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坤宁宫烛火摇曳,光影在雕梁画栋间轻轻晃动。
沈清澜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泛黄旧册,一页未翻,心思早飘得没影了。
“想什么呢?”林叶悄无声息地凑近,嗓音低得像贴着耳根刮过。
她合上书,随手一扔:“闲得骨头都发酥了。”
林叶轻笑,手臂一绕,直接将她纤腰揽进怀里。沈清澜顺势靠过去,头枕他肩,睫毛微微颤着,像夜里收翅的蝶。
“澜儿。”
“嗯。”
“给你带了点新玩意儿。”
沈清澜侧眸看他,唇角一勾:“又是你那什么‘练功服’?”
林叶干咳两声,不承认也不否认。心念一动,一堆衣服落在床榻,一套纯白短裙落入手心。
上身是紧致短褂,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能露出小半胸脯;下摆及膝窄裙,腰间细带一圈,配着小圆帽、肉色丝袜、低跟皮鞋,整整齐齐。
“这又是什么奇装异服?”她拎起打量。
“护士装。”林叶说得理直气壮,“我老家那边女人穿的。”
沈清澜斜他一眼,眼底却藏不住笑,懒得追问。手一翻,底下几件尽数取出——黑色蕾丝女仆裙、藏蓝空姐制服、包臀职业套装,一件比一件露骨。
林叶淡淡道:“这才哪到哪,还剩九百多套,够你穿三年。”
沈清澜抽出那条黑裙,指尖抚过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眉梢微挑:“你们那儿的女人,出门都这么穿?”
“不。”林叶直视她,“只穿给我看。”
沈清澜也不避他,转身就当着他面解衣带。雪肤如玉,曲线玲珑,褪去宫装后,整个人像月下浮出的水莲。
换上护士装,短褂勒出饱满弧线,窄裙紧贴翘臀,丝袜裹着长腿笔直修长。她戴上帽子,歪头一笑,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公公,我好看吗?”
林叶喉结一滚,起身逼近,抬手托起她下巴:“美得我想一口吞了你。”
沈清澜勾住他脖颈,踮脚贴近,气息喷在他唇边:“那就吞啊。”
纱帐垂落,衣衫纷飞,丝袜撕裂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夜,林叶格外狠。沈清澜被折腾得没了力气,连呻吟都是断续的,哪还有半分皇后的端庄?
事毕,她趴在他胸口,呼吸未平,声音软糯:“今日怎的……这般疯?”
林叶轻笑,不置可否。
她眯着眼,忽而低语:“是不是今早又得了什么好东西?”
林叶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从回廊回来时耳朵通红,易姐姐瞧见了,说你靠在柱子上自言自语半天。”她轻哼,“准是得了不得了的奖励,兴奋得失态。”
林叶无奈,只得招供:修为灌顶、大批传送符、稀有丹方、仙品补药,外加一千套新衣。
沈清澜抬手捶他一下,嗔道:“你是故意的吧?就想看我天天换衣服给你瞧?”
林叶抓住她手,低头亲吻掌心:“你想穿便穿,不愿我绝不强求。”
“嘴上这么说。”她冷脸拆穿,“心里巴不得。”
林叶一把将她搂紧,嗓音低沉温柔:“澜儿,谢谢你一直由着我性子来。”
她沉默片刻,轻轻叹息:“不是迁就,是我甘愿。心甘情愿依你,顺你,陪你疯。”
温存良久,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道:“明日……我穿那件黑女仆裙试试,那蕾丝围裙,看着挺俏。”
“好,都依你。”林叶吻她发顶。
怀中人渐入梦乡,林叶却睁着眼,忽然想起补签得来的那枚银白传送符,随手从系统取出。
玉符微烫,符文流转,灵光隐现。
沈清澜闭着眼瞥了一眼,懒懒问:“又是什么宝贝?”
“随机传送符,不知能传去哪。”林叶翻来覆去瞧,“闲着也是闲着,试试?”
“胡闹!”她眉头一皱,“未知之物你也敢乱碰?”
