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天浪面无表情地朝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刀疤熊走去。
他停在刀疤熊身侧,像是神明俯视蝼蚁一般,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脚狠狠落下。
咚!
厚重的鞋底,重重碾踩在刀疤熊的侧脸之上。
巨大力道挤压的瞬间,将刀疤熊大半张脸,死死踩在地路面上,硬生生将五官踩得变形.
“啊!沈天浪!!”
“你…你不得好死!”
刚从晕厥中再次疼醒的刀疤熊,喉咙里发出模棱两可的闷哼声。
却见沈天浪居高临下的说:
“刀疤熊,我让你做东区地下皇帝,数年风光,可你偏偏不知足,试图联手江浩背刺我。”
“你真以为,凭你这点计量,也能算计到我?”
此刻的刀疤熊,怕了,真的怕了。
深入骨髓的恐惧,席卷刀疤熊全身。
所有的不甘心,尽数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绝望。
他后悔了,彻底后悔了。
早知如此,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有一丝反叛的心。
浓烈的求生欲涌上心头,刀疤熊拼命想要求饶,试图想要开口认错。
可当他嘴巴微微张开,只能溢出血沫子。
刚才沈天浪那一记重拳,早已将他满口牙齿轰碎大半。
此刻再被沈天浪鞋底死死踩着侧脸,连一丝清晰的字音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声,绝望至极。
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沈天浪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不知好歹的东西,留你又有何用?”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沈天浪右脚再次抬起。
然后陡然发力,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爆裂声,响彻现场。
下一刻,
刀疤熊的头颅,如同炸裂的西瓜一般,红白血肉四下飞溅。
场面异常恐怖。
前一秒还嚣张扬言要杀掉沈天浪的刀疤熊,此刻竟被沈天浪一脚给踩死了?
随后,沈天浪淡定自若地从口袋掏出一包崭新的湿巾,抽出几张,低头擦着皮鞋,动作不紧不慢,优雅至极。
仿佛刚刚踩死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蝼蚁。
擦净鞋面上的所有血污,沈天浪随手纸巾,丢在地面的血泊之中。
然后,沈天浪取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引燃了路边的杂草。
火焰越烧越旺。
很快,吞噬了现场的痕迹,还包括刀疤熊的尸体。
轰隆!!!
数分钟后,一声巨大爆炸声,轰然从刀疤熊的车上炸开,火光冲天。
那冲天火光,将方才的所有打斗痕迹,尽数焚烧殆尽,烧为飞灰。
而作为这场大火的始作俑者沈天浪,背对着爆炸,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红色法拉利,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
一则重磅新闻,如同平地惊雷,引爆了整个江城。
江城早报头版新闻——江城东区疑似地下头目熊某,深夜惨遭杀害。
案发现场遭人为焚烧,疑似凶手刻意毁尸灭迹,抹去所有作案痕迹。
新闻内容劲爆,直接点明事发城郊无人公路,现场只剩一片焦黑残骸,执法方初步判定为恶性黑帮仇杀。
消息一出,江城各界掀起滔天巨浪,街头巷尾的各大地下势力,人人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盘踞东区多年的黑帮大佬刀疤熊,竟惨遭杀害?
这般结局,让所有人都倍感震惊,闹得人心惶惶。
执法部某办公室。
李胜男一早便收到了何厚刚传来的消息。
原本一向沉稳冷静的李胜男,眉宇间满是焦虑,坐立难安。
“刀疤熊死了?”
李胜男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眉头死死紧锁,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近日的江城,实在太不太平了。
先是朴国昌惨遇害、然后金太焕离奇车祸身亡、紧接着就是刀疤熊,惨遭毒手。
一桩桩、一件件命案,接连爆发,令人不寒而栗。
李胜男停下脚步,看着办公桌上白程枫的档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寻常黑帮仇杀,绝不会如此干净利落。
难道……是有某个顶尖的神秘组织,派出了职业杀手,悄然入驻江城?
只有那种杀伐果断的职业杀手,才能做到定点清除目标,让各方势力摸不到半点头绪。
越想,李胜男心底越是发凉。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只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
江城一连死了好几个人,她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与此同时,江城另一端的顶级私人会所内。
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子,端坐于主位,手中捏着一份刚送达的早报,页面上赫然印着刀疤熊惨死的新闻内容。
此人正是沈天浪的死对头,江浩。
江浩脸上浮现一抹凝重表情。
他昨夜接到刀疤熊的电话,说有办法帮助自己对付沈天浪,正欲前来投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万万没想到,刀疤熊竟直接殒命,且死状惨烈无比,连尸体都被彻底销毁。
江浩心中清楚,能在江城地界悄无声息除掉刀疤熊,还完美抹去所有痕迹,绝非普通势力所能做到。
他低声喃喃自语:“到底会是谁呢?”
在江城能悄无声息秒杀刀疤熊的人,寥寥无几。
他逐一排查心底所有人选,最后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人便是沈天浪。
种种旧事串联在一起,所有疑点隐隐都指向了那个看似无害的年轻身影。
结果,念头刚起,江浩便立刻摇头否决,暗自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江浩的认知里,沈天浪就是个依仗家世、游手好闲的纨绔小子,只会玩些旁门左道的阴损小手段。
可刀疤熊是什么人?
他可混迹江城地下圈子数十年,城府极深的老油子,绝非寻常混混可比。
“再者说,就算借沈天浪这臭小子一万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做这种杀人灭口,焚尸灭迹的狠事。”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哼,眼底满是轻视:
“至于聘请顶尖杀手,那就更无从谈起。”
“沈天浪说到底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学生,整日混迹玩乐,怎么可能结识这种杀伐果断的顶级神秘杀手?”
江浩眉头紧锁,心底的疑虑愈发浓重,整个人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