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发生了许多事情,太子被康平帝赶去了南边替他继续南巡,而重华宫这儿,康平帝亲自下旨皇后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打搅。
外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皇帝信任太子,特意给太子这样的差事。而对于皇后,也是爱重非常,不然也不会一听见皇后缠绵病榻之后马上赶回来。
可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康平帝急匆匆赶回京城居然是抓到了太子不轨的想法。
还把康平帝心中的恶念勾出来了。
当然,太子已经离开京城了,所以被康平帝恶念包裹,受折磨的只能是李絮宁。
譬如此刻,屋内层层叠叠着许多轻慢的帐子,而李絮宁就在被遮挡严实的床榻后痛苦呻吟,压着她的背的康平帝亲吻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含着浓重的情欲问道:“阿宁,你怎么比朕晚生了二十年。”
“你若是和朕一般大,朕也不必烦忧这么久了。”得知太子私底下接触李絮宁的时候,康平帝恼怒得把勤政殿都差点砸了,即便后面知道只是太子单方面纠缠,可他忍不住多想:太子比他年轻,万一阿宁就喜欢年轻的呢?
李絮宁是否曾对太子动过心?
“呜……”李絮宁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泣音,呜呜咽咽,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看上去十分可怜无辜。
“为什么不跟朕说你和太子之间的事,嗯?害怕,是因为害怕太子,还是因为害怕朕知道他惦记你?”
“都,都有。”李絮宁被他折腾的受不了了,只能用着不算熟练的讨好技巧,主动亲了亲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哭泣道:“陛下,疼。”
“朕也疼,心里疼。”康平帝哑着嗓音。
所以,既然他们是夫妻,就合该一起疼痛一起共赴云雨。
李絮宁难耐地哭着,眼前看不清,只有男人囚禁她的大掌,以及掌背的疤痕。
“阿宁。”康平帝唤她,李絮宁回过神,恍惚间以为看见了太子,父子二人很像,但康平帝要成熟稳重得多,太子则是透着两分青涩的青年。
像是干涩的青梨和熟透饱满的梨子,不一样的。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康平帝一下一下动着健硕的腰肢,直到李絮宁承受不住,他才结束了这一场并不欢愉的情事。
李絮宁抖着身体,对于帝王的每一次触碰都觉得害怕,整个人昏昏沉沉,直到被洗干净塞进床榻里也没什么反应。
林易海小步跟随康平帝出了重华宫,“陛下。”陛下能消气吗?
不过,寄予厚望的嫡子觊觎皇后这种事,林易海觉得康平帝怕是一时之间消不了气了。
“什么事?”康平帝身上有一种情事过后的轻松和满足感。
“忠毅伯夫人送了牌子进来,说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往常这种事是不必过问皇帝的,但是林易海知道内情,如今康平帝把皇后娘娘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哪怕忠毅伯夫人是皇后亲母也得过问。
“让人盯着,别说了不该说的。”康平帝说道。
“是。”林易海恭敬道,什么不该说的事,怕不是太子的事吧。
回到了勤政殿,康平帝处理完了朝政,随后看见了一道夸赞太子能干的折子,冷哼一声,可不是能干,连他名义上的嫡母也看中了。
不过……康平帝沉思,太子有这个心思,其他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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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保不齐还有别的儿子也是如此,康平帝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宁王,曾经和李絮宁有过婚约的儿子,在他这里和太子这个畜牲一样可恶。
“林易海,召宁王。”
被太子无辜连累的宁王在勤政殿挨了一顿骂,又被康平帝禁足在家反省,没有旨意不能出来。
除了宁王,其余皇子也被叫去训斥了一顿,一个没落下。
*
“你说什么?真的是吗?”最近颇为不顺心的太子妃乍然听见了一个大消息,惊得她喜不自胜。
“是真的,奴婢打探了这么久,终于偷到了药渣子,让外头好几个大夫看过了,里头有避孕的药材。”
太子妃一下子笑出来,没想到那么受宠的皇后娘娘,被陛下挂在心上的皇后娘娘,居然一直都在避孕。
能给太医院下这样的命令,显然除了陛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只是暂时的避孕还是让太子妃心里紧张,万一日后帝后又想要孩子了,那太子还是会有危险。
“太医院插不进手,重华宫倒是可以。”纵使重华宫宫女太监换过两次,但是太子妃家世出众加上在宫里管了几年后宫,也是有些棋子的。
尤其是重华宫里,这一批宫女刚好就有她家里埋了十来年的探子,运作运作,就能用得上了。
避孕还是不保险,直接让皇后绝育更好。正好顺势推给曾经为难过她的容妃身上,一箭双雕。
正好趁着太子不在京城把事儿办成,等太子回来了,也算是个惊喜。
李絮宁日日都喝三碗药,她一入口就发现了今日的药不对劲,不是往常那个味道,但她只略微停顿了一下,就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