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陈执事穿过几条静谧的回廊,萧辰来到了一处弥漫着淡淡书香与陈旧卷轴气息的偏殿。殿内陈设简单,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卷轴与古籍。一位身着朴素灰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堆满了书籍的木案后,手中拿着的,正是萧辰提交的那几张纸。
此人,便是千木阁老。
听到脚步声,千木阁老抬起头,一双眼睛并不显得浑浊,反而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他目光落在萧辰身上,带着审视与浓浓的兴趣。
“弟子萧辰,见过千木阁老。”萧辰上前几步,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
千木阁老摆了摆手,示意陈执事退下,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纸张,开门见山地道:“你这小子,倒是给老夫出了个不小的难题。这‘本源共鸣’之说,大胆至极,尤其是你这推演模型……看似异想天开,细究之下,却又隐隐契合某种至理。还有你对《凝魂诀》那个问题的解答,角度也很是新颖。”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遇到有趣玩具般的兴奋。
“阁老谬赞了。”萧辰微微躬身,“弟子只是平日喜欢胡思乱想,偶有所得,便记录下来,不知天高地厚,还请阁老指点。”
“胡思乱想?偶有所得?”千木阁老呵呵一笑,放下纸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辰,“那你便再与老夫‘胡思乱想’一番。依你之见,若这‘本源共鸣’可行,其对低阶修士最大的益处何在?弊端又何在?”
萧辰心知考验已经开始,这位阁老果然如传闻般,直接进入了论道模式。他略一沉吟,便从容答道:“回阁老,弟子以为,最大益处并非即时战力的飙升,而在于‘根基’的夯实与‘潜力’的拓宽。斗气与灵魂乃修行根本,若能于早期便建立深层联系,如同为高楼打下交错互联的坚实地基,对未来突破更高境界,乃至探索力量本质,皆有不可估量之益。至于弊端……首要便是凶险!两种本源力量稍有失衡,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灵魂受创,修为尽毁。其次,或会过早耗损潜能,若后续传承跟不上,反成桎梏。”
千木阁老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萧辰的回答颇为满意。他不再局限于萧辰提出的问题,而是开始天马行空地发问:
“嗯,有理。那你再说说,灵魂力量除却感知、控物、施展灵魂斗技外,可否用于直接淬炼肉身?”
“若将人体视作一天地,丹田为日,识海为月,其间经脉如江河,那所谓‘窍穴’,又当是何物?是能量节点,还是……沟通内天地的‘门户’?”
“远古阵法多以能量晶核或魔兽魔核驱动,若以高度凝练的灵魂印记为核心,辅以特定符文,可否构建出纯以灵魂力量运转的‘心阵’?”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深入,涉及修炼的各个方面,有些甚至只是千木阁老自己的一些未经验证的猜想。
萧辰精神高度集中,灵魂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他结合自身修炼《蕴神诀》、《幽冥傀术》的体会,以及从系统兑换的杂谈、初探中获得的知识,大胆假设,小心论证。他并未给出绝对肯定的答案,而是更多地提出自己的推演、猜想以及可能遇到的困难,言语间既展现了自己的见识与悟性,又始终保持着一份对未知的敬畏与探索欲。
“……以灵魂印记为核心构建‘心阵’,理论或可行,但难点在于灵魂印记的稳定性与能量供给的持续性。或许可借鉴傀儡核心的符文结构,但需解决灵魂力量与符文材料的兼容性问题……”
“……窍穴为‘门户’之想,弟子深以为然。或许低阶时其门未开,或仅开缝隙,随着修为提升,方能逐渐洞开,沟通更广阔的‘内天地’乃至引动外界天地能量……”
一时间,偏殿之内,一老一少,竟你来我往,论道不休。萧辰的许多想法虽显稚嫩,却往往角度奇特,蕴含着惊人的潜力与灵性,让沉浸此道多年的千木阁老都时常感到眼前一亮,抚掌称妙。
他看向萧辰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感兴趣,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好!好!”千木阁老连道三个好字,脸上满是畅快之色,“老夫许久未曾与人如此畅快地谈论这些‘疑难’了!萧辰,你很好,不仅天赋异禀,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份敢于质疑、勇于探索的心性!”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萧辰,目光深邃:“你今日来此,恐怕不只是为了与老夫论道吧?你之前对那陈执事言,感应到顶层有与你功法同源之物?”
终于到了关键时刻!萧辰心中一凛,知道能否达成目标,就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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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木阁老主动问及来意。请选择萧辰如何回应关于顶层感应之事:
1. 【坦诚相告,恳请机缘】 如实说出自己修炼功法时的特殊感应,诚恳请求阁老能给一次进入顶层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2. 【以问代答,迂回试探】 不直接回答,反而请教阁老是否知道顶层有何物可能与灵魂修炼功法产生感应,引导阁老自己说出蕴神玉璧。
3. 【展现价值,换取资格】 强调自己在灵魂修炼和理论知识方面的潜力,暗示若能得到合适传承,未来必能对学院有更大贡献,以此换取资格。
4. 【立下承诺,争取信任】 向阁老保证,无论能否找到同源之物,今日论道所得,绝不会外传,并且未来若有所成,必不忘阁老今日指点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