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金属弹雨瞬间撕裂了雪林的死寂,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黄澄澄的弹头疯狂砸在野猪王身边的积雪上,炸起一道道一米多高的刺眼白霜。
陆峥眼神极冷,没有丝毫慌乱。他双腿猛地一蹬那宽阔的猪背,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狸猫,凌空翻滚。
“噗噗噗!”
几发流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面颊生疼。
他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惊险地避开了第一波集火,稳稳地扎进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老红松背后。
木屑横飞,坚硬的红松树皮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碎木渣子劈头盖脸地砸在陆峥的皮袄上。
“吭哧——!”
那头五百斤重的野猪王体型太大,根本避无可避,连续几发5.62毫米的AK子弹直接砸在了它的身上。
换做寻常野兽,这几枪足以让它当场毙命。
但这畜生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干涸的松油和冻泥,堪比天然的重型防弹衣。
子弹打在泥壳上,只崩碎了几块泥巴,连皮肉都没能穿透。
野猪王怒吼一声,粗壮的后腿在雪地里猛地一刨,顶着流弹一头扎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瞬间隐没了那庞大的身躯。
“该死!打死那个穿皮袄的!”
老毛子头目在不远处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指挥着剩下的手下呈扇形包抄过来。
厚重的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催命声响。
陆峥靠在树干上,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硝烟味的冰冷空气,顺手掰开了手里那把双管猎枪的枪膛。
“咔哒。”
两枚冒着青烟的空弹壳跳了出来,落进雪坑里,瞬间融化出两个小黑洞。
陆峥随手将打空的猎枪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密林里,面对多把自动火器的包抄,装填极慢的长枪只能是个累赘。
“系统,开启危险感知。”他在心底默念。
嗡的一声轻响,脑海中顿时铺开一张无形的雷达网,方圆五十米内的风吹草动瞬间秋毫毕现。
五个闪烁的红点,正呈半包围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向他所在的红松树靠拢。
“喜欢玩包抄是吧?”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双手探入后腰,手腕极快地一翻。
四把开过血槽、打磨得锃亮的精钢飞刀,如同变魔术般同时滑入了他的掌心。
冰冷的刀柄贴着指肚,让他体内好战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压低重心,脊椎骨如同一条大龙般微微弓起,脚下使出了八极拳里精妙的蹚泥步。
双脚鞋底几乎贴着雪面,没有任何起伏,整个人就像一道游走在极寒地狱里的幽灵。
他借着几棵粗壮白桦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敌人的包围圈,直接切向了老毛子的右翼。
右翼,两个端着AK武装分子正紧绷着神经往前摸索,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
“尤里,你左我右,别让那小子跑了!”
左边那个大胡子用俄语低吼了一声,刚想回头跟同伴打个战术手势。
就在他转头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们侧后方的一棵枯树后闪身而出。
陆峥眼神如电,手腕猛地一抖,腰背狂暴的力量顺着大臂瞬间贯穿至指尖。
“嗖!嗖!”
两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那大胡子只觉得喉咙处传来一阵凉意,他张开嘴想要大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诡异漏气声。
一把锋利的飞刀,带着恐怖的动能,连根没入了他的咽喉!
刀尖甚至直接切断了颈椎,从他的后脖颈处穿透而出,带出一大串触目惊心的血珠。
他身旁的同伴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动枪口,另一把飞刀已经犹如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噗嗤!”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暗红。
两名魁梧的老毛子连一枪都没开出来,双眼暴凸,像两滩烂泥一样软倒在雪坑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咽了气。
冷兵器在丛林近战中的恐怖杀伤力,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声音?!”
剩下的三个老毛子听到了异响,猛地回过头。
当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喉咙插着飞刀的同伴时,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在那边!开火!火力压制!”
老毛子头目彻底慌了,他尖叫着调转枪口,朝着陆峥刚才暴露的方向疯狂扫射。
一排排子弹扫断了树枝,打得积雪乱飞,却连陆峥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擦到。
就在这三个家伙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防备那个扔飞刀的恶魔时。
潜伏已久的野性杀机,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们身后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
还没等最左边那个老毛子反应过来,一道巨大的黑色残影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从阴影中腾空而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吼——!”
黑虎那犹如牛犊般大小的恐怖身躯,直接凌空扑下,将那个正在换弹夹的武装分子死死压倒在地。
那家伙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抬起粗壮的手臂去挡。
黑虎眼底满是暴戾,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雪林中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那条穿着厚重防寒服的手臂,竟然被黑虎恐怖的咬合力硬生生咬断了一半,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
“啊——我的手!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下一秒却戛然而止。
黑虎前爪猛地一按,一口咬碎了那人的喉管,将剩下的惨叫彻底堵死在了嗓子眼里。
与此同时。
大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从一棵高大的松树树冠上悄无声息地坠落。
这头变异猞猁的动作优雅到了极致,落下的瞬间,甚至没有带起一片多余的雪花。
就在接近目标的刹那,大橘四肢猛地舒展,弹出了那几根犹如剃刀般锋利的暗金色利爪。
爪影闪烁,快如闪电。
另一个老毛子的脖颈上瞬间多出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气管和颈动脉被同时切断,鲜血疯狂喷涌。他惊恐地丢下枪,双手死死捂着疯狂漏风的脖子,跪在地上徒劳地倒抽着冷气。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一支在边境线上横行霸道、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走私队,就只剩下了那个头目。
老毛子头目呆滞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那头正在撕咬手下喉管的巨狼,还有那只舔舐着利爪鲜血的变异大猫。
他手里的AK-47再也握不住了,“吧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魔鬼……这是西伯利亚的魔鬼!”
他精神彻底崩溃了,裤裆里涌出一股骚臭的热流,连滚带爬地转过身,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积雪拼命往北边逃窜。
他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想逃离这片被诅咒的森林。
可惜,他还没跑出十米远。
前方的雪坑里突然暴起一团积雪。
陆峥就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手里倒握着一把漆黑的军用开山刀,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中国有句古话,叫来都来了,急着走干嘛?”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毛子头目大吼一声,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犹如困兽般狠狠朝着陆峥的面门扎了过去。
陆峥身子微侧,脚步轻点,轻巧地躲过了这破绽百出的一击。
紧接着,他脊椎猛地一拧,手臂抡圆了,带着八极拳的暗劲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重的军刀刀背,结结实实地砸在老毛子头目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家伙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眼白一翻,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雪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枪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
在这一刻,彻底平息。
整片雪林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野兽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不远处,那道陡峭的乱石坡下方。
那位满脸决绝、刚才还抱着木柄手榴弹准备同归于尽的边防班长,此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保持着手指勾着拉环的姿势,宛如一尊被冻住的冰雕。
旁边那个受了重伤、叫大川的年轻战士,连伤口的剧痛都忘了,大张着嘴巴,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们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个连制服都没穿的普通男人,带着几头深山野兽,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
像砍瓜切菜一样,硬生生把一支压着他们打的精锐武装,给全歼了?
这哪是打仗啊,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压制力,哪怕是调一个加强排过来,也不过如此吧?
班长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满是雪渣子的唾沫。
他的视线呆滞地掠过那一地凄惨的老毛子尸体,慢慢向上移去。
漫天飘落的雪花中。
陆峥随手甩掉军刀上的血珠子,不紧不慢地将刀插回腰间的牛皮刀鞘。
他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带着那头嘴角还挂着碎肉的巨狼,神色平淡地朝他们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