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姐姐再见,下次还要来找我玩呀!”
开心果挥着小手和云昔道别。
云昔用出了通用句式,“下次一定。”
在亭子上赏风景、闲聊时,云昔就已经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开心果。
反正已经告诉了欢喜真君,多一个开心果也没事。
或许是感受到了云昔的真心,开心果也告诉了她,自己为什么喜欢玩捉迷藏。
刚开始是想要吸引欢喜真君的注意力,让对方紧张来找自己,后来就是欢喜真君自己提出来,和开心果玩捉迷藏。
在开心果的抱怨中,云昔似乎发现了一个真相,欢喜真君完全是觉得捉迷藏,不用浪费多少心神,还能消磨孩子的时间,所以才老是玩这个游戏的吧,真是糟糕的家长。
除此之外,尽管云昔没有刻意打听,但开心果的世界就这么大,能讲的事情不多。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知心大姐姐,自然是能倒就倒,一点也没有保密意识。
所以云昔意外得知,最近黑火真人、极霸真人,还有一些似乎是其他大宗门或世家的修士,都来找过欢喜真君。
黑火真人代表的无疑是黑帆海寇,在这片大海上属于反派势力。
其他人虽然不一定全部都是正派,但大多肯定与海寇不对付,勉强归入正派吧。
而欢喜真君的极乐岛,云昔原本以为肯定也是反派阵营,但这一趟下来,她发现,极乐岛似乎更偏向中立,一定要说就是守序邪恶。
总之,现在两方人马都来找欢喜真君,估计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对此,云昔的选择是,尼给路达哟~
她才不想被卷进漩涡中,反正大船和小狐狸都到手了,当然是赶紧回到孤星岛。
在外面游荡的时间比驻守的时间还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昔是来旅游的。
离开前,云昔去听音驿又购买了几份情报,以及发布了一些情报需求。
听到接收的地点是孤星岛后,寄居蟹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感情您老之前是在自卖自夸,也是服气了。
顺便一提,离开欢喜台前,侍女将时序令转交给了云昔。
云昔怀疑是欢喜真君前面忘给了,大概是她提出的请求确实震惊到了对方。
时序令在手,情报费直接打八折,原来的冬之令是打九点八折,进步着实巨大。
回到掷珠馆,将房间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云昔下楼问掌珠,“藏奇现在在馆内吗?”
“大人他上午就出去了,需要我帮您联系他吗?”掌珠贴心的问道。
云昔摆了摆手,“算了。”
她朝掌珠要了张纸,“刷刷刷”留了几行字。
藏奇,我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落款,狐狸小姐。
“等他回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他,拜拜啦!”
说完,云昔就潇洒的转身离去,没有留下一片云彩。
掌珠拿着道别纸,神色有些纠结,尔康手伸了又缩,最后只是轻轻说了句,“再见。”
云昔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藏奇,他要知道,总能打听到的。
而且狐狸小姐这个外号是他取的,最后也应该让狐狸小姐与他道别。
毕竟,离开了极乐岛,这个身份也就不复存在了。
不知道是时序令的事情被昭告全岛了,还是狐狸小姐威名远扬,再次回到码头,引路人态度都恭敬了几分。
几个黑工将云昔的灵船牵引至码头,许久不见,灵船似乎还光洁了不少。
这里说的不是干净,有清洁术在手,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而是这艘船原来有些,因为战斗而破损的痕迹,比如甲板的划痕,船舷上的凹陷等等,现在这些都消失了,使得灵船焕然一新。
“这是?”云昔有些疑惑。
引路人谄媚道:“我们帮您简单的修缮了一番,客人请放心,这是免费的,您的东西我们也没有动过。”
“哦,那多谢了。”云昔就是担心极乐岛搞一波强制维修,既然是免费的,那就没事了。
至于里面的东西,云昔倒是不在意,好东西都在灵植空间里,根本不会放船里。
云昔并没有打算用这艘船出航,她可是有新船的女人,这艘二手船可以退休了。
在引路人震惊的目光下,云昔手指一点,灵光构织,海面上的灵船瞬间被压缩,然后装进了一个玻璃瓶中。
“这、这不是藏奇大人的掌中瓶之术吗?”引路人的眼中明晃晃的写着一行字“为什么你也会啊?”
云昔将玻璃瓶收回空间,又取出一个瓶中船,捏碎后,一艘更加巨大、精巧的宝船,出现在了海面上。
她随口说道:“自然是我买下后学会的。”脚步不停,上船后直接驶离了极乐岛。
引路人呆呆望着远去的大船,嘴里念叨着,“藏奇大人会卖,我倒是不奇怪,毕竟那可是藏奇大人,但是这才多久,你怎么就学会了啊?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宝船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驶离极乐岛百里之外,云昔将小狐狸放出撒欢。
自己回船舱擦掉了脸上的妆容,换回了本来样貌,并将霞衣变换回了原始形态。
看着镜子中样貌,云昔呼出一口气,“还是这模样顺眼,顶着其他人的脸,还要化妆,心里总是不得劲啊!”
忽然,她盯着镜子看了看,又低头检查起了霞衣,上面竟然出现了不少破损,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估计是最近战斗比较多,才出现了这个问题,毕竟,霞衣不仅仅是一件裙子,还是一件具有防御功能的法衣。
“正好,我还没施展过采霞术,现在先用普通霞光修补,以后收集特殊霞光,应该也会更容易一些。”
特殊霞光的情报,云昔也在听音驿买了不少,挑选的都是周期性会出现的记录。
那些一次性、具有时限的她都没要,现在她只想回孤星岛,并不想再去奔波。
现在正值夕阳西下,普通霞光满天都是。
云昔将宝船的阵法权限交付给小狐狸,叮嘱它有什么事就叫自己,随后便纵身跃出船舷,朝着漫天霞光飞身掠去。
霞衣长长的披帛在晚风中舒展,数道彩绸凌空飘动,远远望去,宛若敦煌壁画之中走出的飞天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