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它!”
亲兵们一阵骚动,纷纷上前阻拦。
姜虞趁着混乱,化作一道残影,从另一侧掠过,直接窜到了黑角帐篷的后方。
这里果然有一个石洞,洞口站着两个守卫,腰间挂着弯刀。
白小黑提示。
【珊瑚晶就在里面,信号非常强。】
姜虞贴着洞口的石壁,捡起两块石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发力,石头如暗器般飞出。
砰砰两声,正中两名守卫的脑门。
守卫直挺挺地倒下。
姜虞把人拖开,闪身进了石洞。
洞内光线昏暗,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沿墙摆着一排木架,上面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状的植物。
姜虞的热量感应在这里失去了作用,她只能靠肉眼找。
【左边第三个架子,最底层,那个黑色的木盒子!】白小黑充当了雷达。
姜虞走过去,打开木盒。
盒子里躺着一株红黑相间的植物,形如鹿角,根部覆着一层厚厚的白灰。
珊瑚晶。
姜虞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
“分量挺足,够我爹和长公主分了。”
她把珊瑚晶塞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洞口,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声音。
“大头目有令,点齐兵马,准备出发!”
有人在大声呼喝。
姜虞探出半个头。
黑角帐篷前,聚集了上百名南蛮将领,中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穿着兽皮铠甲,手里提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正对着手下训话。
“靖安侯已经半死不活,征南军现在拉得连刀都拿不稳!今晚,我们就踩平他们的营地,把那个什么太子抓来下酒!”
众将领举刀高呼。
姜虞摸了摸下巴。
“这个人就是大头目?”
【对,他就是南蛮激进派的首领,拓跋熊。】白小黑调出资料。
姜虞盯着拓跋熊看了两秒。
“如果我把他敲晕带回去,是不是就不算恋战了?”
【宿主!你清醒一点!他身边有一百多个亲卫!你这是要搞大新闻吗?】
“擒贼先擒王。他没了,南蛮大营就得乱,他们就没空去袭营了。”
姜虞的逻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她从洞里走出来,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径直走向那群正在誓师的将领。
一名亲卫眼角余光瞥见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喝。
“什么人!”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姜虞。
她戴着面具,身形高挑,站在晨光中,显得格格不入。
拓跋熊停下讲话,转过头,眯着眼睛打量姜虞。
“中原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姜虞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
“你是拓跋熊?”
“正是老子!”拓跋熊握紧狼牙棒,狂笑出声,“中原人现在都这么有种了吗?一个人敢闯我大营!”
姜虞点点头。
“是你就好,你跟我走一趟。”
全场寂静。
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人是疯了吧?”
“以为这是逛菜市场呢?”
拓跋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姜虞。
“拿下,留活口,今晚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四名亲卫提刀扑了上去。
姜虞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刀锋快要碰到她的衣服,她才突然抬脚。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线。
四名亲卫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倒飞出去,砸在人群中,压倒了一大片。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姜虞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拓跋熊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放箭!射死她!”
周围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
姜虞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直接冲入人群。
在八阶尸王面前,这些普通的士兵就像纸糊的一样。
她一拳砸飞一个将领,反手夺过一把长刀,刀背横扫。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惨叫声、盔甲破裂声响成一片。
【宿主!你爹说了遇到危险就跑!】白小黑在面板上疯狂弹窗。
“我现在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他们。”
姜虞一边回答,一边揪住一个冲上来的亲卫,像扔沙袋一样扔向弓箭手阵型。
弓箭手被砸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放箭。
拓跋熊气得哇哇大叫,挥舞着狼牙棒冲了过来。
“给老子死!”
巨大的狼牙棒带着风声砸下。
姜虞没有躲避,她抬起左臂,徒手接住了那根重达几十斤的狼牙棒。
当的一声巨响。
拓跋熊只觉得双手发麻,虎口崩裂。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单手托住狼牙棒的女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还是人吗?
姜虞右手握拳,简简单单地一记直拳,砸在拓跋熊的胸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咔嚓几声脆响,拓跋熊身上的兽皮铠甲碎裂,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他庞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黑角帐篷的柱子上。
大帐轰然倒塌。
整个大营瞬间陷入混乱。
“大头目被杀了!”
“快来人啊!”
无数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
姜虞走到拓跋熊身边,发现他还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她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撤退。”
姜虞提着几百斤重的拓跋熊,转身就跑。
她的速度极快,一步跨出就是几丈远,后面的追兵根本吃灰都赶不上。
“放箭!别让她跑了!”
零星的箭矢射过来,姜虞连躲都懒得躲,箭矢碰到她的衣服就弹开了。
她扛着拓跋熊,怀里揣着珊瑚晶,一路狂奔,冲出了南蛮大营。
身后的大营已经炸开了锅,号角声震天响。
姜虞跑出十里地,才放慢脚步。
【宿主,你把人家大头目绑了,他们肯定要疯了。】
“疯了正好,没空去偷袭我爹了。”姜虞把拓跋熊往地上一扔,检查了一下珊瑚晶还在,“这叫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抬头看了一眼方向,提起拓跋熊,继续往征南军大营赶去。
与此同时,征南军中军大帐。
独孤绝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死死盯着帐门。
距离姜虞离开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
夜一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家殿下从姜姑娘走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那嘴唇上的红印子,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殿下,枭阁传信,已经锁定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一个是随军游击将军周鹤,一个是粮台主簿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