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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破碗里藏着唐伯虎真迹!古董店老板大腿都拍肿了

    “哗啦——!”

    一声脆响,在清晨的胡同口炸开。

    那个沾着鸡屎的破瓷碗,被陆峥毫不留情地砸在青石门墩上。

    粗糙的瓷片瞬间四分五裂,崩得到处都是。

    “陆峥!你疯啦!”

    林晚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捂着耳朵。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花五块钱买个破烂,转身就砸个稀巴烂,这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远处的地摊前。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摊主正把五块钱揣进兜里,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嗤,真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八字胡乐得直咧嘴,冲着旁边卖旧书的摊贩挤眉弄眼。

    “瞧见没?外地来的暴发户,有钱烧的!五块钱听个响,这智商也基本告别自行车了。”

    胡同口。

    陆峥根本没搭理林晚秋的惊呼,更没空理会远处的嘲笑。

    他蹲下身子,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地碎瓷片。

    “果然有夹层。”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在这堆粗糙的碎片中间,赫然躺着一个被油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细长筒状物。

    这破碗的碗底,竟然是中空双层的!

    当年那位藏宝的前辈也是个奇才,为了躲避战乱和搜刮,硬是把绝世珍宝封死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民窑破碗里。

    要不是陆峥开了系统透视,这东西估计得在潘家园的地摊上再躺几十年。

    “这……这是什么?”

    林晚秋也看出了端倪,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刚才的恼火。

    她凑上前,看着陆峥从碎瓷片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油纸筒抽了出来。

    陆峥没说话,伸手拍掉油纸上的灰土。

    这层油纸涂了厚厚的黄蜡,防水防潮做得天衣无缝。

    他站起身,迎着初升的太阳,一点点挑开油纸的封口。

    一层,两层。

    直到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桑皮纸被揭开。

    一轴有些泛黄、但保存得堪称完美的画卷,展现在两人眼前。

    陆峥捏着画轴的边缘,手腕轻轻一抖。

    画卷顺势展开。

    一瞬间。

    一股淡淡的陈年墨香,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阳光洒在柔软的绢本上。

    画中是一名在春日山林间抚琴的古代仕女。

    那线条行云流水,墨色浓淡相宜,仕女的神态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里走出来。

    “好漂亮的画工!”

    林晚秋从小在大院里长大,家里也挂着不少名家字画,眼力自然不差。

    她只看了一眼,就被这幅画的意境给深深吸引住了。

    “等等……你看落款!”

    林晚秋的目光扫过画卷的左下角,声音突然打了个颤。

    在那几行飘逸的行书下方。

    赫然盖着两方鲜红刺目的印章!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四个篆字:晋昌唐寅!

    “唐……唐伯虎?!”

    林晚秋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漂亮的凤眼瞪得老大。

    “这怎么可能!唐伯虎的仕女图真迹,怎么会藏在一个破碗里!”

    “有眼光。”

    陆峥轻笑一声,手指在画卷边缘轻轻摩挲。

    “乱世藏金,盛世藏古。这玩意儿,可是能当传家宝的好东西。”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

    一个穿着对襟绸缎大褂、手里盘着两块狮子头核桃的老头,正好从胡同口路过。

    这老头是琉璃厂出了名的大古董商,人称“金爷”,一双眼睛毒得很。

    金爷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但当他的余光,扫到陆峥手里那半展开的画卷时。

    他手里盘着的核桃“吧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小兄弟!别动!千万别动!”

    金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音都劈叉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挡路的自行车。

    从大褂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颤抖着架在鼻梁上,一头扎到了画卷面前。

    “这绢丝的质地……这矿物颜料的沉淀……”

    金爷的脸几乎贴在了画上,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他死死盯着那方鲜红的印泥,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印泥入骨,字迹苍劲中带着风流……我的老天爷啊!”

    金爷猛地直起身,双手激动得在半空中乱舞。

    “这是大开门的老物件!唐寅的《春山抚琴图》真迹啊!这东西在行里消失了快两百年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声音大得惊人。

    原本清清冷冷的胡同口,瞬间呼啦啦围上来十几口子看热闹的路人。

    “啥?唐伯虎的真迹?”

    “那不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真被这小伙子捡漏了?”

