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1章 申诉
    他这是替谁开解呢?他这又是威胁对方来卖谁的好呢?

    不行,他一定要修书去让主子的人查查这糊涂官的官位是不是买来的。

    大管家如此想。

    而冯姒已经在不用挨打之后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禀大人,民妇要状告堂下的南继修,指使刁奴私闯民宅,欺辱我孤女寡母,害我名节。”

    冯姒并未提及肖祎的死,因为姚县令一句诬告点醒了她。

    肖祎的死在查到了最关键处草草收的尾,指向性证据根本不在冯姒手上,姚县令更是整个人和心都偏到了南家,想要告他们杀人,只会当庭被打成诬告。

    但,今晚的事确是实际发生了的,告私闯民宅也是罪,总不会有错漏,而且,由此可以重提肖祎命案,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姚县令不可能再继续用失足落水来搪塞。

    姚县令看了看大管家的脸色,没有变化,继而正色问道“你说南小少爷指使人私闯你家?可有人证、物证?”

    “民妇的左右邻居都有见证,也见过那闯进民妇院子的歹徒相貌,且民妇院墙上留有歹徒的鞋印,只要找出那人一比对便可清晰。”冯姒一一说来,身后的金掌柜也随着点头。

    姚县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那意思便是证人都是她认得的人,如此作出来的证还是可容置疑的。

    只要南家矢口否认,他还是有办法从中周旋的。

    “那好,小少爷,冯氏所说......”

    “她说的都是真的。”南继修却不按他料想的一般出牌。“爷是让人翻她的墙了,小爷光明磊落,做过的事绝不会赖。”

    哗的一声,满堂震惊。

    除了轴着手一脸严肃的大管家,还有尽量减少存在感,以防触大管家霉头的张东。

    大管家不是没有劝过少爷矢口否认,即便有鞋印,血迹等等证据,他也能安排那个轿夫消失在镇上,到时候查无此人,有谁能证明她们不是在自导自演呢?

    可这只是假设冯氏掩瞒了自己殴打小少爷的前提下,他便可以将计就计,找出一堆能证明小少爷当晚在家睡觉的证人,至于殴打少爷的仇,还怕将她打成诬告以后没机会报吗?

    谁知道这冯氏不仅状告还自首,那小少爷当晚的确出现在筛子街的事实便不容置疑了。

    南家少爷出现在一个刚丧夫的寡妇门前做什么,难道还不够让人遐想吗?

    众目睽睽之下将这种丑闻闹大,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冯氏。

    因而,大管家决定放弃在这件事上耗费功夫,打算进而在另一宗案子上下功夫。

    风流案最终只会沦为笑料,但命案被压着,早晚会成为攻击少爷的利刃,需得重视。

    姚县令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南少爷,你又是因何,要.....这么做呢。”

    “爷不是跟她说了吗?”南继修好似不将这当做一件大事一般“爷就是去偷她的,她丈夫死了,跟爷在一起难道很吃亏吗?根本就是天上掉金子的好事,谁知道她不讲道理,把爷打成这样!”

    人话?

    姚县令不知该做何表情了,如此理直气壮的被告他当官以来还真是第一次见。

    光明磊落的人会去爬寡妇墙吗?究竟是谁不讲道理?做人无耻也是要有点限度的吧?

    眼下的公堂才是真正的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当事人身上,除了谴责南继修的行为,有些人的眼神还有一些暧昧不清的意味。

    民间流传的轶闻有不少关于年轻寡妇的遐想,导致在有的人心中与其他欲望一般,成为了一种病态的幻想本能。

    “大人,我觉得对方在模糊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重复一直以来对我的侮辱,对方不断以他单方面的苟且意图伤害我的名节,这便是我要状告他的第二点!”越是如此,冯姒也不允许自己慌张,她将瘦弱的脊背挺得更直了“还允许大人让我问对方几句话,以证我的清白!”

    姚县令下意识是要去寻求大管家的意见,谁知那南继修一如既往的嘴快“你想问爷什么?”

    “被告南继修,你看看你自己,你在看看我?”冯姒冷淡的看着他“今日之前,你与我有见过一次面吗?有过半点接触吗?”

    南继修想都不想“没有。”

    “即如此,在我们双方还是陌生人的情况下,你却能找到我家门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在暗中调查我?”

    “嗯,张东去的。”南继修毫不掩饰的用下巴指了指张东。

    张东早就没了原先的张狂,沦为了一个较为温顺的丑陋金丝猴,骤然被主子一点,聚集起来的目光让他尤如炸毛一般慌了。

    “调,调查不犯法吧。”他嘿嘿一笑,果然接收到了大管家警告的眼神。

    “那么,既然你与我素昧平生,说是路人都牵强,你为何偏偏调查的是我?”冯姒话音一转,整个人变得极具攻击性。“整个镇子难道只有我一个丧夫的可怜女人吗?”

    南继修果然犹豫了。

    局外人都在想,可不是吗?如果是陌生人,什么原因会查到人家头上?

    即便是有不言人的怪癖,年轻寡妇也不止人家一个啊,为什么要盯上一个才刚刚丧夫的冯氏啊?

    而知晓肖祎命案其中关节的人已经猜到了冯姒的下一句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什么!”冯姒原本强势的语气逐渐染上了凄然的痛悲之意“大人,我有充分理由怀疑南继修与我丈夫的死有关系,他为了不让我继续追究,所以故意设计害我名节,须知女子在世,名节无比要紧,他如此所为无疑是要威胁我认命,将我逼上绝路。”

    她泣声说着,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堂中人无一没有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所以,我请求大人翻查三日前的肖祎命案,因为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还请大人做主,还死者公道!”

    一下下磕头声音又重又响,彷佛撞击在每个人身上,已经有的看客体会到了冯姒难以言喻的委屈悲痛,正在偷偷的抹眼泪。

    任由谁听到此不会打心眼里叹一句太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