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樱井兰无所谓的笑了笑，“但是，人我们就带走了。”
“绝对不行！你们要是识相点的，就快点从这里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个村民举起手里的锄头，狠厉威胁的眼神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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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低着头看了看两个小女孩，突然轻声笑着询问，“你们啊，为什么会这么恨这两个孩子？”
“啊？为什么？”
村民露出强烈憎恶的表情，“因为她们掌握着邪恶的力量啊，还曾经打伤了我们好多人。
我们的所有苦难都是因为这两个恶魔。”
“没有直接杀死她们已经是我们村长的仁慈了。你们要是再不放手，我们就连你们一起抓回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夏油杰眉眼依然温和，眼底却空无一物。
他嘴角浅浅挂着一抹笑，瞳孔死死盯住几个村民，眼睛半天不眨一下。
村民被看的毛骨悚然，没了耐心。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不和你们讲了，大家一起上，把这两个擅闯的外人也抓回去关着！”
说完，几个村民就把四个人团团围住，手中的农具就要靠近。
“姐姐……”
菜菜子紧紧攥住樱井兰的衣角，害怕的发抖。
樱井兰轻轻摸着她的头安抚，“没事的。”
照影一拿出来必然是会见血的。她很快作出了决定，“杰，还是你来吧。”
-
“咒灵操术。”
夏油杰抬手，无数的咒灵从村民身后浮现，现场的局面立马反转过来。
“真是该死啊，这些人呐。死后肯定会下地狱吧。”黑发的男孩语调平淡没有起伏，却轻声说着残忍的念头。
樱井兰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夏油杰，总感觉杰现在的状态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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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救救我——”
“怪物啊，是怪物，快跑……”
“……”
村民反应过来尖叫着想要逃跑，但是很快被看不见的咒灵围起来。
一群人在咒灵群的包围下被暴揍一顿，很快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绳子将几个村民紧紧捆绑在一起，他们缩着身体瑟瑟发抖，难以起身或逃跑。
随行的那只猎犬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威风。
此刻它夹着尾巴小声呜咽，后腿伏地低着头，缩在一边不敢动。
-
……
“真丑陋啊。你们这些人的表情。”
夏油杰蹲下去，轻轻拍了拍村民的脸，随后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领头村民的脖子。
男人神情惊恐，脸色涨红，很快变得青紫发白，肢体无力地挣扎着。
然而脖子上那只手用的力气很大，越缩越紧，根本不肯放过他。
村民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狰狞，逐渐变得平静。
再这样下去就会失去意识死掉吧……
-
“够了。”
樱井兰一把拍开夏油杰的手，那个快要窒息的村民立马按住脖子，大口大口呼吸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我们是来处理咒灵的，不是来杀人的。”
“杰，你怎么了，从刚刚起状态就一直不对劲……”
“美美子，菜菜子，别害怕……”
“杰，你怎么了，说句话好不好？”
“杰，你在听吗……”
……
……
一阵持续性的耳鸣音。
夏油杰猛地回过神，他看着自己的手，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兰，我刚刚怎么了。”
樱井兰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夏油杰。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夏油杰不说话了。
-
“算了。”
樱井兰掏出手机，电话很快接通。
“喂，警察吗，这里是都道县有乐町村四组987番地。这里有人涉嫌儿童虐待和杀人，请快点出警。”
“是的。地址无误，现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
“其他的交给辅助监督处理吧。”樱井兰扯了扯夏油杰的袖子，凑近他耳边说，“喂喂，听到了吗？”
“怎么突然变呆了，让人放心不下呐……”
夏油杰被女孩拉着衣角，沉默的向来时的方向走。
美美子牵着菜菜子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
-
黑发的男孩脸上是少见的，空白而又呆滞的神情。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两部分。
一半身体冷眼看着这些挣扎的恶人，可怜的孩子，心中却毫无波澜；
一半身体好像在为他们哭泣，从心脏里流出无尽的悲悯与痛苦。
