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第一剑相思。”云昔拿着墨饕剑在空地上练剑。
练的不是《青玄剑法》,也不是自创的《五行剑法》,而是从藏书阁兑换来的一本黄级上品武技《夺命十三剑》。
在离开青玄宗前,云昔特地用这些年攒下来的贡献点,在藏书阁尽情兑换了一波,有武技、术法也有杂书。
她准备在孤星岛上慢慢看、慢慢练,不仅能打发时间,也能增强自身。
云昔可没忘记,自己要习练百家之长,最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剑法,云昔太剑。
当然了,光凭这些肯定还是不够的,青玄宗到底不是以剑法为宗的门派,其中的剑法数目一般,质量参差不齐。
什么时候能去神剑宗的藏书阁看看就好了。
心绪翻飞,云昔手中剑不停,使出了第二招,“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断肠!”
不得不说,这本《十三剑》威力不咋地,仪式感却是足足的,每一招都带个吟唱,动作也很帅气。
云昔就是被创造者开篇的自述吸引了,才会兑换它,“我生于一片大雪之中,自小便是为活下去而战斗……我苦渡春秋轮回,在十三岁那年,我就开始练剑……十九岁,我悟出夺命十三剑……”
整整用了全书的三分之二来描述自己的经历,云昔知道有不少创作者会夸大自己的作品。
比如,她知道有一本刚刚达到,黄级下品的掌法,却叫做《九天无量大日如来神掌》。
但也就是在名字搞搞名堂,像是写武技写成自传,自传比小说还离谱的,云昔就见过这一个,所以她必须尝尝咸淡。
练下来的想法就是,很合适一个人在家悄悄发疯,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但要是被其他人的看见了,云昔的脚趾又有大工程了。
“哇,主人好棒,好帅!第十三剑,我命由我不由天!”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爪子上拿着一根树枝,嘴里嘀嘀咕咕在那里比划。
云昔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宁、宁宁?!何时来的,你都看到了什么?”
“就是从那个有痛知痛,有挂没挂,”小狐狸睁着大眼睛,很是天真的模样,“只有一半好遗憾,主人能不能再练一遍啊,我也想学。”
看来是自己练得太入神,小狐狸作为自己的灵宠,自己最为亲近的生物之一,没有列入防备范围,所以它来了,自己才没有发现。
之后再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布置隔绝阵法……不,不对,这本剑法直接关小黑屋,她绝对不会再拿出来练了!
云昔努力的绷住,严肃的和小狐狸说道:“这门剑法只是看着帅,其实威力不咋地,你千万不能被它的外表所迷。”
“那主人为什么要练?”小狐狸有些不解。
云昔也是有说法的,“我这是为了集百家之所长,补全我所创造的剑法,并不是在玩。”
“哦哦。”小狐狸还想再追问些什么。
就在这时,远方海天相接之处,一道青蓝色的小点破开茫茫海雾,贴着万顷浪尖飞速掠来。
云昔顺势转移话题,免得靴子承受不住,“有人,不,有鸟来了。”她转头看向大海的方向。
小狐狸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小身子紧绷起来,呈现出一副战斗姿态,显然,还没有从上次的阴影中脱离。
“应该不是敌人。”云昔做出了判定。
海青鸟身姿迅疾,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孤星岛上空,它微微敛起翅膀,一个轻巧滑翔,落在了云昔身前。
白光一闪,一个外观精美的四方形包裹,从海青鸟脚上的储物道具中,浮现而出。
海青鸟叼住包裹一角,往前探身,将包裹递到云昔面前。
云昔略一迟疑,伸手接了过来。
“给我的?”
海青鸟微微点了点头,爪子指了指包裹表面附着的一块铭牌。
云昔低头看去,铭牌上刻着商家的名称与标记,好像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原来是她之前在珍珠岛定制的那件法器。
仔细算算,也过去好几个月了,确实应该炼制完毕了。
“确实是我的,多谢。”
云昔收下包裹,想要摸摸海青鸟的羽毛。
这只灵禽约莫寻常海鸥大小,通体青蓝色,翅尖色调更加沉暗,腹部则是白色的。
不论是飞行在蔚蓝天空,还是贴着与翻涌的碧波同行,都显得十分和谐,隐匿性极强。
它的修为不过二阶后期,但奔袭速度却远超许多三阶灵兽,更别说是金丹期修士了。
云昔一边伸手,一边回忆看过的情报,海青鸟不是商家散养的,而是水天宗驯养的灵禽,专门负责跨海递送的差事,是该宗门重要的收益之一。
海外海岛之中,各宗门各擅所长,碧潮阁擅长制造海船,整片外海不少商行所用的大船,皆是出自他们之手。
而礁石坞则把控着大片海上养殖场,培育各式各样的海产灵物,产出供给周遭各处海岛。
至于孤屿盟,组织相对松散,各行各业都有所涉足,却比不上前面三大势力,手握近乎垄断的产业根基。
海青鸟躲过了云昔的魔爪,拿出一根拇指长的玉柱,“收到,证明,输入,神识,标记。”两字一顿,很是生硬。
并非真的能开口言语,只是如同鹦鹉学舌一般,复述出被教导过无数遍的字句。
“竟然还有签收环节,水天宗的流程还挺完善,”云昔惊奇的接过玉柱,打上神识标记后还给对方。
海青鸟收好玉柱展翅就要飞走,却被一股香气吸引了,只见云昔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红色的丹丸。
云昔拿着兽元丹在海青鸟琥珀色的眼睛前晃了晃,“想要这枚丹药吗?给我摸一摸,就给你吃。”
兽元丹是用妖兽内丹炼制而成,对灵兽大有裨益的丹药,云昔备了不少,给小狐狸和小龙鲤,如今用来引诱海青鸟再好不过。
海青鸟犹豫了几秒钟,主动把翅膀递了过去。
“嘻嘻,小鸟,你生来就是要被我狠狠蹂躏的,”云昔发出猥琐的笑声,毫不客气的把海青鸟全身都撸了个遍。
毛茸茸撸多了,偶尔也要换换猛禽,光滑细腻的羽毛,尖尖的爪子,与锋利的鸟喙,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