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云宝回答地干脆。

    云昔不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原因。”云宝老老实实地说,“但我就是知道,只有主人是特殊的。

    你不受这片天地的规则限制,别人就算用一样的东西,也修不了。”

    云昔沉默片刻,又问起最关键的事,“那你之前说我现在还不能突破,是因为灵脉芽还不够强吗?”

    “嗯!”云宝用力点头,“灵脉芽现在还太弱小。

    至少要长成灵脉小树,力量足够稳定了,才能帮主人结出无瑕金丹。

    而且,主人还想等宗主师父把灵剑锻造出来,炼化认主后再结金丹,对不对?”

    “是呀,这样我结丹的时候,只要提前将材料喂足,灵剑就会跟着一起晋升。

    从二阶变成三阶,省下了漫长的蜕变时间,毕竟我现在很缺时间。”

    云昔低头看了看白皙的右手。

    不知道龙鲤们什么时候才能积累足够,再次降下祝福?

    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帮助灵脉芽成长……

    想七想八了一会儿,云昔又担忧起另一件事。

    “修成无瑕金丹的动静……会不会和别人不一样?”

    她想到的是天地异象,到时候场面不要太大。

    “当然会啦。”云宝记起主人完美筑基时被雷电劈的惨样。

    如今想要无瑕金丹,只会被劈得更惨。

    不过没死就行,必要的历练嘛。

    主人之前念叨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

    云昔忽然感觉汗毛一竖,是灵舟又升空了吗?也不对,有恒温阵法来着。

    算了,先不管,“云宝,有什么办法能帮我遮掩一下吗?”她问道。

    云宝想了想,给她传了一套阵法,“这个‘遮元掩玉阵’应该能起到一定效果,不过还是会流露出一些景象。”

    遮了,但没有完全遮。

    云昔一听,这感情好啊,要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那我不就白结丹了?

    她不打算掩饰自己结丹之事,一旦遮掩,后续反而更麻烦,不如坦坦荡荡。

    虽然境界提升得快了些,但她早已做好了铺垫,想来不会引人起疑。

    反正三年之内她是一定要结丹的,早一点晚一点,其实也没太大差别。

    而且自从知道了陈长青的事迹,云昔觉得自己这点修炼速度根本不算什么。

    大师兄的灵舟速度很快,大约过了七八天,云昔一行人便到了灵溪谷附近。

    为避免闹出太大动静,他们收了灵舟,改为步行前往。

    此次三人是以祝渊明的师弟师妹们,即莫言朋友的同门,身份前来。

    因此三人并未穿青玄宗的弟子服,而是各自挑了常服。

    不过去祝寿观礼也不能穿得太随意,还是得有些讲究。

    黎月选了一身青色的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浅浅的兰草纹样,腰间系一条素白绦带,整个人清雅出尘。

    郝多良则是一身朱红锦袍,袖口镶着暗金纹边,腰间束一条墨色革带,整个人看着既喜庆又精神。

    云昔穿了件水蓝色的窄袖长衣,外罩一层同色薄纱,裙摆处绣着几簇淡白的云纹,走动时若隐若现。

    三人站在一起,青、红、蓝三色交错,倒也有几分画意。

    加之几人容貌和气度皆是不俗,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行至灵溪谷外围山道时,三人忽然被几名头戴斗笠、刻意遮掩面容的修士横身拦下。

    为首那人语气十分不客气,开口便问,“你们几个,是不是去灵溪谷参加宗主接任大典的?”

    “是又怎么样?”

    “把请帖拿出来给我看看。”他顿了顿,伸出手比了个十,“我给你们十枚下品灵石。”

    十枚?他张开两只手,仿佛十枚是多大一笔数目似的。

    郝多良当即挑眉嗤笑,“十枚下品灵石?你们当打发叫花子呢?”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云昔三人一番。

    见他们衣着气度都不似寻常散修,像是有些身家,那人迟疑着与同伴交换了个眼神。

    或许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不情不愿地改口,“……二十枚,总行了吧。”

    云昔原本以为这几人来者不善,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会却有些忍不住想笑,这伙人怕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三师姐不知是关爱智障,还是想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竟在对方心痛的目光下收了那二十枚灵石,然后取出请柬给他们看。

    自然不是交出去,只是打开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可以了吧?”郝多良说着就要走。

    谁知刚踏出两步,又被对方再次拦住。

    “慢着。”为首修士梗着脖子道:“你们是莫言那家伙请来的人,哪能这么轻易放你们过去?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把这请帖扔了,换我们给的帖子进去,要么,就挨一顿打,再滚蛋。”

    这几人虽然看着不太聪明,但行事这般蛮横无理,谁也忍不下去。

    云昔眼神冷了下来,黎月周身灵气微动,郝多良更是直接上前一步。

    冲突瞬间爆发,不过是几个修为平平的散修,哪里是云昔几人的对手?

    不过三两招,几人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

    为首的修士撂下一句“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便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窜而去。

    慌乱之中,一人身上掉出一份请帖,飘落在地。

    郝多良顺手捡起,打开一看,请帖的制式与他们那封几乎一模一样,

    唯独邀请人一栏写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凌霄。

    “这谁啊?”他心中疑惑。

    黎月和云昔自然给不出答案。

    云昔道:“进了灵溪谷不就知道了?能发出请帖的人,肯定是灵溪谷的人。”

    “说得也是。”郝多良点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人没走多远,又被一群人拦下了。

    打扮得与先前那伙人如出一辙,头戴斗笠,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来路。

    “又搞什么?”郝多良忽然眼珠一转,“这回要看请柬,得给一百灵石。”

    云昔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你,四师兄,总是能说出我想不到的话。

    “小心。”黎月低声提醒,已取出武器,眼神凝重。

    这伙人,和之前的不一样,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