“试试嘛。”林叶已坐起身,指尖捏住玉符。
“好歹先把裤子穿上——”
话音未落,刺目白光轰然炸开。
人影瞬间消失。
原地只剩空荡床榻,和裹紧锦被、满脸怒意的皇后。
“等着。”她咬牙,“回来再收拾你。”
同一时间,灵佑宫浴殿。
贤妃独孤雁正闭目泡在花瓣浴桶中,水雾氤氲,一身雪肌浸在温热里,静谧安详。
骤然,头顶白光爆闪。
一道赤裸男身从天而降,哗啦一声砸进浴桶,热水四溅,花瓣纷飞。
独孤雁惊睁双眼,本能后仰,却因立足不稳向后倒去。
来人顺势压下,将她牢牢困在水中。唇瓣猝然相撞,她慌乱抬手,缠上他脖颈;他一手撑壁,一手按在她胸前高耸处。
两人赤身相贴,水波荡漾,场面暧昧至极。
看清面容刹那,独孤雁瞳孔骤缩——
林叶!
坤宁宫那个太监!眉目清俊,举止得体,她见过无数次。可此刻他一丝不挂,湿发贴额,唇还贴着自己。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水下有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她猛地推搡,狼狈爬出浴桶,抓起干巾裹住身子,赤足踩地,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
“林叶!你竟敢擅闯本宫浴殿?!”
林叶坐在水中,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懵了:“贤妃娘娘……这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会传到这里……”
“误会?”她咬牙切齿,眼中杀意迸发,“你赤身砸进本宫浴桶,贴身轻薄,这也叫误会?你根本不是太监!”
她低头看自己裹着的身躯,又怒视水中毫无遮掩的林叶,恨意滔天:“今日必杀你!”
怒极,一脚踹翻衣架,抄起长剑,寒光出鞘,直刺面门!
林叶猛从水中跃起,水花四溅,赤脚落地,堪堪避过致命一击。
“娘娘冷静!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
独孤雁九品武道,怒火中烧,剑招狠辣,第二剑、第三剑接连劈来,剑气扫灭烛火,殿内昏暗。
林叶且退且躲,顺手扯过干巾围腰。她虽不如他,但盛怒之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他心头一沉——糟了。
独孤雁性烈如火,今日被轻薄,绝不会善罢。若她呼喊侍卫,假太监身份暴露,他必死无疑。
无路可退。
林叶身形暴起,欺身而上,出手如电,扣住她手腕一拧。
长剑落地,锵然作响。
他反手将她压向墙壁,双臂禁锢,动弹不得。她张口欲喊,他低头,狠狠封住她的唇。
不是爱,是镇压。
她咬他,他吻得更紧;她踹他,他压得更沉。唇齿间很快溢出血腥味。
独孤雁眼眶泛红,不是委屈,是滔天羞愤。
渐渐,她身子发软,不是屈服,是缺氧无力。
林叶稍松,望着她泛红的眼、颤抖的唇,嗓音冷沉:
“你尽管喊,我自知必死!但在死前,定拉你一同陪葬,你自己想清楚。”
独孤雁胸膛起伏,死死盯着他。
“你混蛋。”
“我知道。”
他不再废话,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她不再挣扎。
“你终有一日会后悔。”
“或许。但现在,我没得选。”
纱帐落下,掩去殿中纠缠。
事后,独孤雁侧身背对,肩头微颤,满心屈辱难消。
林叶躺于她后,沉默良久。
“错在我。”
他起身穿衣,行至殿门。
“你可以恨我怨我,我都认。但别拿性命前程赌气。”
说完,一枚传送符轻轻置于妆台。
白光一闪,人影消失。
独孤雁缓缓转头,望着玉符。
“他……就这么走了?”
震惊暂压羞愤。
坤宁宫。
白光再现,林叶立于床前。
沈清澜靠在床头,冷冷打量:“传去哪儿了?”
“长春宫,贤妃浴殿。”
她眸光一凝:“是她?”
“嗯。”
“她那性子,没当场杀了你?”
“差一点。”林叶低头,满是愧色,“情急之下……我占有了她。”
殿内死寂。
沈清澜放下书卷,轻叹:“是你强迫的?”
“……是。”
“你真是个混蛋。”
“我认。”
她沉默片刻,伸手拉住他:“明日,我陪你去长春宫。她性子烈,受此大辱,怕她想不开。”
林叶迟疑:“她恨我入骨,未必愿意见我。”
“你毁她清白,还指望她愿意见你?”她白他一眼,“这事你欠她的,必须亲自赔罪。”
林叶点头。
沈清澜吹熄烛火,黑暗中握紧他的手,低声嗔道:
“下次再试传送符,记得先穿好裤子。”
“……好。”
月华如水,洒满宫苑。
坤宁宫,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