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
沈天浪肩膀,鲜血止不住地往流淌,痛得连声爆粗,险些昏死过去。
他死死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
秦可人看到这一幕后,踉跄着跑到沈天浪身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沈天浪…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看到沈天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秦可人心脏猛地一揪,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
“撕啦 !”
秦可人不敢有半点耽搁,抬手撕掉了身上的连衣裙。
她也顾不得美腿外露,春光乍泄的形象。
拿着撕下来的布条,死死按在沈天浪的伤口,用尽全力止血。
“嘶!”
结果一个不小心秦可人用力过猛,让本就重伤的沈天浪,又是雪上加霜。
“你千万别有事…… 沈天浪…… 都怪我……”
秦可人声音发颤,眼底泛红,满是懊悔与自责。
“是我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一刻的秦可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只剩下心疼。
她心里无比清楚,沈天浪这一枪,是替她挨的。
今晚所有的事情,皆是因她而起。
这二十八年来,秦可人向来理智,从来不会轻易对谁动心。
即便当初答应嫁给江浩,她心里也半点没有儿女情长。
对未来规划就是,安分守己做个贤妻,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但今晚,所有一切全都变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处子之身,毫无保留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秦可人对沈天浪谈不上刻骨铭心的爱,但在这场纠缠里,却对沈天浪滋生出不一样的好感。
世人都说英雄救美狗血又俗套。
可从古到今,出手相救的人若是颜值出众,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别……别怕……我没事的……”
“我还没结婚……老天没道理这么早收我……”
沈天浪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出声安慰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
那声音轻飘飘的,细若蚊蚋。
本想再多说几句安慰她,可浑身的剧痛,像是抽空了他所有力气。
听着他虚弱安慰,秦可人鼻尖猛地一酸,强忍许久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滚落。
听着他虚弱的安慰,秦可人鼻尖一酸,眼眶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她用力按住沈天浪流血不止的肩膀,脸上满是愧疚。
“沈天浪,你别再说话了……”
“全都怪我,是我的错。”
秦可人紧紧将他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崩溃,带着哀求:“求你了,沈天浪,你不要睡,只要你能平安,就算拿我的命换,我也不后悔!”
然而,沈天浪连抬起头看一眼秦可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是救援的人来了。
不用多想,定是李胜男带着队员赶来现场。
看见远处海面上的游艇,濒临崩溃的秦可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扬声朝着远处海面上呼救,声音带着哭腔:
“这里!我们在这里!快来救人,沈天浪中弹了!”
沈天浪意识迷迷糊糊,脑袋微微一歪,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陷入到了短暂昏迷之中。
“沈天浪!”
刺眼的探照灯,迅速扫遍整片码头。
当游艇停靠过来后,李胜男率先抵达现场。
紧随其后的便是另一头,驶来几辆执法车。
秦可倾一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秦可人怀中,面色惨白如纸的沈天浪。
李胜男走过来后,立刻说道:赶紧先救人,把沈天浪抬上游艇,立刻送往江城军属医院!”
随行队员不敢耽搁,马上小心翼翼抬起沈天浪,将人抬上游艇。
与此同时,秦可倾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堂姐秦可人身上。
见她除了衣衫凌乱,身上并无半点伤痕,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惊魂未定的秦可人紧紧抱入怀中。
短暂相拥过后,秦可缓缓松开手臂,目光落向地上冰冷的尸体,眉头骤然紧紧蹙起。
她转头看向秦可人,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沈天浪怎么会中枪?”
上车落座后,秦可人收拾好情绪,缓缓开口,道出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五分钟后,车内众人神色各异。
李胜男已经知道了这起绑架案,幕后主使者是江浩。
提前派了一队人前去抓捕江浩。
可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现场所有参与绑架的绑匪,全都遭到灭口,无一活口。
没有任何目击证人,能够指证江浩。
不得不说,秦可人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她牢牢谨记着沈天浪昏迷前的叮嘱。
谎称是一名蒙面黑衣人,出手相救,才让他们二人得以脱险。
掩示了沈天浪灭口的全部真相。
李胜男纵使心里满是不合常理的疑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只能将疑虑压在心底。
要知道李胜男办案无数,心思缜密,洞察力远超常人。
今晚交易的核心,是足足一亿黄金。
一亿黄金!
数额庞大,足以让无数人铤而走险。
倘若真有神秘黑衣人出手救人,目的只是单纯救人。
那他为何对整整一亿的黄金视若无睹?
可若是为路见不平。
这般顶尖身手的高手,又怎么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
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也不合常理。
种种疑点浮现在李胜男心头,让她根本无法全然相信秦可人的说辞。
可就算李胜男满心猜疑,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秦可人说谎。
“等等…”
“如果说秦可人没有说谎…”
“那黑衣人……难道是他?”
一道黑色身影,悄然浮现在李胜男脑海。
是那个身法诡谲,来去无影的神秘怪盗。
此人神出鬼没,行事随心所欲,常年游离在所有人的掌控之外,如同暗夜之中的幽灵一般。
例如朴国昌的离奇暴毙,还有金太焕的意外身亡。
一桩桩命案的背后,貌似隐约都有他的影子。
毕竟,将龙首交还给博物馆,也只有拥有这份格局,才能视上亿黄金如无物。
这发生的一切,和那位怪盗的行事风格,惊人的吻合。
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那自然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