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嫦的手都差点扇过去,这个变态也不知道天天在胡闹什么。
这领域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她都快急死了,结果他整天想这种有的没的。
“不行!”
公仪政显然不想放弃,“为什么不行?”
“我没心情。”沈嫦没好气道:“你把我关起来,谁心情能好?”
“那你怎么才能心情好?”
“放了我。”沈嫦趁机提要求。
公仪政直接躺下,“睡吧。”
沈嫦见他这样,差点气撅过去。
这人简直油盐不进。
第二天,身侧照常没了公仪政的影子。
他每天都会出去。
那天那个拉他们进领域的哨兵再次出现,他依然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脸。
“原来爱就是把人给锁起来。”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点点头,仿佛学到了。
沈嫦都懒得说,她现在看见这个人甚至还有点兴奋,估计也是被关疯了。
她尝试着开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为什么帮你?”
“因为你对我感兴趣,你想观察我,一直待在你的领域里会死对不对?你想一直观察我,就不能让我死。”
那在黑暗中的人影长久地沉默。
屋内静悄悄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才再次开口,“好,但是我得跟着你。”
他发现靠近沈嫦,自己有些舒服。
沈嫦点头同意了,反正她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终于再次见到外面的世界,沈嫦深吸了一口气,竟有些感慨。
天天被关着,她真是闷坏了。
她在前面走着,那哨兵在她旁边跟着。
他身形修长挺拔,脸上被一层薄雾覆盖着,根本看不清长相。
沈嫦就这么走了一会儿,路上遇到人都会简单聊聊,试探试探情况。
另一边,公仪政回到安置沈嫦的别墅。
他推门进去,视线照常看向床,寻找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床和散落在地上的锁链那一刻,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
一股缓慢地爬上来的恐慌逐渐蔓延全身。
他的手攥紧,溢出的血顺着手心流下,在地上绽放。
公仪政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只知道,他的老婆、他的宝贝不见了。
控制不住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头脑。
把她抓回来。
让她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他要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让她无论去到哪里,身上都带着他公仪政的烙印。
公仪政彻底失控了,他没了廉耻,没了枷锁。
找人的动静惊动了公仪锦。
她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公仪政的表情有些扭曲,带着快意,“你不该管我。”
“你疯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公仪家?”
公仪锦此刻无比地后悔,当初她真不该答应沈义。
公仪政表情冷漠,“这很重要吗?让他们当着我的面说好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只留下气急败坏的公仪锦。
公仪政翻遍了中央星每一处角落。
他找人的消息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在议论。
“你知道吗?听说公仪家的那个继承人现在都疯了。”
“这群贵族还真是变态。”
“要不说呢?”
......
就连沈嫦在路上时不时都能听见,要不是她让哨兵把自己的脸换了个样子,她早就被找到抓回去了。
她都没想到公仪政闹这么大动静。
整天躲躲藏藏生怕被发现。
她期间尝试着问哨兵关于他领域的事情,可他死活不开口。
什么都不告诉她。
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一处边界。
那是公仪祁即将要攻打的地盘,一周后,他会带着一个军区的哨兵去消灭那里的异种。
沈嫦用精神力能感知到,那个异种和这个领域的气息完全一致。
可这个领域不是哨兵的领域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没有搞清楚。
但她大概猜测到杀了那个异种,她和公仪政就能从这出去。
回想之前的每一次,好像都是杀了异种之后,她才出去。
沈嫦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想现在就杀了那个异种。
还没等她动作,身侧的哨兵就开了口,“你现在杀不了,只能一周之后。”
沈嫦没听,精神力照常扑过去,刚才还能感觉到的异种现在又消失了。
她只能先收回精神力。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宝贝......”
她转头看过去,是公仪政。
此刻的他周身缠绕着森然的冷意,眸子阴鸷晦暗,看向她时竟让她冷不丁打了冷颤。
公仪政薄唇微微勾起,他状似平静地询问:“这是谁?”
“他的脸见不得人吗?”
他明显在说沈嫦旁边的那个哨兵。
沈嫦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不想多生事端,“就是个陌生人。”“是吗?”
沈嫦现在找到了出去的办法,整个人都要放松了许多。
她跑到公仪政身边,“你还不信我吗?我不会骗你的。”
公仪政眼底泛着讽刺的笑,他眼睫微垂,就这么静静看着沈嫦。
真是个小骗子。
竟然这么骗他。
看他发了疯似的找她,是不是很得意?
他那么崩溃,整个人都快被撕碎了一样疼,她却跑到了别人身边。
对着那个人笑。
跟那个人说话。
她怎么能这样?
他把她带了回去,还是那个别墅,那间屋子。
这次没有锁链。
他就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让人害怕。
沈嫦知道他失忆之后有些不正常,主动揽住他的脖子,“是因为你整天关着我,我太无聊了才跑出去的,现在不是跟你回来了?”
她凑上前亲吻他的唇角,“别生气别生气。”
公仪政都有些想笑。
他不懂她为什么说起来轻飘飘的。
好像他的痛苦全是虚无的泡沫,吹一吹就没了。
沈嫦的腰身被一只灼热的手掌猛地压下。
滚烫热烈的吻带着浓郁的恨和爱落下,像是惩罚,也像是一种祈求。
他毫无顾忌地将她的空气掠夺。
这张嘴太过于可恨,他要给她堵上,让她只能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 ?宝子们,九十七章明天和别的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