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玑定了定心神,才重新扬起一个笑容。
他拿起手边的几个珠蚌,“当然有,就这些。”
云昔按照双倍的价格收了灵石,贾玑收起珠蚌后拱了拱手。
“祝道友大卖,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没想到就这么走了,还以为他会有什么其他动作。
云昔看着贾玑越走越远的背影,将对于他的怀疑压在心中。
有人贩卖珠蚌的消息在深海中不断传递,往后两天云昔的生意非常好,贵价的珠蚌也几乎都卖完了。
由于有了足够的珠蚌,之前所猜想的大混战没有出现。
当然,小范围内的争斗还是免不了的。
毕竟,买卖哪有抢劫来得赚?
对于这种行为,只要不闹到云昔眼皮子底下,她是不会管的。
“……一共是五百二十枚中品灵石。”
庄蝶将客人递来的灵石收好,将珠蚌给出,再次完成了一桩交易。
云昔睁开眼睛,淡淡说道:“小蝶,时间差不多了,该打烊了。”
她将剩下的珠蚌收好,准备找个好地方放生了。
“这就卖完了吗?”庄蝶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她感觉自己还是很有经商天赋的,完全没有想到在现在的供需关系下,
就算是换条狗来,也能卖得风生水起。
云昔将卖出的珠蚌按照纯灵石折算进行统计,一共获得了三百四十二枚上品灵石。
先前说好的,要分庄蝶两成,也就是相当于六千八百四十枚中品灵石。
考虑到还有部分价值并未折现,云昔也懒得一个个去回收,便和庄蝶商量。
“小蝶,你若是愿意回收赊欠的灵石,那么这次的收获,我再给你分一成。”
庄蝶本来也就只有两成,再多一成,相当于原来收获的一半。
她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就把那部分算在我的分成里吧。”
庄蝶并不担心没办法收回,一是有契约和法器在手,
二是她在外面也是有靠山的,想要赖账不还,那是痴人说梦。
云昔去除赊账部分,把剩下的灵石和庄蝶结清。
见她一副喜滋滋的模样,不由担心这小妮子不会被打劫吧。
于是她提议道:“你接下来要不先和我走?”
“云昔,谢谢你的好意。”这几天两人也比较熟悉了。
云昔不是那种很有架子的金丹真人,便让她称呼自己的名字好了。
或许是云昔的脸太有欺骗性,就算庄蝶知道,她可能比自己年纪大很多,
还是有一种和同龄人相处的感觉,所以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
事实上恰恰相反,庄蝶的年龄要比云昔大上不少。
云昔没有纠正她的错误观念,毕竟她不可能逢人就说自己才十七岁,
不然会有种硬要装逼的感觉,还容易拉仇恨。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放心,我保命的东西多得很。”庄蝶拍了拍储物袋。
知道这可能是人家的私事,云昔就没有再问了。
两人互相道别之后,就分开了。
其实庄蝶要做的事情,就是再去找找砗磲的藏身地。
万一这次要是找到了,那一百多枚上品灵石不就落入自己的腰包了。
如果她将这件事告诉云昔,云昔就会带她去,
只可惜她没有,所以她注定找不到。
这可真是一件悲伤的故事。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灵石买珠蚌的。
有几个抠门鬼、机灵鬼就准备跟踪云昔,看看她将珠蚌扔哪里,然后去捡几个。
云昔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真让他们捡了,那些花钱买的,不就成了小丑?
于是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水中。
一个修士揉了揉眼睛,“不见了。”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买了,反正一千灵石肯定能赚。”
“对啊!她可是金丹真人,肯定早就发现我们在跟踪了,刚刚只是在耍我们!
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害我亏了!”一个修士指着人群中一个干瘦修士说道。
若是云昔在此,一定能够认出这干瘦修士,就是第一天她遇到的那一个。
而干瘦修士不去买珠蚌的原因,实际上也不是抠门,只是怕被云昔认出来打击报复罢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谁叫你们信了?可不关我的事。”干瘦修士连忙撇清关系。
但众多怒火上涌的修士,可不会听他的辩解,一哄而上,狠狠揍了他一顿。
“哎呦!谁踢我的屁股?那里不可以抓!别打了别打了!
我要被打死了!我把自己的珠蚌给你们行了吧!”
听到这话,众人才停下动作。
只是干瘦修士的珠蚌不多,根本不能平均分配。
修为最高的那几个拿走了,剩下没拿到的,只能又踹了干瘦修士几脚。
干瘦修士鼻青脸肿地躺在海床上,默默垂泪。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有所隐瞒。”他后悔不已。
云昔并不知道自己,那一闪所造成的后果。如果知道,恐怕会微微一笑,感叹一句“天道有轮回”。
她将珠蚌均匀地放生在了海底各处,找了个礁石盘膝而坐,等待时间的流逝。
期间云昔也没有放松,时刻警惕着周围以防有人偷袭。
但直到七天之期结束,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金色的手串发出一阵光芒,云昔的身影消失在了深海。
场景变换,她重新出现在了沙滩上。
“叶姐姐!”阿庆看见云昔回来了,眼中爆发出一阵神采,连忙小跑过来,“你没事吧?”
浅海的资源虽然丰富,但珠蚌有高低之分。
为了好的珠蚌大打出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阿庆实力低微,遇到有人争抢,大多是以忍让告终。
偶尔看到的几次战斗,也让他心惊胆战。
虽然知道叶姐姐是金丹真人,但他还是不免感到担忧。
毕竟珠泪真人说了,深海可是有三阶妖兽群的。
云昔摸了摸阿庆的头,“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她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珠蚌,“这个到时候给你,现在还要等他们检查完。”
“谢谢叶姐姐!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阿庆看着那个珠蚌,想起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娘亲,心中对云昔的感激无法言说。
忽然,头顶一黑,明明已经经历过了,还是有人忍不住叫出声,“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