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蝶却是腼腆起来,“当初若是没有你的救助,我不仅得不到这批珠蚌,
能否安然归来尚且难说,是我该沾沾你的气运才是。”
说罢她主动将脸颊凑上前,任由云昔伸手抚了抚。
少女面颊柔软细腻、温润滑嫩,触感极佳,
庄蝶也觉得云昔的小手馨香细嫩,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了片刻。
庄蝶随即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对了,你选的那些珠蚌,可曾开了?”
话音刚落,周遭不少修士的耳朵悄无声息地竖起。
如今众人皆知,云昔便是向外贩售珠蚌的金丹真人,
她对外流出的珠蚌已是佳品无数,那自己留下的一批,品相想来也不会差。
就算没有珍珠冷焰,两三颗海珠总有的吧。
云昔摇了摇头,“还没,我打算晚上回去再开。”
庄蝶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小小的失望。
她原本打算,若是云昔开出海珠,便直接向她求取购入。
珍珠冷焰不能算作珍珠,没法拿去给姐姐交差,她一直记得这个任务。
云昔瞧出她神色不对,便问道:“怎么了?”
庄蝶没有隐瞒,“我要买一颗海珠,想着若是你开出了,
便向你买下一颗,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云昔莞尔点头,“若是之后我能开出,可以卖给你,保证价格公道。”
“多谢。”庄蝶道谢后又说道:“我先试着看看,
能不能拍下台上那枚己土海珠,我就是担心身上的灵石可能不够。”
“先前那些赊出去的账目,你都收回了吗?要是遇上什么麻烦,我也可以帮上一把。”
“没事没事,”庄蝶摆了摆手,“我把这事交给了可靠的人,不用我自己费心。”
一番交谈过后,二人望向高台,专心地看起了拍卖。
异宝珠价值不菲,寻常修士根本无力染指,
大多数人只能将目光,投向品相上乘的普通灵珠。
先前几件大事掀起的热潮尚未平息,场内气氛依旧火热,
本场拍卖的珍珠成交价,普遍高出市面正常价格一两成。
一众出手珍宝的参赛者,皆是喜上眉梢。
唯独庄蝶眉宇间笼着一层愁绪,她已然预料,
那枚己土海珠的竞价,极有可能突破自己能承受的底线。
拍卖并未按照参赛者序号依次进行,主持人深谙众人心思,将价值越高的藏品越往后排布。
拍卖会中段,价值排行第二的珍宝登场,正是己土海珠。
起拍价一百二十枚上品灵石,竞价此起彼伏,一路攀升至三百一十枚上品灵石。
庄蝶只在最初试探性报过一次价格,后续便沉默不语,这价位早已远超她心中预估。
她委屈地揪着云昔的衣角,小声嘟囔。
“你之后开蚌若是开出海珠,一定要卖给我。”
云昔见状温声应下,“好好好,若是有,优先留给你。”
海珠落槌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全场真正万众期待的重头戏终于登场,正是二十号修士那枚异宝珠。
主持人扬声高声介绍,“接下来这件拍品,想必诸位早已翘首以盼!
正是今日大会现世的神秘异宝珠,潜力莫测,机缘难寻!
起拍价三百枚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枚上品灵石!”
话音刚落,竞价声接连响起。
“三百一十!”
“三百二十!”
喧闹之中,贾玑忽然开口,声音压过众人,“三百五十!”
一次性直接抬升三十枚上品灵石,场内微微一静,
众人看得出,此人势在必得。
短暂沉寂过后,贵宾席另一处响起一道沉稳嗓音,“四百枚上品灵石!”
众人转头望去,出价者同样是一名金丹修士,衣着华贵,是个不差灵石的主。
二人就此相持不下,你来我往不断抬价,
一路拉锯,价格竟硬生生冲上八百枚上品灵石!
主持人激动高声呼喊,“贵宾出价八百上品灵石!还有道友加价吗?”
这价格已经远超一枚未经勘定的异宝珠常规行情,足够购入一件效用上佳的异宝。
贾玑面色紧绷,心头烦闷不已。
他家底虽说丰厚,但先前从云昔手中收购珠蚌已然耗费大批灵石,
眼下囊中储备不足以继续跟进,只能不甘地停下竞价。
“八百上品灵石第三次!成交!”
异宝珠落槌,这场拍卖的大轴戏落幕,
今日所有拍品尽数交易完毕,众人陆续散场。
云昔忽然想起先前贾玑邀约晚宴一事,下意识转头望去,
身旁早已不见贾玑身影,竟是直接爽约先行离开。
想起方才贾玑落败时那阴沉的目光,她心中暗自蛐蛐,他怕是想去抢劫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云昔放弃了思考。
“云昔,你在找谁?”庄蝶顺着她的视线好奇望过去。
想起方才那处座位原本坐着贾玑,不由得蹙起眉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压低声音道:“我看那人心思不正,最好不要同他深交,少些往来为妙。”
云昔轻轻点头,“我也有同感。
先前他主动上前搭讪,邀约我共进晚餐,
我本打算赴约,瞧瞧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料到拍卖会一结束,这人直接不见踪影了。”
“竟有这般行事的男修!”
纵使对方乃是金丹修士,庄蝶依旧觉得贾玑举止唐突无礼。
她思索片刻,笑着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不如由我作东,请你前去用餐?”
云昔心中一动,谁请客本无差别,与庄蝶一同吃饭自在轻松,
不必时时绷紧心神提防旁人,当即欣然应下。
二人寻了一家临海酒楼,好好享用了一席酒菜。
席间,庄蝶想起一事,开口告知云昔。
“对了,云昔,你先别着急离开,我们还没去深海珠蚌养殖田采摘珠蚌呢。”
听闻这话,云昔恍然一惊,这件事她险些彻底抛在了脑后。
“哎呀,我差点把这件事忘记了,谢谢你提醒。你知道具体时间吗?”
“应该就在这几天吧。”庄蝶晃了晃手上的金色手串,“到时候珠泪真人会通过这个联系我们的。”
晚饭结束后,两人分开。云昔找了一家新的客栈入住。
在参与开蚌大会那天,她就已经退了鎏金阁的房间。
如今大会结束,不少游客已经退房离开,云昔也能订到普通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