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绪...”书棠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搭在床上的手捏着手机,屏幕里热搜的热度还在不断的攀升。
时绪指尖挂着车钥匙,随手一丢,他表情阴鸷,看的书棠倒吸一口凉气。
“时绪~”她夹着嗓子,带着波浪号又喊了一声。
男人依旧不应,只是慢慢地朝她一边走。
一步,两步。
书棠整个人转过来,原本盘坐的腿已经伸直又曲起,可怜巴巴的抱膝看他。
“我可以解释的,我那天见陶思辰是因为...唔。”
话还没说完,那一张一合的两瓣粉唇已经被人堵住。
侵略的气息一点点的钻入鼻息,温热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用力把人往怀里带。
书棠半眯着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抬起雪白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伸出小舌热情的邀请。
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时绪对自己的占有欲开始越发的浓烈了,先前她拍戏也好剧宣也罢,时绪的眼神从没留在男演员身上一刻。
可这段时间,他却屡次明里暗里提起李怀时和裴瞳。
激烈的吻持续了许久,书棠的手抵住他的胸膛,稍稍用力把他推开一点。
房间内的空调形同虚设,明明往外吹着20度的凉风,可书棠的后背还是被汗液浸湿了。
“你...”书棠抬睫,对上男人深邃的眼,“你看到热搜了?”
“嗯。”
“我跟他之间真的没什么,以后...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书棠乖乖的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撒着娇,“对不起嘛,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书棠。”时绪似乎压根不吃这套,手上任由她拽着,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为什么什么人都可以跟你一起上热搜?除了我...”
书棠看的一愣一愣,这人说着说着,表情开始从一开始的阴郁逐渐变得委屈。
他幼稚的像个小孩,挨个数着那些拉着书棠一起上热搜的男人,“陶思辰、裴瞳、李怀时、陈一还有一个郑炜真。”
“你...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不行吗?”时绪看她。
书棠差点听笑了。
其他人也就算了,陈一也算?事情已经过了快两年了,她依稀记得,自己那会儿是被他粉丝马上热搜的吧?
时绪一边盘算着,一边伸出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去抱她,“为什么?嗯?不能因为我是合法的,就这样不公平吧?”
书棠被他抱着,侧脸贴着他的脖颈,忍不住埋在他脖间闷笑。
她终于听懂了,这是打算来给自己要名分了。
可一声不吭的发个微博官宣自己已经结婚,恐怕对她的粉丝来说也一时难以接受。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来个狗仔给自己拍了以后发到网上去呢。
而此时的微博上,已经有人认出了陶思辰。
:是那个《offer如期而至》里面御科集团的代表吗?叫陶思辰的那个。
:好像是啊,但是看照片两个人也就是正常说话吧,以前好歹能拍到跟书棠牵手或者拥抱啥的,就两个人说话就定义成谈恋爱了?估计就是朋友吃顿饭吧。
:反正我不信书棠一个美商极高的人会突然间审美降级,从以前腰高腿长的188型男转成一个柔弱书生。而且书棠摆明了就吃宽肩窄腰又野又欲那一挂的好吗,参考裴瞳,他俩不也有过恋情传闻吗?
:点了!少给我猫猫造谣,我猫猫唯爱我豹豹!
书棠把那天的事大致跟孟芷讲了一下,虽说迈尔斯选演员不在意这个演员个人情感经历怎么样,但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比较好。
时绪这个人好哄,书棠哄了没几句就哄好了,现在已经围着围裙去厨房里切菜了。
“老公。”书棠擦干净手指,“你大学在华盛顿的时候,也是经常一个人做饭吗?”
她隐约记得,时绪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况且家里有钱请了佣人,做到的事压根轮不着他们操心。
“我从小机会。”时绪专心切着菜。
书棠撕了一包薯片,“啊?在孤儿院的时候学的?”
那会儿他才多大,孤儿院应该不会让六七岁的小男孩学做饭吧?
“不是。”他放下刀,“在家的时候,看家里的佣人做饭的时候学会的。”
闻听此言,书棠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你...你闲着没事学这个做什么?”
时绪的表情扇过一瞬的不自然,“学着玩儿。”
书棠显然不信,但也后知后觉地猜到了原因。
“这个怎么用啊?”她放下薯片,手指着电饭煲,“米放进去然后呢?”
