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放学仅剩最后一节课。
沈天浪坐在座位上,心思压根没放在课本上。
他满脑子里,全是上午办公室那一幕。
朱琳举手投足,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就是勾人的魅魔。
随便一个眼神,就让他魂不守舍。
一想到周六还要跟她见面,甚至要面对国民女神慕容雨。
沈天浪一阵头大。
这御姐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真怕自己顶不住。
就在沈天浪暗自头疼,怎么应付周六彩排时,裤兜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秦可倾。
沈天浪微微挑眉。
这小妞平时没事,绝对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起身走出教室,接通了电话。
课堂上的老师看到这一幕,压根没有上前管束,也没出声质问。
如今的沈天浪在学校十分特殊,老师们早就见怪不怪。
只要他不打扰同学们学习,这种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喂?”沈天浪喂了一声。
“沈天浪……我……我要请假几天,回一趟大伯家。”
声音十分哽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
这让沈天浪察觉到了一丝反常。
他太清楚秦可倾性格了。
“你哭了?” 沈天浪脸色一沉,连忙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筒那头陷入沉默,只剩下一阵阵细微的抽气声。
沉寂良久,秦可倾这才哽咽说道:
“我堂姐…… 秦可人,被人绑架了。”
绑架?
沈天浪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昨天他同样惨遭肖武一伙人围堵,差点被强行带走,最后全靠自身实力,才躲过一劫。
两件事接连发生,未免太巧合了!
沈天浪一脸凝重,心底飞速盘算:秦可倾堂姐被绑架,会不会跟昨天针对自己的那伙人有关?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要对秦可人下手?
自己跟秦可人,又没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在大伯家吗?”沈天浪没有多余废话,直接问道。
“嗯……”秦可倾的声音带着无助的颤抖。
“等着,我马上到。”
沈天浪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揣起手机转身就走。
教室里的林薇薇,看着沈天浪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微微一跳。
下意识联想到了昨夜的事情,眉宇间不禁浮现一丝担忧。
事关人命,还牵扯到疑似针对自己的幕后黑手。
翘课对沈天浪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沈天浪来到学校停车场。
坐上布加迪后,他一脚油门,布加迪立刻窜了出去。
一路上,沈天浪一直在思考。
昨天自己刚遇到危险。
偏偏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秦可人又遭人被绑。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二十分钟后,布加迪稳稳停在别墅区门口。
下车的沈天浪,远远就看到院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别墅的大门敞开,院内站着好几名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貌似正在沟通案情。
沈天浪刚走进前院,一道熟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
是李胜男。
李胜男作为这一片区域的执法队长。
此刻正眉头紧锁,对着几名队员安排排查工作,余光瞥见突然出现的沈天浪,脸上明显浮现一抹意外。
她似乎没料到,沈天浪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止是她,现场另外一名带队的执法人员何厚钢,也转头打量着沈天浪,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貌似只有秦家一众亲戚,多少有些清楚。
沈天浪肯定是秦可倾叫过来的。
客厅里,十六岁的秦俊,眼圈通红。
可等他一眼瞅见沈天浪,看到这位当初随手送他法拉利的 “姐夫” 突然登门。
脸上表情,变得又惊又喜,明显多了几分底气。
沈天浪走进客厅,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坐在沙发上的秦可倾身上。
此刻的秦可倾,一双好看的美眸红肿得厉害,脸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整个人看着脆弱又无助,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察觉到沈天浪的目光,秦可倾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气氛微微一顿。
以往两人见面,几乎都在拌嘴,像对冤家一样。
可今天,秦可倾反而微微欠了欠身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客气:“你来啦……”
声音有些嗓音,听得沈天浪十分心疼
沈天浪没多说些什么,而是走到秦可倾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打量着她憔悴的模样。
沈天浪切入正题:“能跟我说说秦可人失踪的时间,以及地点吗?”
秦可倾微微咬着下唇,纠结了好几秒,这才抬起布满水雾的眸子,看向沈天浪:
“就是我堂姐可人…… 她昨天出门散心,整整一夜都没回来。”
秦可倾话音落下,眼眶再度通红,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家里一开始都没多想,只当她是心情不好,在外开了酒店暂住,压根没往坏处想。”
“可直到今天上午,绑匪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们索要巨额赎金,还严令我们绝对不许报警。”
讲到这儿,秦可倾狠狠吸了一口凉气,拼命绷着情绪。
可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是彻底出卖了她心底的慌乱。
“我们不敢拿堂姐的性命去赌,只能私底下悄悄报了警。”
“只是这帮绑匪心思格外缜密,一点谈判的余地都不留,留下来的线索少得可怜……”
沈天浪望着她通红的双眼,沉声开口安抚:“你先别急,李警官已经到场,她一定会全力以赴营救。”
沈天浪心里暗自感慨。
他认识秦可倾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失态。
往日里这小妞遇事沉着冷静,凡事都稳得住心神,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
如今一副心神大乱的模样,足以说明这次的事情,已经把她逼到了绝境。
可就在这时,一旁忽然响起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可倾,你也真是病急乱投医!”
“家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所有人急得饭都吃不下,你倒好,还有心思带个游手好闲的家伙过来凑热闹!”
开口的是秦可倾的二姑。
秦二姑双臂抱在胸前,满脸嫌弃地上下打量沈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