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外面的商人以及外面的百姓,加起来恐怕不下十万人,难道我们要放弃他们嘛。”
他们为了帝国,可是用了自己的全部在创造财富,甚至一些男人都加入了伟大的赚钱行业,如果陛下将这些人都给放弃了,那么这些人心中对于陛下,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埋怨嘛。
丰成秀哎了声后无奈道;“总是有人要牺牲的,朕相信,为了帝国的发展,他们也是乐意去牺牲的,而且,他们也并不能说会去牺牲,等到我们拿下了羽朝后,他们将会是最为伟大的功臣,不是嘛。”
这还让伊藤文怎么说,难道跟他说,帝国根本就打不过羽朝嘛,他敢这么去想,可不代表着他敢去说出来。
“可以让我们的人行动起来了。”他侧目看了旁边的土肥一郎,这个执掌着帝国消息工作的人,几年前,自己就下令让他开始往羽朝那边秘密的送去人手,等待机会,从内部开始让羽朝那边混乱。
事到如今,也是时候让他们有所行动了。
“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我们已经进入羽朝以及所收买的数万人,将会立即起兵或者引起混乱,从而为我们的伟大事业,增加光彩。”
土肥一郎的话,让 丰成秀颔首点头;“好,那就这么去办吧。”
他的动静,隐瞒不了几个帝国的情报网。
上京,皇宫。
耶律楚将最新得到的消息放在桌子上对身边的耶律齐道;“看来,几年的发展,已经让他有了和萧奕对抗的心思。”
“是的陛下,这也不枉费这些年来,我们大量的对他 进行着钱财的支持。”
为了能够让丰成秀尽快起来,并非只有他丰成秀在努力,也并非只有萧奕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样的,上京也在这件事上,在对他们进行钱财的运输,甚至是在粮草上,也在对他们进行大量的支持。
那储备的肉干以及腊肉,帝国可是给他们送过去了不少,那熏干的鸭肉以及羊肉,可谓是一车一车用基本上是成本价的价钱,在贩卖给他们。
“估计这场战争, 今年下半旬就有可能会打起来,他丰成秀虽说在羽朝内部安插了不少的钉子,但是人手上估计不是很充足,皇叔,朕想,我们可以安排一些人,从中协助一下他们。”
协助两个字让耶律齐皱眉了下拱手;“皇上,此刻让我们的人去协助,是否太早了一些。”
事情还没有开始呢,难道你就打算开始行动了嘛,这恐怕会引起双方之间的不满吧。
“你不会认为,他丰成秀,当真的能在这件事上能打败萧奕吧。”
那自然是不能的。
萧奕上台后的一些政策,就算是朝廷也是在学习的,这些年来,帝国已从中谋划了不少的钱财,这也是他萧奕的功劳。
而且,因为萧奕如今在百姓眼中可谓是神一般的存在,因此现在的萧奕,完全可以说,是真正的一言九鼎。他说的话,下面的人是会去听的。
也正是这个听,所以他所执行的一些东西,帝国无法执行,但是他的人是可以的。
“无法相比,我们在壮大,萧奕同样也在壮大,而且他的西南路安稳过后,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算有毒刺从中虎视眈眈,但是,那茫茫的陡峭的雪山,也阻止了他们想要北上的心思。”
毒刺?
耶律楚沉吟片刻后看着自己的皇叔;“所以皇叔,我们需要协助丰成秀消耗萧奕力量的同时,恐怕也需要重新去寻找一个合作的人了。”
西越已经算不得是帝国的合作者了,这些年来,因为他从萧奕那里得到了太多的好处,这让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第二个羽朝,甚至他们两者之间,还相互成立了不少的学堂,彼此的文化交流学习。
结果就是那西越的不少人,都开始 仰慕以及学习,而至于本土的文化,嗯,他们也没有什么本土的文化,毕竟他们的文化,本身就没有多大的。
“皇上的意思是,我们要去跟毒刺方面合作,可是陛下,毒刺和我们的合作利益,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啊。”
从海面上加强联系嘛,如今是没有问题,可一旦和萧奕开战后呢,他肯定是要封锁海域的,到时候朝廷的舰船,根本就过不去啊。
而那毒刺方面,更是因为山脉的拦截,他们无法从陆地上对萧奕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个合作,划算嘛。
“皇叔,你要知道,萧奕的主要银钱来源, 并非单纯的只有他本土,他更多的来源,是从海外过来的。
那萧奕这几年的时间,已经在海外成立了四个海外府,那些府邸,都是富裕的沿海城镇,他在那边所驻扎的兵力,已经有了七万多人。 还有,那匈奴在过去后,同样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如今的他们,已经掌控了陛下曾经两个匈奴部所控制的区域。
跟在萧奕的后边,他们可谓是吃了一个肥头大耳。
“ 毒刺的水师实力也是不错的,至于他能不能对付萧奕,这个我们不去谈,我们要做的,只是让他们从中切断萧奕和他外面的联系就是了,而且,毒刺方面本身就是想要继续往北面走的,那他是不是能翻阅雪山,那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他们的莫尔德苏丹要去考虑的问题,明白嘛。”
“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安排。”
等耶律齐离开,耶律楚起身离开了御书房来到了外面,他在庭院中走了一会后扭头问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条件;“你们他们会成功嘛?”
这让老太监怎么去说呢。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会得罪面前的这位帝王, 但是,既然皇上已经问了这个问题,他又不能不说,所以,想了想的他笑道;“皇上,其实他们是否成功,这件事其实并不重要。”
哦……
这话倒是让耶律楚来了兴趣,他们是否成功不重要,那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呢。
“这都不重要,那你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