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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全员打工魂!女记者、女医生、女知青凑一桌打麻将

    漫天飞雪,冷风如刀。

    陈秀儿拄着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最后一道陡坡。

    她冻得嘴唇发紫,但一想到能在这大雪天和陆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心里就热乎乎的。

    苏雪跟在后面,军大衣上落满了雪花。

    她手里紧紧提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几副公社卫生院的止疼药和纱布,这是她借口上山看望陆峥伤情的“敲门砖”。

    她可不能让那个狐狸精知青抢了先。

    两人一前一后,刚跨过木栅栏。

    脸上的期盼瞬间僵住了。

    院子里,不仅有陆峥。

    还有一个穿着讲究、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水灵的陌生女人,正坐在雪地上,满脸惊魂未定地看着陆峥。

    而且,陆峥还离她那么近!

    “你……你是谁?!”

    陈秀儿指着林晚秋,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晚秋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

    她扶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恢复了省城大小姐的骄傲。

    “我是省报社的记者,林晚秋。我在采访陆峥同志。”

    她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们又是谁?”

    “记者就了不起啊!”

    陈秀儿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挡在陆峥面前。

    “我是陆峥一个大队的!我们是……革命战友!”

    苏雪也不甘示弱,提着篮子走上前。

    “我是公社卫生院的院长,苏雪。陆峥是我……重点关照的病患。”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高冷、清高、傲娇。

    此刻在这荒山野岭的雪地里,呈三足鼎立之势。空气里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在“劈里啪啦”地交锋。

    陆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行了,都别在外面冻着了。”

    他瞥了一眼越来越大的风雪,“进屋。冻死在我的院子里,我还得费劲挖坑埋。”

    陆峥说完,转身就进了地窨子。

    三个女人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服谁,争先恐后地挤进了木屋。

    木屋里。

    火炕烧得滚烫,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糖糖正趴在炕上看图画书。

    看到三个漂亮阿姨进来,她眨巴着大眼睛,甜甜地喊了声:“姐姐们好!”

    三个原本还剑拔弩张的女人,心瞬间就化了。

    纷纷凑过去逗糖糖,顺便暗戳戳地展示自己的温柔。

    “糖糖,姐姐给你带了沪市的大白兔奶糖。”陈秀儿从兜里摸出几块糖。

    “糖糖乖,苏姐姐这儿有果丹皮。”苏雪也不甘落后。

    林晚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有些尴尬。

    她突然看到炕上那件破旧的军大衣,灵机一动。

    “糖糖,姐姐教你唱歌好不好?”

    陆峥坐在火塘边,往里添了两块劈柴。

    他看着这三个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妹妹的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可没闲工夫陪她们玩这种无聊的修罗场游戏。

    “既然你们都上来了,这雪眼看着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陆峥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都以为陆峥要说什么温情的话。

    “那正好,我这儿缺劳动力。”

    陆峥走到墙角,拉出两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直接倒在火炕前。

    “哗啦啦——”

    几百根干硬的苞米棒子滚落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苞米粒都给我剥下来。”

    陆峥指着那堆苞米,语气平淡得像个周扒皮。

    “天黑前剥不完一筐,晚上没饭吃。”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秀儿傻眼了。

    苏雪瞪大了桃花眼。

    林晚秋更是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你让我一个省报记者,给你剥苞米?!”

    “记者怎么了?记者不吃饭?”

    陆峥拿起茶缸喝了口水,“我这儿不养闲人。不干活的,现在就可以下山。”

    外面狂风呼啸,鹅毛大雪像倒的一样。

    现在下山,纯粹是找死。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屈辱地咬着嘴唇。

    平时在外面,哪个男人不是对她们百依百顺?

    现在倒好,竟然被逼着在这个破屋里当苦力!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三女只能委委屈屈地围着火堆坐下。

    拿起干硬的苞米棒子,开始笨拙地用手搓。

    半个小时后。

    “哎呀,我的手好疼!”

