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松了一口气。

    只要人在就好,哪怕伤的面目全非,哪怕缺胳膊少腿,哪怕卧床不起不能自理……

    人在,家就在。

    人在,樱桃就有爸爸,她就有丈夫。他们就还是一个完整的家。

    苏小雅尽管还在月子中,身边还有西北和樱桃。

    可她还是坚持要跟车过去看看张涛。

    她不放心啊!

    她需要用透视的眼睛看看张涛伤的如何,她怕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张涛如果倒下了,杏花家的天就塌了。她无论如何都要去救张涛。

    来到了部队医院,由李建成照看西北和樱桃,苏小雅和杏花去病房探望张涛。

    张涛已经苏醒过来。

    他浑身缠满了纱布,面部只露出两只眼睛。

    杏花看到面前面目全非的丈夫,眼泪哗哗流,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太心疼丈夫了!满身炸伤,这该有多疼啊!

    张涛用幸存的左手,轻轻拍打杏花手背安抚。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苏小雅双目扫描一遍张涛,发现了很糟糕的事情。

    一块弹片竟然射进张涛的喉咙附近,压迫周围神经令他发不出声音。弹片边缘锋利,很容易隔断周围血管。如果动脉血管被割破,后果不堪设想。”

    苏小雅走出病房,找到主治医生,询问张涛病情。

    主治医师认为张涛只是肌肉被炸伤。

    “很不幸!张连长失去了右手。其他炸伤只是皮肤肌肉伤,我们已经做了处理。基本无碍。”

    “医生,张连长说不出话是怎么个情况?正常情况他不应该发不出声音,会否有弹片射入咽喉处?”

    苏小雅直接提醒。

    医院没有CT,只能拍片确诊。

    因张涛脖颈处受伤并不严重,之前医院并没有在那个位置拍片。

    医生思考下,决定对张涛脖颈处拍片。

    张涛被推进影像室。

    影像医生发现弹片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寒气。

    张涛继而被推进手术室。

    苏小雅求助系统。

    在系统的操作下,由顶尖外科医生做的这台手术,获得成功。

    手术后,张涛就能说话了。

    “我没事,过几天就能出院,只是辛苦你啦!”张涛叫杏花好好照顾樱桃,不要管他。

    可杏花哪里放得下他?

    杏花将樱桃托付给苏小雅照顾,她在医院守护张涛。

    “杏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樱桃照顾好。”

    ……

    孟久回家取换季衣服,见赵凤仙恢复如初,深感意外。

    “阿姨!恢复得太好了?”

    赵凤仙笑着道:“孟久!那还要感谢您!您这房子风水好啊!”

    赵凤仙故意这样说。

    她怕孟久见她恢复的好撵她走。

    花枝从北屋走出来打招呼,“孟久你回来了啊!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孟久没想到花枝也回来了,花枝还住在他的房子里。

    不禁心生厌恶。

    皱眉说道:“别做饭!我吃过了!我找两件衣服就走。”

    赵凤仙忙说:“孟久,你刚下火车不可能吃饭,你这是回到自己家了,还客气啥呀,我们也要吃饭的,多放一碗米的事。”

    怕孟久走,赵凤仙将孟久的鞋子藏了起来。

    而花枝则急忙出去采购食材。

    花枝来到菜市场,采购了几样食材急忙往回返。

    路边蹲着个老妇人喊住她。

    “这是我们家祖传秘方,碰上我了,你就买点吧!不然你买不到的。”

    “治什么病的?”

    妇人并不回应她,只是叫她买了备着。

    “这药不过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家也就这点存货,还是祖上留下来的。”

    “到底治啥病?”

    “男性用的。用上就好用,立竿见影。”

    “哦……”

    花枝明白了。

    寻思下问道:“怎么卖,多少钱一包?”

    15元钱一包,买两包20元。你买两包吧!管用。”

    花枝心一横,掏钱买了两包。

    她准备回去给孟久用上。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先斩后奏。

    孟久中计,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还顺路在副食店买了一瓶二锅头。

    还买了一只烧鸡。

    花枝回去的时候赵凤仙已经将米饭做好。

    然后娘俩一顿忙活,做了几个菜就喊孟久吃饭。

    孟久尽管不想吃花枝做的饭,可也是走不出去,鞋子被赵凤仙藏起来了。

    而且他又正是饿着肚子,饭菜的香味飘过来,他也就抵挡不住了。

    花枝笑吟吟拿出酒瓶,给孟久斟了一杯酒。

    “孟久,你坐车挺累的,今天有烧鸡,你喝点吧!解乏。”

    “对!喝点吧!我陪你喝。”平时不喝酒的花有财,叫花枝给他也倒点酒。

    花枝于是给爸爸也倒了半杯。

    “孟久!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借我们房子住。你也很努力,前途无量,祝你取得更大成绩。咱爷俩难得在一起喝酒,咱们碰一下,我干了,你随意。”花有财和孟久碰杯后,一饮而尽。

    孟久见花有财干了,他作为晚辈不干也不好,于是说声“谢谢叔叔!”便也干了。

    赵凤仙将一个鸡大腿放孟久碗里,“孟久,这个鸡腿你吃。”

    只是他哪里会想酒里花枝下了药。

    没多久,孟久便是心里抓心挠肝,身体所有细胞仿佛都激活了,大脑也只是给他下达一个命令,指向一个点。

    平时他那么讨厌花枝,此时却是色迷迷的望着她。

    赵凤仙见状,赶紧胳膊肘碰碰花有财,两个人来到外边散步溜达。

    花枝坐到孟久身边,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孟久口中。

    然后温存看着他,柔声说:“酒别喝了!咱们吃点饭吧!”她说着去盛饭,没忘眼神挑逗他。

    “不吃饭了!”孟久阻拦花枝去盛饭,抓住他的手,又松开。

    花枝看出孟久在竭力克制,

    觉得火候到了。

    她依偎过去,将手伸到他的衣服里。

    孟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簇拥花枝走进南卧室。

    两个人行了好事之后,孟久药劲过了。

    他看着花枝的眼神不再迷离。

    他惊慌失措的看看自己,又看看花枝,拽被子遮住自己。

    翻身坐起。

    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捣鬼吧!我什么也没做啊!”

    花枝故作委屈,“孟久你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