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津津有味,马建武的经历也当的上十分精彩,从啥也不是到现在在凤凰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甚至马建武说到激动处双眼泛红咬牙切齿的道:“人人都看不起我马建武,可我知道他们是嫉妒我,我只想对他们说一句,莫欺少年穷!”
“咳咳,马哥的确是吾辈楷模!”我道。
“嗨,吹着吹着就吹飘了,不过人比人气死人,我费尽心机才能走到这一步,比起你们这些有名家传承或者天赋型选手还是不值一提,就拿林远你来说,我现在所有的一切,你要想得到,都不需要这么费劲,不过是稍微妥协一下世俗略施手段就可以了,想想也是悲哀。”马建武叹了口气道。
“那也未必。我要不是认识方姐,身上又确实有这点东西,就我这脾气,恐怕早就被赶出凤凰了,说不定现在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我道。
“话不能这么说,屁股决定脑袋,林远,你要是没有身上这身本事,有些事儿你也就不会干了,有些人自然也就不会得罪了不是?你也别劝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我是啥都看明白了,这次神调局跟老天师他们过来,老天师虽然说话还算客气,可骨子也压根儿就没有把我当回事儿,那神调局的人哪怕是个小喽啰都没有正眼瞧我一眼,你能自由出入老天师的房间,我呢?带着手下几个弟兄跟三孙子一样守在酒店门口,就为了老天师他们出门的时候看到我给我点个头,手下都骂我狗腿子,可我又不能不做。我为啥认你这个老弟,不止是因为你有真本事,而是你没有看不起我马建武,从头到尾,也就你把我真当人了。”马建武道。
马建武说的让我想起了老天师跟陈玄策他们来的那一阵儿。
他的确是热情招待,但是除了老天师一开始坐了一次他的车之外,陈玄策等人好像真的从来没有给他好脸色。
而我每次来酒店,都能看到他蹲在花坛门口翘首以盼的样子。
当时觉得搞笑,现在听了他的内心描述,才能切身体会到他的凄凄惨惨。
换我,我能做到他这样嘛?
我做不到。
尽管我知道这么做是对的,但是我拉不下这个脸。
所以我要是没有道气传承,我最多就是乡下干白事儿的林远,而他一无所有能现在做到凤凰玄门届的一把手。
我更没有想到,我当时只不过是自己觉得得罪的人太多了,没必要去再得罪他,那无意之间的善意,反而在无形之中变成了一道光,温暖了那独孤的马会长。
“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不用说那些客气的话,我就是运气好,以后还要仰仗马老哥提携呢。”我笑道。
“提携不敢当,但是林远你要是想赚点钱搞点事业,在这一行里想走的远,老哥我还是能帮忙做点事儿的,我在知道了你之后还真的下功夫了解过你,对于你之前的办事儿啥的,我还是有点自己的感悟的。”马建武点了一根烟道。
“是嘛?老哥你有啥对于我的人生建议嘛?”我笑着问。
“听实话嘛?”马建武笑了笑。
“当然了。”我点了点头。
“要是你最终会跟着老天师修道,你这么走没错,方外之人得有方外之人的样子,不能拿世俗的眼光来评定你的行为,别人感觉你没有情商不够事故,恰恰这是修行中人该有的返璞归真和赤子之心,要是会来事儿左右逢源,那就是不是修行者了。你之前的行为,很像一些从大宗门里学艺归来的那些外门弟子,有本事,没有情商,好心办好事儿,本心是好的,最后却不招人待见。”马建武道。
马建武的这句话,更是一针见血,说到底,他跟任小川对我的评价基本上一样。
只不过任小川说的刺耳,而马建武则是用拍马屁的话术把我的问题给点了出来,他对于我的评价,也基本上跟我自己眼中的自己差不多。
“那我要不修道呢,在这世俗之中呢?”我问道。
“在这世俗之中啊,那得学会变通,要知道人各有命。”马建武道。
“那要是我想得到人们的敬仰呢?我又不想得罪太多人,又想得到别人的肯定,还有积攒自己的名声呢?”我问道。
——这才是我拉着马建武一起的目的,念力,在我看来就是信仰之力,帮人办事儿别人还信服,那就是信念,我一开始想的很简单,我但凡展现出道气帮人办事儿,人们自然就信了,可这无疑是违背了神调局的人间修行手册的,而且就算是我对这个人间修行手册不管不顾,我总不能去当个活神仙,谁过来求啥我都应吧?
“那就得上点手段了。”马建武笑了笑道:“不过这对你来说,真的不难,以你的手段,到哪里办事儿不能让人心服口服的?”
“张家营的事儿,我办的就没有这样,我明明是去做好事儿,结果却被村民们诟病,”我道。
“那张老狗金钱开道,张家人都把他当成财神爷了,你过去整他,不被骂才怪呢!你给我说说,你去了之后都是怎么干的?”马建武问道。
我说了说我过去张家营以后的遭遇,马建武在听完之后,道:“你用的手段也挺好的,利用尸体站起来的确是吓到了人,可是说到底,你不够狠,还是不够狠,村民们是口服心不服,他们依旧是觉得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死了张雪涛的家人他们能得好处,最后张雪涛沉冤得雪了,又跟他们有啥关系呢,他们失去了财神爷,还是在背后骂你!”
“说的就是这!我恶心就恶心在这儿了!”我道。
“下手再狠点,心不狠,站不稳,林远老弟,你能让那尸体站起来,是役鬼之术吧?”马建武问道。
“咋说呢?”我把神庭打开,把金耀祖给叫了出来,问他道:“让凡人见见你,没事儿吧?”
“他也是经常进庙做符的人,当然没事儿,就是见见我,他的身体多少有点顶不住,主人你可以多少给他画个护体符什么的,以免我的气伤了他。”金耀祖道。
我点了点头,停下车,拉住了马建武的手在他的手上以道气画了一道护身符,随后召唤金耀祖出来,我指了指后座道:“马哥,我用的就是他。”
马建武回头,看到了那身披金甲的金耀祖,吓的脸都白了,他惊呼道:“卧槽,天兵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