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宝船被藏奇大人施展了术法‘掌中瓶’,暂时封印在了这个瓶子中。
只要将瓶子摔碎,宝船就会恢复原本的模样。”
掌珠将瓶子递给云昔后,又提醒了一句。
“解开封印时,请务必留出足够的空间,防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谢谢。”云昔接过瓶子,端详着里面那艘精致的海船。
莫名想起了加勒比海盗中的那些瓶中船,有点不想把船放出来了。
收起瓶中船,她直接问道:“掌中瓶?这是藏奇使者的独门术法吗?”感觉很好用啊。
掌珠微笑着点头,“没错,这是藏奇大人所创的术法,奥妙精深,
但凡见识过的修士,无一不是惊叹有加。”
她好似看穿了云昔的心思,又接着说道。
“贵客若是对这门术法感兴趣,可以留下用于交换的物件信息。
藏奇大人要是能看中,你便有机会获得这门术法。”
“不可以用灵石买吗?”云昔有点头疼。
谁知道这个藏奇要什么宝物?她可不想暴露自身太多的信息。
掌珠摇了摇头,“很抱歉,这门术法过于珍贵,藏奇大人只接受以物换物。”
见云昔面露迟疑、一时拿不定主意,掌珠柔声宽慰道。
“贵客不必为此犯难,只管写下你愿意拿来置换的东西留存备案便好。
未必非得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只要藏奇大人看中了,
哪怕是寻常物件,都有机会换来这门封印秘术。”
“请问藏奇使者有没有什么爱好?或者,他最近对哪些东西比较感兴趣?”
虽然掌珠这样说了,但云昔觉得要是自己真的随便说些东西,估计就没有下文了。
她真的挺想学习这门术法。
掌珠想了想说道:“藏奇大人平日里比较珍爱生命,
最近的话,似乎对于各类宝珠颇为感兴趣。”
“这样啊……我手边有一枚生命宝珠,
倘若藏奇使者有意,我便用此物换取掌中瓶之术。”
生命宝珠算得上顶尖疗伤至宝,寻常修士抢破头都难以求得,可对云昔而言算不上刚需。
她有灵植空间傍身,疗伤调养从来不愁,宝珠留着用处并不大。
她简单地向掌珠讲明了生命宝珠的功效用处。掌珠拿出册子记下。
“我已经将贵客的诉求登记在册,您只管安心回去等候便可。
至多三日光景,倘若藏奇大人看中,便会主动寻你商议。
要是三天之内并无音讯,便是大人对此物无心,这次交换便作罢了。”
云昔道了声谢,转身打算离开掷珠馆。
目光扫过方才刀疤的位置,这家伙早已不见了踪影。
二人之间本就因为赌债才一同前来,如今赌债还完,刀疤恢复自由,自然没有理由多留。
不过云昔心中明白,今日刀疤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准这会儿已经集结好人手,准备把东西重新从她手上抢回去。
对此,云昔没有一点躲避的想法。
他们不来找自己,自己怎么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为了自己的计划,云昔决定回到无籍客栈住一晚。
刚一踏出掷珠馆,她就发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云昔脚下步伐丝毫未变,假装不知道,逆时针顺着道路返回了无籍客栈。
大厅里依旧坐着那一批熟悉的修士,原本被毁坏的桌椅已经重新上了一套。
或许是想着灵石不能白出,这套新桌椅上赫然坐着,那位之前想要打听云昔虚实的猴脸修士。
他瞧见一位画着狐狸脸的女修,径直走向了二楼,不禁有些纳闷。
“这人谁呀?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作为情报人员,这可是非常失职。
有人朝着无足鸟喊道:“掌柜,你是不是玩忽职守?
怎么放她进去了?我要去和潮汐大人举报!”
“客人说笑了。”既然提到了潮汐使者,无足鸟也不得不出来解释了一句,“她是今天来登记的那位。”
“原来是百灵女,她什么时候出去的?”猴脸修士直接站起身,满脸愕然。
百灵女就是他给云昔起的绰号,因为云昔让他损失了足足一百下品灵石。
要是云昔不回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出去过。
云昔上楼没多大一会儿,一个脸上涂着蓝色油彩、神情凶戾的修士推门走进了客栈大堂。
他四下扫视一圈围坐的修士,凑上前压低声音打探。
“方才进来那个画着狐狸妆容的女子,住在楼上哪一间房?”
在座众人纷纷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过来。
这姑娘才入住没多久,就有人专程过来打探行踪,
看他这模样估计是来寻仇的,也是真能够惹祸的。
白送上门的生意,灵石不赚实在可惜,大伙当即争相开口喊价。
膀大腰圆的壮汉率先张口,“想知晓房间号?一百下品灵石,我立马告诉你。”
隔壁一个修士连忙摆手压价,“漫天要价也太黑了,五十下品灵石,我讲给你听!”
角落里一个瘦小修士急匆匆喊道:“五块!五块下品灵石我就说!”
这话刚落地,周围好几道不善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他,众人不满地嚷嚷起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故意压价搅局是吧?”
“大伙都说好的行情,就你胡乱砍价,存心坏我们生意?”
“嫌钱多可以不要挣,别在这捣乱,找不痛快是不是!”
瘦小修士被众人团团瞪着,瞬间缩起脖子不敢再多言语。
在众人将矛头指向瘦小修士的时候,猴脸修士悄悄走到了蓝脸修士身旁。
他低声说道:“我可以免费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大铁定不会给自己报销这笔灵石,蓝脸自然是想选免费的。
他问道:“你有什么条件?太过分的,我可不会答应。”
“肯定不过分,就是,你们是不是要找那个百灵女麻烦?”
“什么百灵女?”
“就是那个狐狸脸女修,这只是我私下里的称呼而已,不重要。你就说是不是吧?”
“没错,怎么你也跟她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