    人群的骚动,很快引起了不远处地摊街的注意。

    那个卖破碗的八字胡摊主,正啃着肉包子。

    听见那边有人喊“唐伯虎真迹”,他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好巧不巧。

    他挤进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陆峥。

    再往下一看,陆峥脚边那堆碎瓷片,不正是自己刚才五块钱卖出去的那个破碗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八字胡愣住了。

    他看了看碎瓷片,又看了看陆峥手里那幅引得古董大亨浑身发抖的绝世名画。

    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头野驴狂奔而过。

    “小兄弟!这画你出个价!”

    金爷一把抓住陆峥的胳膊,急得直咽唾沫。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留在你手里不安全。你卖给我,我金某人绝对不让你吃亏!”

    陆峥看着他,淡淡一笑。

    “金爷看着给?”

    金爷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万!两万块大团结!我今天就算砸锅卖铁,也把这现钱给你凑齐了!”

    “轰!”

    两万块!

    这个数字一出,围观的人群瞬间炸锅了。

    在79年,两万块钱是什么概念?那能把大栅栏的几间铺面都买下来!

    这年轻人,就用五块钱买个破碗,一转手就成了万万元户?!

    “扑通!”

    外围的八字胡摊主听到“两万”这两个字。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他手里的肉包子掉在地上,沾满了灰。

    但此时他根本顾不上包子。

    “我的画啊!我祖宗留下的真迹啊!”

    八字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大脸就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

    扇得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特么就是个瞎子啊!五块钱!我五块钱把两万块给卖了啊!”

    八字胡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他双手握拳,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

    “砰砰”的闷响声听得周围人都替他疼。

    不到半分钟。

    八字胡的大腿硬生生被他自己捶得青紫肿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悔青了肠子,拍肿了大腿。

    看着八字胡那副生不如死的惨状,周围人没有一个同情的。

    古玩行的规矩,打了眼就得认栽,怪只怪自己没那个命。

    “两万块?”

    陆峥没理会瘫在地上的八字胡。

    他看着金爷,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他手腕一翻。

    熟练地将那幅无价之宝卷了起来。

    “抱歉啊金爷。”

    陆峥把画轴往军大衣的内兜里一塞,顺势就收进了系统空间。

    “我不差钱。这玩意儿画得挺好看,我打算拿回长白山,挂在客厅里当个挂历看。”

    拿唐伯虎真迹当挂历看?!

    金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脑溢血。

    “小兄弟!你别走啊!咱们价钱好商量!三万!三万行不行!”

    陆峥根本没回头。

    他拉着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林晚秋,分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你……你真不卖?”

    林晚秋跟在陆峥身边,呼吸都还在打颤。

    “那可是两三万块钱啊!你就这么塞兜里了?”

    “说了不卖就不卖。”

    陆峥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钱这东西,我想要,随时能赚。但这种好东西,卖一件少一件。留着自己把玩,不比一堆废纸强?”

    林晚秋看着身旁这个男人。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五万块买胡同连眼睛都不眨,两万块的画说当挂历就当挂历。

    这长白山来的猎户,底气到底有多厚?

    两人并肩走出潘家园的牌楼。

    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陆峥准备开口,问问附近哪有好吃的老北京炸酱面时。

    “嘎吱——!”

    一声沉闷、厚重的刹车声,突然在两人面前响起。

    一辆黑色的加长红旗轿车。

    带着一股肃杀、威严的气场,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马路牙子边。

    这车没有挂普通的民用牌照。

    前后挂着的,全是代表着京城某核心军区、特殊且扎眼的白色通行牌照!

    周围的老百姓看到这辆车,纷纷变了脸色,自觉地绕开十几米远。

    谁都知道,能坐这种车的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四九城地震。

    陆峥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冷。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辆车就是冲着他来的。

    坐在车里的人没动。

    后排那扇贴着黑色防窥膜的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

    车厢里很暗。

    一个穿着深绿色军装的老人,端坐在后座上。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但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他肩膀上那颗金光闪闪的将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

    老人的面容威严,甚至比之前去长白山的白建军还要冷硬几分。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透过车窗缝隙,死死地盯在陆峥的脸上。

    目光交汇的瞬间。

    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你就是那个,从长白山来的陆峥?”

    老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任何人忤逆的强悍命令口吻。

    他没有问林晚秋,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