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人群中,那合欢宗的黑人弟子,却露出了一抹无比复杂的神色!
相比于其他人的愤怒,他仿佛……
看到了什么……
那是……
曾经只存在于文字中的内容!
“合欢老祖,实力逆天,可其最为人称赞的,却是其智谋无双!”
“当然,敌人不会夸赞他聪慧,而会称他一句……”
“贱!”
贱!
这个字跟智谋有什么关系,过去,小黑是完全不知道的。
可此刻,看到陈辉的言行,他却瞬间就将这一切都联系到了一起!
如果陈辉真是故意这么干的?
那特么……
的确好贱啊!
还真是……
完美符合那合欢老祖的人设!
这家伙……该不会是合欢老祖的忠实粉丝吧?
至于陈辉就是合欢老祖本人?
这事……他还不敢那么想!
不过和尚却没想那么多。
既然幻阵已破。
那他现在,就杀了陈辉,自证清白!
只要他亲手杀了陈辉,那其他人,就也没法说他什么了!
想到这儿,和尚直奔重伤的陈辉而去,手中快速结印,强横的力量,瞬间在他面前汇聚。
这股力量……
可杀筑基!
而感受到和尚的靠近,陈辉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喂,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
这几个字,清晰地传入了和尚的耳中,却并未被其他人听见。
这也让和尚的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这个陈辉……
莫不是,还有后招?
就在他不安之际。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
大地震动!
而对面的乐邦詹氏等人,则是直接被笼罩进了另一个阵法之中!
外面,只留下了和尚跟陈辉!
这一刻,和尚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如果一会儿,他不能杀了陈辉救下众人……
那么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跟陈辉一伙的!
他冲出去这一下,是在故意逃脱开阵法的范围!
等那些人破阵出来?
他就完了!
“见鬼!必须先杀了这小子!”
和尚心底瞬间就有了计划。
他没有丝毫犹豫,攻杀,直奔陈辉的面庞而去!
只是……
陈辉压根儿不跟他打!
这家伙好歹是个筑基二层巅峰。
而且,佛门的手段也很多。
这样的境界跟出身,正面硬碰硬,陈辉可没绝对的把握。
当然,不是说必败,而是一旦开战,他陈辉很可能因此受伤。
他今日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装一波大的,要的,是让这帮家伙都彻底臣服!
他要的,是以后他去任何一个国家,只要他开口,这些人都会老老实实把当地的顶级鼎炉给他送来!
这才是他陈辉的追求!
而一旦受伤?
一旦让这帮人知道,他的正面战力,还不一定比一个筑基二层强多少?
甚至可能都打不过?
那还有个屁的逼格!
到时候,这帮人能全世界追着他打!巴不得找个他没阵法庇护的地方弄死他!
毕竟,一个在特定环境下会强得离谱,本身却不那么强的人……
最适合被偷袭!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辉的身影瞬间向后退了一步,而他的嘴角,也浮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筑基二层,也配跟我一战?”
“乖,我给你写的剧本……不长这样。”
话音落下。
陈辉大手一挥。
瞬间,一股强横的力量,直接将那和尚包裹。
而他周遭的环境……也彻底变了!
这是一个……
困阵!
困阵跟幻阵是完全不一样的。
幻阵是在阵法之中让你处于幻觉里,改变你的所有感知来让你无法出来。
而困阵……
则是制造了一片暗藏的区域,这区域之中……
就做一件事。
把你困在原地!
可以是周围的无尽小规模,对阵法低消耗的危机,也可以是让你筋疲力竭的各种偷袭,更可以是一个狭小到让人根本无法出去,只能无止境地轰杀出自己的力量,尝试着离开的房间!
总之,困阵千变万化,但主题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敌人困在其中!
困得越久越好!
而陈辉制造的困阵,则算得上是集大成者,将和尚彻底困在了其中。
至少……
没个十天半个月的,靠他自己,不太可能离开!
而此刻,困住了和尚,陈辉的目光,也落在了一旁的杀阵之上。
这算是他今日的……
选拔阵!
最终,谁能从这儿活着出去,谁能不缺胳膊少腿地出去,谁会死在其中……
就靠这杀阵了!
而这会儿,看着这群人,陈辉心底,也迅速对他们分起了档来。
“最该死的……肯定是小黑了。”
“以我对合欢宗的了解,这货既然修了我合欢宗的功法,肯定阴险狡诈,绝不能留!”
“毕竟,合欢宗的人……都跟我一个尿性!”
呢喃中,陈辉的目光,也落在了杀阵之中。
此刻的杀阵里,以乐邦詹氏为首的众人正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毕竟,所谓杀阵的本质,就是致命伤害!
没有困阵里那么多的准备时间,每一次的袭击,都是奔着要他们的命去的!
而且,因为为首的是乐邦詹氏,前面那几次攻杀针对的,也都是乐邦詹氏!
可也正是因此,才让其他人都留了一条小命。
乐邦詹氏的实力足够强,哪怕面对杀阵,他也只是受伤,并未真的死去。
可此刻的乐邦詹氏,却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愿继续往前了!
开玩笑,这他妈是真的会死!
这样的环境里,你让他漫无目的地继续往前,去给其他人当挡箭牌?
凭什么?
他才不愿意!
此刻,他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就落在了一个依附于鹰国的小国的武者身上,冷哼一声,直接抬起手将其吸了过来,扔在了自己面前。
“你带路!”
“我?”那人当场吓得双腿发软!
开玩笑,刚刚乐邦詹氏面对的那些攻杀,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比很清楚,那些攻杀,以他的能力,肯定是抗不下来的。
任何一次,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样的情况下,乐邦詹氏让他走在最前面?
那不是要他死吗?
可偏偏,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的国家,一直都是鹰国的附庸。
而他自己,更是长期追在人家乐邦詹氏屁股后面当小弟的。
这样的情况下,人家要他死……
他有什么资格不死?
这一刻,绝望写满了他的面庞!
而看着那人被迫带路的样子,人群中的小黑,也不禁长松了口气,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抹得意。
“我……果然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