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32章 韵楼
    那狗官还真是恨她,竟然连走个过堂都不肯,直接将她和王福贵丢到了监牢。

    被一路带向监牢的冯姒不免心里将那姚道攀痛骂了千百回。

    和她一路的王福贵也是越走越腿软,在看到监牢大门的时候腿肚子已然抽了筋,要不是身边的衙差拽了他一手,估计就要瘫倒在地了。

    “差大人,我,我可没犯法啊,为何要坐牢。”他哆哆嗦嗦的申辩,也只得到衙差的一声喝斥,这下是更不敢多言语,只是僵直得腿抖若筛糠,还得靠两人夹着将他抬进了监牢的大门。

    冯姒还算配合,并未获得如此不体面的待遇,只是一路也少不得异样眼神,始终跟在她身后的郑荣倒是颇关照她,甚至怕她担心,还低声告诉她林小刀已然让人尽快去寻王福贵的媳妇安氏,待她回来说明究竟就没事了。

    姚县令虽昏庸,但他手底下的衙差,竟然还都是较为正直的人。冯姒不禁如此腹诽,但口中还是道了谢。

    进入监牢范围,一股子潮湿酸臭的气味就好似一拳击中冯姒的面部,令她下意识皱起眉,浑身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纷纷起立抗议。

    崇阳县的监牢并不算大,里外里不过十来个独立的牢房相互依靠,每个的空间都极尽逼仄,由走道分割,木制栅栏有人腿般粗,单面朝着日积月累下来,糊满了不明物体的黑黄色土墙,没有开窗,越往里间的空气越是难闻。

    郑荣在最靠近监牢外门的位置给她找了一个牢房,将她和王福贵分别关在了互相的隔壁,这时就有牢差上前搭讪,询问冯姒和王福贵都所犯何罪。

    王福贵且罢了,冯姒看上去纤弱可人,让人难以将她和此处联系起来,再加上一男一女的搭配令人遐想,那些这么多年未在此处见过年轻女人的牢差们三言两语问下来,就可能歪曲到了不堪入耳的程度。

    郑荣见这些人越猜越离谱,赶紧摆了摆手打住了这些人的好奇,借口自己还有任务,和兄弟几人匆匆离开了监牢。

    既来之,则安之。冯姒知道此时越是恐惧事情会往更差的方向去进行,就越会失去理智,索性她在牢房中寻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靠坐着先歇歇脚,在思考脱身之法。

    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王福贵与她就隔着一道牢门的屏蔽,正扒拉着们胡思乱想。

    他活了那么多年哪里坐过牢,他早就听说坐牢的人每日吃的是泔水,睡的是稻草,但这也就罢了,若是严刑逼问下来,还要吃不少皮肉之苦,唉,他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就不该自作聪明,上交那该死的玉佩了。

    先怪安氏,这个蠢娘们,捡块晦玉当作宝!

    又怪冯氏,这点小忙她都不肯帮才导致事情走到如斯地步,远亲不如近邻,她丈夫死了还不是得靠这些街邻帮衬,不然凭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养家糊口。

    再怪林小刀,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被着冯寡妇牵着鼻子走,必然是色迷心窍!

    总结下来,怨天尤人的王福贵已经总结了所有人的责任。

    一切的缘由就是自冯氏而起,若她不选了那地界葬夫,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

    想着,王福贵恨毒的眼神开始寻找冯姒,见她不声不响,好似认命一般就坐下了,难不成是害怕了?后悔了?虽然很想在这时候开口出一出适才被冯姒指责,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的火气,但又不敢引牢差注意,便只是狠狠瞪着冯姒,似乎能用眼睛将她杀死。

    此时,那在王福贵心中引发一切的玉佩,也送到了醒来以后狠狠哭了一回的钱夫人面前。

    办这件事的,是刚刚分配人去调查线索的林小刀。

    钱夫人听闻有关命案的重要证物,自是十分上心,匆匆接过了那抱在纸包里的玉一看,却只觉得十分陌生。

    给身边的婢女和善管家都仔细看了一遍,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并不是钱万青的贴身物件。

    “我家万青虽然以男子身份行走,却从不爱佩戴玉石,她认为玉石娇贵,一旦玉碎难无法复原,还要宽慰自己,说出一句碎碎平安以解遗憾,实在自欺欺人,她更喜欢黄金银饰,这点与我一般。”钱夫人抹泪道,她身边的婢女不断劝她别再哭了,在哭眼睛就要瞎了。

    “那么,这很可能是歹徒的所有物。”从钱夫人手中接回玉佩,刚如此说,就听见善管家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张口请求道。

    “林捕头,麻烦你再给我瞧一眼。”

    林小刀狐疑的将手再次递了过去,只见那善管家又细细的看了玉佩一番,突然说道“这玉.....有些眼熟。”

    噢?

    此言让其余几人都不免提起了精神。

    善管家看似也不太确定,但在自己主子的注视下也得赶紧说来。

    “夫人,您可还记得之前今年初,与我们打过几次交道的那个张老板。”

    钱夫人陷入了沉思“城东开茶叶铺的那个张老板?”

    “正是,您不还夸赞他家的阮宁白茶吗?”善管家赶紧帮主子强化记忆“他为了说服夫人您出手城外北坡的那块山地,几次登门,但是都被夫人您拒绝了。”

    “是了。”钱夫人点点头“难道是他?”

    善管家不敢直接点头,只是说道“之前张老板登门,佩戴的压袍带似乎就有这样的玉。”

    听见这两主仆你来我往,林小刀适时侯加入道“城东的茶叶铺?是哪家茶叶铺,可还记得?”

    “记得,专卖阮宁白茶的那家,牌匾单名一个韵。”善管家回答“听那张老板都称他家茶叶铺为韵楼。”

    韵楼,林小刀想起来了。

    此处前几年还叫张家茶叶铺,铺子里卖的茶叶也是良莠不齐,好一点差一点的都有,生意也就平平,在城中众多卖茶叶的铺子里不算出挑的。

    后来经人接手,一番改头换面,倒是突然成了专供文人雅士、小姐夫人品茗聚会的高雅场所。

    听闻其中最便宜的一盏茶都要二两银子。

    “张老板.....韵楼,我知道了。”林小刀将这两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当下决定带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