时绪扭头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她动作生涩的将一碗生米倒进电饭煲里,叉着腰嗤笑。
“你别笑了,过来教我嘛...”书棠手忙脚乱,“倒水是不是,要倒多少呀?”
时绪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碗,俯身在她的耳畔,“你学什么做饭?”
“学着玩啊~”书棠抬着亮晶晶的眼看他。
“真公主学这个做什么?”时绪揽着她的腰,故意往她的耳朵里暧昧的吹气。
书棠笑着闪躲,她伸着纤细的手指,抚过时绪硬朗的眉眼,“不能光让真太子一个人努力是不是...”
天色渐渐沉了,夕阳的余晖像是刻意的撒在了书棠身上,时绪垂眸看去时,她整个人裹着金边,笑眯眯地伸手去拿碗。
时绪没接话,垂首埋在她的脖间,“棠棠。”
“嗯?”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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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时绪在厨房里刷碗,书棠从卧室里拖出了那套瑜伽垫子铺好。
“干嘛呢?”时绪擦着手往这走。
书棠换了条短裤,细白的腿一览无余,劈着竖叉坐在垫子拉伸,“刚吃了那么多,锻炼一下。”
时绪在沙发上坐下,肆意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你又不胖。”
“那我过两天不是有活动吗,刚刚吃了那么多,万一被人看出来身
材走样,又要被群嘲了。”
时绪不解,那两片菜叶子也叫多?吃的还不如兔子多呢。
不过,他倒是不反对书棠做瑜伽,反而站起身为自己倒了杯酒。
书棠看着他反常的举动。
时绪酒量不怎样,也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一般极少在私下喝酒。
她的眼神从电视转移到自己的平板上,又移回沙发上的人,问了句:“你要看电视?”
“不看。”
“那你喝酒干什么?”
“赏花。”时绪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书棠懒得管他,继续自己的动作。
转眼间,纽约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灯火通明,各色的霓虹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晃动,时而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
在书棠他们居住的酒店正对面,一行三人小心翼翼地拨开了紧闭的窗帘,他们楼层低一点,好在拍摄设备先进,能够轻松拍到对面那栋大楼落地窗内的场景。
“诶诶诶,消息可靠吗?”拿摄像机的男人已经蹲了半天,连书棠的一根头发都没拍到。
“放心吧,绝对可靠,你知道给我提供这个消息的人是谁吗?”肥头大耳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将要熄灭的烟头,“你就拍吧,那人说了,打从书棠出道以来所有的恋情,对象都是今晚这一个男人。”
“真的假的啊,网友们又不是傻子,每次不都觉得不是一个人吗?”
“你傻啊!”叼着烟的男人给了后说话的那人一脚。“这摆明了就是哪家的大佬怕身份暴露呗,所以啊,咱们只要拍的到正脸照,那封口费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真的假的啊...”
“你们俩别说了,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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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棠累的满头大汗,黏得她实在是忍受不了,打算冲个澡再出来做。
洗完澡出来,她走到阳台上晒浴巾,低头俯瞰自己脚下的城市时,才发觉原来夜幕下满城灯火的纽约还蛮好看的。
“时绪,你过来!”她兴奋的朝时绪招手。
时绪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瑜伽表演,浑身的燥热难以释放,哪里还看得进去什么夜色。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只手轻而易举的禁锢住了书棠的软腰,带着她往自己身上贴。
臀部骤然和一处滚烫贴在一起,书棠耳根瞬间开始升温,“别...别闹...我还得锻炼呢。”
“棠棠,我有新的锻炼方法,你要不要试试?”他捏着书棠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蹭了下她的唇,“比你的好用,信不信?”
书棠脸颊绯红,本就有些累到发软的腿更加站不住了。
她伸手扯着时绪的皮带,强迫自己站直一点。
“这么急切?”时绪一脸的不怀好意,俯身吻了上来。
落地窗前,书棠本能的想要推开他。
但转而一想,她还没红到这种程度吧?异国他乡的高楼大厦里,应该不至于会有人跟拍自己。
想到这儿,她宽心了许多,搂着时绪的手臂慢慢收紧,吻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