    陈秀儿甩着红肿的手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苞米太硬了,我的指甲都劈了。”

    林晚秋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断成两截,心疼得直抽气。

    苏雪也累得直喘气,白大褂上沾满了苞米须子。

    “陆峥!你就是个资本家!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三个女人一边干活,一边开始同仇敌忾地声讨陆峥。

    刚才的敌意全没了,竟然因为共同的“敌人”结成了统一战线。

    陆峥充耳不闻。

    他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正专心致志地在一截截四四方方的松木块上刻着什么。“吵死了。”

    陆峥放下小刀,吹掉木屑。

    他把刻好的一堆小木块推到三个女人面前。

    “别干了,歇会儿。”

    三女如获大赦,赶紧扔掉苞米棒子。

    她们好奇地看着那一堆刻着奇怪图案的小木块。

    “这是什么?”

    “麻将。”

    陆峥挑了挑眉,“玩过吗?”

    78年这会儿,乡下人根本没见过这玩意儿。

    也就林晚秋在京城大院里见过长辈玩,但自己也没上过手。

    “没玩过?我教你们。”

    陆峥盘腿坐下,将木块洗散。

    “规矩很简单。吃、碰、杠、胡。三缺一,正好凑一桌。”

    三个无聊透顶的女人瞬间来了精神。

    陆峥用十分钟讲完了规则。

    “光打着玩没意思,得挂点彩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粮票、肉票、工业票,都行。”

    “来就来!谁怕谁!”

    林晚秋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我这儿有十斤全国粮票!”

    “我出五斤肉票!”苏雪不甘示弱。

    “我……我出三张布票!”陈秀儿咬了咬牙。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行,买定离手。”

    牌局正式开始。

    起初,三个女人还觉得新鲜,叽叽喳喳地互相讨论。

    但很快,画风就变了。

    陆峥前世在矿坑里,唯一的娱乐就是和工友们打牌。

    那牌技,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对付这三个初学的新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屠杀。

    “碰!杠!清一色,自摸!”

    陆峥面无表情地推倒牌,伸出手。

    “给票。”

    “哎呀!我怎么又放炮了!”

    陈秀儿气得直拍大腿。

    “陆峥,你是不是出老千!”

    林晚秋输得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陆峥的手。

    “愿赌服输,大记者别玩不起啊。”

    陆峥毫不客气地把她们面前的票据揽到自己跟前。

    “再来!”苏雪咬牙切齿地洗牌。

    两个小时后。

    三个女人的口袋比脸还干净。

    粮票、肉票、布票,连兜里的几毛钱零钱,全进了陆峥的口袋。

    她们看着陆峥面前那厚厚一沓战利品,气得鼓鼓的,像三只河豚。

    “不玩了!你这就是抢劫!”

    林晚秋把牌一推,气呼呼地抱起胳膊。

    “就是,哪有你这样欺负女同志的!”苏雪也帮腔。

    陈秀儿输得最多,委屈得直抹眼泪。

    陆峥美滋滋地把票据揣进兜里。

    他不仅没安慰,反而指了指旁边还没剥完的苞米。

    “票输光了?那接着剥苞米抵债吧。”

    三个女人彻底崩溃了。

    这男人,真的是凭实力凭本事单身啊!

    风雪在屋外肆虐。

    屋内却因为这场荒诞的牌局和争吵,充满了别样的烟火气。

    这是陆峥重生以来,难得放松的时刻。

    不知不觉。

    大雪停了,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挂在墙上的日历,已经被撕到了最后一张。

    今天是1978年的最后一天,除夕。

    陆峥推开门,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院子里,大黄正扑腾着雪球,黑虎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他转过头,看着屋里三个眼眶发青、还在打着哈欠的女人。

    “行了,雪停了。都下山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三女昨晚被陆峥折磨了一宿,这会儿也确实累了。

    她们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裹紧了衣服。

    “陆峥,你记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林晚秋临走前,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苏雪和陈秀儿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结伴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山。

    送走这三个麻烦精。

    陆峥转身回到院子。

    他从空间里拿出昨晚在黑市换来的大红灯笼,挂在木屋的屋檐下。

    又掏出一挂鞭炮,扔在雪地里。

    他看着满院子跑的动物,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冲着屋里大喊了一声。

    “糖糖!别睡了!”

    “穿新衣服,准备开饭!咱们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