造次,如果能想办法抱上这位前辈的大腿,随便得那么一点点奖赏。
那也比他在云水圣地里苦哈哈地混上一千年要强啊!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这也怨不得他,谁让他就这么点实力呢?
江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盯着前方那群新来的“葫芦娃”。
洪清绾则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那些人既然敢来,江辰就必然会再次大开杀戒。
如果是先前,她肯定会出劝阻。
可现在,她已经明白,江辰让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还这大周一个清平世界。
注意到她眼神中那莫名的光彩,江辰又愣了愣,这女人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远处的洪武馆弟子也大气不敢喘,静静地站在那里。
……
此刻,演武场外,那些云水圣地的长老弟子们已经从坠落在地面的飞舟中冲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悬浮在半空,纷纷放开神识,警惕地打量着整个晋城。
他们不仅注意到了江辰,也注意到了躲在远处阁楼里瑟瑟发抖的周擎。
“去,将他带过来!”
那中年男子张元当即吩咐道,随后目光再次落回到江辰的身上。他总觉得这个人很不对劲。
我云水圣地的供奉,怎么会跪在他身前?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无论他是什么身份,等将那周擎带过来,问个清楚就行。
很快,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城南王周擎,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带了过来。
他一来到此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诸位仙长!这不是我干的!
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本长老问是你干的了吗?!”那中年男子张元眉头一横,冷声问道。
“说!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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