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女人,看见郝枫抱着一个年轻美女,她玩味笑了笑:“兄弟行啊,真的抱得美女归。”
“我一看,就是个有身分的美女,她不是那种欢场女人!”
郝枫咧嘴一笑:“这是我朋友,她喝多了。”
女司机摆了摆手请上车:“你们要去哪家宾馆?我建议去沙山大酒店,那里床大,也结实,再怎么折腾都没事。”
郝枫老脸一红,这女人经验丰富,我像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郝枫也没想好把茅欣怡安排在哪里好,看来也只能住宾馆了,但不能去沙山大酒店。
不然被金丽丽看到,就说不清了:“去如家宾馆吧。”
女司机闻声暧昧一笑,随即发动车子开出去。
哪只猫不吃腥?
到了宾馆,郝枫下车抱着茅欣怡往宾馆大堂里走。
前台是个男青年,看见郝枫抱着个大美女,脸上露出羡慕表情。
“大哥,这样的美女,包夜多少钱?一定很贵吧!”
郝枫狠狠瞪了前台一眼:“包你妹!她是我朋友,赶紧帮我开两间房。”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剩单人间,大床房了。”前台小哥露出理解的神色,真正玩女人的高手都是开两间房的。
这样既不怕公安查房,事后也好跟女人解释。
郝枫没办法:“大床房就大床房,快给我开!”
“哼,看你猴急的样子,还跟我装!”前台小哥看着郝枫的背影,嘴里轻声嘀咕。
郝枫走进房间后,把茅欣怡轻轻放在床上。
她穿的衣服太性感,裙摆还高高开了个叉,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美腿,直接延伸到大腿根部。
这个画面实在太诱人!
尽管他看到过俏寡妇胡婷婷身上的秘密,但心里还是止不住想看少女的秘密。
这时他想到女朋友吕小蒙,就忍住发痒的手,没有掀开她的衣裙,也没有朝她那里伸出咸猪手。
郝枫不敢再看床上躺着的茅欣怡,连忙去浴室冲凉,把体内的躁动压下去。
冲好澡,郝枫盘膝坐在沙发上开始修炼,打坐升功,他感觉自己快有突破了。
他发现丹田真气增加了一倍,这让他心头大喜。
真气可是个好东西,可以让功夫精进,也可以让胸口的天古玉充满仙水,汰出更多的仙水,催生更多的北溟系统产品。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天石魔瞳,俗称的天眼,并没有随之一起突破。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枫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早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郝枫眼睛里紫芒一闪,随即结束修炼。
他起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刚来到外面,发现茅欣怡揉了揉眼睛,随即睁开眼睛坐起来。
茅欣怡一脸迷茫。
郝枫翻了个白眼:“小姑奶奶,你可真能睡啊,总算是醒了。”
“啊!”茅欣怡发现自己一大早和郝枫共处一室,顿时脑子一炸,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郝枫,你个臭流氓,对我做了什么?”
郝枫愣住,随后没好气叫道:“喂,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茅欣怡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掐住郝枫腰间的肥肉,眼睛里噙着泪花:“说!我们怎么会在宾馆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把我那个了?”
“嘿嘿,那还用说吗?”
郝枫坏笑一声:“昨天晚上,我们滚了一晚上的床单,是你紧紧缠着我的,你都忘了?”
“我估计,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
“啊?”
茅欣怡一听彻底失控,小粉拳雨点一样朝郝枫身上打来:“郝枫,你个混蛋!流氓!变态!我要杀了你!”
“你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昨天晚上,你比我还主动,叫得也欢快!”
郝枫一边躲闪,一边开她玩笑。
“混蛋!我杀了你!”茅欣怡以为是真的,追着郝枫一阵喊打。
追打不着,她气得蹲在地上哭起来。
郝枫心一软,说出实话:“好了,不逗你了,昨天晚上,我们啥事都没有发生。”
“你个傻丫头,我是这样的人吗?”
“真的!”茅欣怡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俏脸上梨花带雨,煞是可爱。
郝枫顿时无语:“你是不是傻啊?不会检查一下身体吗?是不是还是女孩,不就知道了吗?”
“只要看看里面有没有残留物,或者有什么不适?一眼就知道了。”
茅欣怡连忙检查一下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很茫然:“那我们怎么住在宾馆里?”
郝枫摸了摸茅欣怡额头:“你是不是失忆了?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去亚历山大俱乐部干了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去跳舞。我大学里可是个舞花,我也有跳舞的瘾。”
“我去跳个几场劲舞,接着有个老大请我喝酒,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郝枫皱眉道:“你说你好好的,没事去舞厅跳什么舞?”
“要不是正巧被我遇到,你现在已经被人先奸后杀了。”
郝枫想到茅欣怡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森林舞,心里就不是滋味,狠狠白了她一眼。
茅欣怡俏脸一红:“啊!这么严重啊!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跳舞了。”
“郝枫,谢谢你,救了我!”
郝枫撇了撇嘴:“哼,一句谢谢就完了?昨天我一人深入虎穴,你知道有多么危险吗?”
郝枫偷瞄了茅欣怡一眼:“你要谢我的话,至少得奖励个香吻!”
“行,我也是懂感恩的人。”
她话音一落,就走过来,把一个香吻印到郝枫脸上:“这是本小姐的初吻,奖你这个小色鬼了!”
茅欣怡说完,红着小脸跑进卫生间。
郝枫感受着脸上香软嫩滑的吻味,脑海里顿时一乐。
他回过神来,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惊艳出声:“茅欣怡,刚刚那个不算,人家都没准备好,重新来一个吧。”
“不行!”茅欣怡靠在卫生间门后,俏脸羞得通红,心也止不住怦怦直跳。
居然莫名其妙把初吻给了那个大色狼,她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