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林叶正在偏殿对账，小太监来传话：“林公公，陛下召您去御书房。”
林叶放下笔，整了整衣冠。出门时碰上沈清澜，她低声叮嘱了几句，他点头应是。
御书房。
刚踏进乾清宫范围，久违的系统音在脑中炸开。
【叮！检测到新签到地点：御书房！是否签到？】
【签！】
【签到成功！奖励：专属天阶武技“王霸”×1，天阶武技×5，地阶功法×5，玄阶功法×10。筑基期修为凝实，武道境界五品→七品，综合实力跃升至九品！灵品丹药若干，高级留音石×5，系统商城第三层三日后开放。】
林叶心头狂跳，面上不动声色。
七品武道！
九品战力！！
这一波赚翻了！！！
曹正淳立在门边，像一截枯木：“林公公，陛下让你进去拜见。”
林叶拱手，推门而入。
御书房内焚着龙涎香。皇帝赵睿坐在御案后，头都没抬。
林叶上前，躬身作揖虽不用跪，但礼不可废。
“太后寿宴上你举鼎，武功跟谁学的？”皇帝放下折子。
“回陛下，跟坤宁宫易姑姑学的。”
皇帝“嗯”了一声，目光审视：“听说你入宫前的记忆全没了？”
“是。”
皇帝话锋一转：“前几日有人上折子参你，说你蛊惑中宫，擅权乱政。”
林叶心头一紧，面色不改：“奴婢对陛下、对皇后娘娘，绝无二心。”
“折子朕压了。”皇帝靠在椅背上，“但你心里要有数。”
“奴婢明白。”
“退下吧。”
林叶躬身退出，后背湿了一片。曹正淳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林公公慢走。”
林叶拱手，快步离去。
坤宁宫。
回来时天已擦黑。正殿没人，易云说娘娘在浴殿。
林叶推门进去，热气扑面而来。
沈清澜靠在浴桶里，长发浮在水面，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闭着眼，听到脚步声没睁眼：“回来了？”
“回来了。”林叶蹲在桶边，伸手试水温，顺手在她露出的肩头上摸了一把，“水凉了，我给你兑热的。”
沈清澜睁开眼，拍开他的手：“手往哪放呢？”
“肩啊。”林叶一脸无辜，起身去提热水。
兑好热水，沈清澜舒服地叹了口气。林叶拿起帕子要帮她擦背，帕子刚沾水，手就从腋下绕过去，不偏不倚盖在她胸前。
“林叶！”沈清澜一激灵，水花溅了他一脸。
“手滑。”林叶甩了甩脸上的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娘娘恕罪。”
沈清澜瞪他，耳根却红了：“你是来伺候沐浴的还是来捣乱的？”
“都是。”林叶老实回答，手上的帕子总算正经开始擦背。擦了两下，又不安分了，手顺着脊背往下，在腰窝上捏了一把，然后滑到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水花又溅起来。
“林叶！”沈清澜转身抓住他手腕，脸红得要滴血，“你够了啊。”
“没够。”林叶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指尖，“陛下今天说蛊惑中宫的时候，我吓出一身冷汗。回来不找补点福利，我这心里过不去。”
沈清澜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倒会给自己找借口。”
“那可不。”林叶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澜儿，你今天真好看。”
沈清澜没躲，任他亲完，才慢悠悠开口：“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林叶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被她一巴掌拍开。
林叶嘿嘿一笑，这回老实了。帕子蘸着热水，从肩头擦到腰际，力道不轻不重。沈清澜闭着眼靠在桶壁上，嘴角微微翘着。
“陛下还说了什么？”她问。
“就那些。折子压了，让我心里有数。”林叶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了一下，“没提假太监的事，验身之后没人敢提了。换了由头。”
“蛊惑中宫……”沈清澜冷笑，“倒是个好由头。”
“所以我才吓出一身冷汗。”林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要是真蛊惑了倒也认了，关键是我还没蛊惑够呢。”
沈清澜侧头瞪他：“你还想蛊惑谁？”
“你啊。”林叶理直气壮，“就你一个都忙不过来了，哪有空蛊惑别人。”
沈清澜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水凉了。”她说。
林叶起身去兑热水。这回沈清澜没让他再擦背，自己拿了帕子，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林叶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沈清澜接过干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一点不避他。
“看你。”林叶咽了口唾沫。
沈清澜擦完，伸手：“寝衣。”
林叶从架子上取下那件黑色真丝睡裙。沈清澜接过去套在身上，丝质料子贴着身体，V领开得极低，裙摆刚过大腿根。“走吧。”她赤脚走出浴殿，睡裙下的臀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林叶跟在后头，盯着那抹弧度，深吸一口气。
沈清澜坐在妆台前，林叶站在身后帮她绞头发。
“曹正淳那个人……”沈清澜看着镜中的他，“不简单。”
林叶手指一顿：“我知道。验身那天他就在打量我。”
“他伺候陛下二十年，见过的事比我们多。”她声音低下去，“你在他面前，千万小心。”
“嗯。”林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从她肩头滑下去，在腰侧捏了一把，“澜儿，你这腰怎么越来越细了？”
“别贫。”沈清澜拍开他的手，却没真恼。
林叶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这次没被拍开。
沈清澜从镜中看着他，目光柔软下来：“今晚别走了。”
“不走。”林叶把她从妆台前拉起来，拦腰抱起，“哪也不去。”
沈清澜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
林叶抱着她走向床榻，吹灭了烛火。
纱帐落下。
黑暗中传来沈清澜带着笑意的声音：“手往哪放呢……”
“该放的位置！”林叶理直气壮。
“你不喜欢？”
“你……别磨蹭，快点！”
“唔……”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
沈清澜枕着林叶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林叶睁着眼，听着窗外的虫鸣。
【“王霸”……明天找个地方练练。】
朝堂上有人盯着他，后宫里有太子和慕容婉儿虎视眈眈，曹正淳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
他得活下来。
为了身边这个人，他得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