仿佛撕裂一般的灵魂轻轻漂浮在半空中，触及不到眼前的现实。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就是保护了，这样一些人吗？
这样一些，愚蠢的，恶毒的，丑陋的人……
当我们咒术师在前线，为了普通人与凶残的咒灵战斗时。
这些普通人却在背后，虐待和憎恶我们幼小的咒术师同伴。
为什么这个世界是这种扭曲的模样？
好痛苦。
真荒谬啊……
不如把他们全部杀掉好了。
不行，这样不对。兰不会同意的。
头现在好痛，无法停下思考。
……
-
“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和那边的人沟通的。请放心吧，樱井小姐。”
“好。”
樱井兰挂断电话，转头一看，美美子和菜菜子局促不安地坐在汽车的后座上。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她轻声询问。
两个小女孩摇摇头。
“那就好。”
说完，樱井兰又捅了一下旁边的黑发男孩。
她撑着脸，认真盯着眼前的人，“你呀，现在还在发呆吗？”
夏油杰回过神，摇摇头，“没有。”
“骗人。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心里面很难受啊？”
黑发的男孩轻轻点头。
“过两天，是休息日。你要不要去附近的神社逛一逛。”
夏油杰抬头看了女孩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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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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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你们以后的卧室了。”
“怎么样，这种装修风格喜欢吗？临时叫人安装的，有些地方可能会比较粗糙。”
菜菜子和美美子睁大眼睛看着这间粉红色玩偶风的卧室，露出惊喜的表情，“喜欢。”
樱井兰和夏油杰带着两个小女孩在屋子里大致转了一圈。
回到高专后，两人和夜蛾正道汇报了此次事件的经过。
同时，为两个小女孩申请到了一间临时宿舍。
不出意料的话，等走完术式的评级登记流程，菜菜子和美美子就可以先把户籍暂时挂在高专名下。
等过几年，她们的年龄到了，再正式入学咒术高专。
不过现在说这些事情也还太早，毕竟这两个女孩也才六七岁。
现在还是要去普通人的学校先上小学。
目前是夏油杰和樱井兰两个人负责照料这两个小孩。
也许是某种雏鸟情结，这两个小孩大多数时候也只对他们两个人亲近。
-
“这里是浴室，像这样，打开花洒，就会有水出来。”
“这个是厨房，不过你们也不用管。我们会给你们带饭吃。”
两个小女孩乖乖点头。
菜菜子突然抬起头，“夏油大人，樱井大人，你们要走了吗？”
美美子也眨巴着眼睛，神情流露出明显的不舍。
“我和兰平时需要上课和出任务。不能一直陪着你们。但是每天都会来看你们。”
“会感到寂寞吗？客厅有电视看。卧室的书架上有儿童绘本和书籍。
下周我们会和司机一起送你们去附近的公立小学。以后接送都是这个司机女士负责。”
菜菜子抬头看着樱井兰，轻轻摇了摇头。
“不会。我和姐姐会很听话。”
“我会照顾好自己和菜菜子的。”美美子神情认真，信誓旦旦地说。“啊——？”
……
下一秒樱井兰轻轻敲了一下美美子的额头，也平等地揉了揉菜菜子的头。
她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啊。这些事情明明该我们这种大人来操心吧。”
“还有，有空的时候。我和杰会教你们两个使用自己的术式。”
“术式？”
“就是咒术师的意思。”
夏油杰认真解释，“你们的力量和我们的力量是同一种。
这个世界上存在少数能够使用咒力的人类，他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术式。”
“我们，和你们，是一样的存在吗？”美美子和菜菜子仰头询问。
“当然。”夏油杰笑了笑。
……
……
夜晚。
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屋里的灯光已经熄灭。
菜菜子穿着小兔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周围一切都轻飘飘的，好像不真实的梦。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舍得闭上。
这里真的好棒，干净温暖的被褥，可以随时洗澡的浴室。
还有哥哥姐姐带来的，以前从来没见过的美味食物。
都好喜欢。
她闻了闻枕边香香的玩偶，戳了戳姐姐的后背。
“美美子，这真的是现实吗？我们是不是有家了？也不会再被人骂恶魔然后挨打了？”
美美子翻了个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都问我第三遍了，是真的。而且，我们才不是邪恶的恶魔。”
“樱井大人和夏油大人都说了，他们的力量和我们的力量是一样的。我们是同类。”
菜菜子认真听完，点点头。
“姐姐，你说他们明天真的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美美子用被子蒙住小小的脑袋，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快点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