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郝多良是怎么搭配的,这口感竟类似于巧克力球,丝滑无比。
只可惜原料用的是妖兽血,整体偏咸鲜,与云昔的记忆产生了冲突,让她觉得很别扭。
若是换一个人来,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只会觉得好吃。
“四师兄,我很喜欢这个滑血丸的口感。”云昔道:“你能不能帮我做一道甜食,也是这个口感的?”
她没有和郝多良说巧克力的制作方法,修仙界也不知有没有可可果。
倒不如让他自由发挥。
反正只要口感一样,味道是甜的。
就算用其他材料做出来,云昔也能接受。
郝多良若有所思,又取了一颗滑血丸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如果是这个口感的甜食……”他喃喃道:“有点意思。”
云昔和郝多良聊了一会儿新甜食的事。
她决定收回之前的想法,妖兽内脏、甜的妖兽肉什么的,绝对不行!
“……我绝对不要吃用眼珠做的甜食,谢谢。”云昔双手交叉,比出一个大大的叉。
郝多良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谁让你是我的小师妹呢?”
若是旁人敢对他的菜指手画脚,郝多良早就翻脸了。
“对了,剩下这两盒你准备怎么办?不会又是送给李嫣然吧?”
云昔盯着郝多良,直到他面色变得尴尬起来。
“小师妹,你都知道了。”
“之前不都跟你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吗?你怎么又和她混到一块去了?”
郝多良低声嘟囔了一句,“小师妹说得也太过了……什么混在一起……”
“嗯?”云昔的声音陡然拔高。
郝多良顿时泄了气,“我觉得大家可能对李师妹有些误会。
她之前确实做错了事,可她年纪还小,魔族又那么狡猾,被骗了也不是不可能。”
云昔嘴角抽了抽,李嫣然到底给四师兄灌了什么迷魂汤?
竟连勾结魔族这样的大事,都能说成年纪小、做错了事?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一说来。”云昔双手叉腰,气场全开。
然后,她从郝多良嘴里听到了一个“小故事”。
因为年纪小做错了事,如今想要悔改,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在宗门里处处被排挤、被欺负,吃不饱、穿不暖。
好不容易认了个师父,对她也爱搭不理……总之,怎么惨怎么来。
“不是,这么离谱你也信?”云昔难以置信,“再怎么说李嫣然也是个内门弟子,怎么可能连一个杂役都能对她呼来喝去?”
“你不知道。”郝多良露出一副心疼的神情,“那杂役是她师父的重孙子,她若不听从,就会被逐出师门。”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就是因为这个重孙子才能拜师?
而且若不是她,公孙昊也不会沦落到贬为杂役?”
看着郝多良痴呆的模样,云昔又补了一句,“哦,公孙昊就是那个重孙子的名字。”
“啊?”
“你的下一句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云昔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就是那个把公孙昊贬为杂役弟子的人。”
接下来,云昔给郝多良讲了灵田里发生的事。
“没想到还发生了这样的事……”郝多良第一句话是关心云昔,“小师妹,你没事就好。”
这让云昔心里慰藉不少,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就不怎么令人开心了。
“小师妹,我觉得李师妹犯不着做这样的事,这对她根本没有一点好处啊!”
是的,这就是这件事的诡异之处。
李嫣然的脑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揣测的。
为了让云昔吃瘪,她甚至可以损害自己的利益。
云昔觉得她都有点偏执了。
不过没关系,想到钱有来给的消息,云昔嘴角挂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那好,今天就让你看看李嫣然的真面目。
你不是要去给她送灵食吗?这次就不要提前告诉她了。
就当,给她一个惊喜。”
说起来,不知为何,李嫣然好像很喜欢妖兽血做的灵食。
云昔也是通过这一点,才发觉郝多良和她仍有联系。
记得原书里,李嫣然没有这个喜好啊,别是修炼了什么魔功吧。
“你知道李师妹现在在哪里?”
以往都是郝多良给她传讯后,李嫣然提出地点,他再送过去。
云昔点了点头。
郝多良便没再说什么。
他相信李师妹身正不怕影子斜,若能借此改变云昔对她的偏见,也是好的。
李师妹似乎一直想与小师妹重归于好。
还好郝多良没说出来,不然铁定被云昔疯狂吐槽。
她和李嫣然之间什么时候好过?从来都是水深火热、你死我活,好吗?
李嫣然此刻正站在一片灵田里,筑基期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倾泻而出。
死死压着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的小童。
“你和叶云昔不都是五灵根吗?她能种得出来,你为什么种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嫣然的声音充满烦躁,“还瞪我?你以为你是谁?
区区一个五灵根,要不是我,你连进青玄宗的资格都没有。”
公孙昊咬着牙,眼眶泛红,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算是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对方来杂役院将他带走时,公孙昊十分高兴,太爷爷没有放弃他。
这么多天下来,虽然公孙昊已经认清了现实。
五灵根的资质,在修仙界就是底层。
叶云昔是因为自己有本事,才能过得好。
而他什么本事没有,却还想着作威作福。
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可杂役院的日子实在太苦,从小养尊处优的他根本受不住,身上的肉都掉了好几斤。
若是能选,他还是想轻松些。
没想到,李嫣然只是让他从干杂活变成种紫灵米,还说是他太爷爷的意思。
之前有人帮忙不觉得什么,如今事事都要自己动手,公孙昊的小胳膊小腿都快断了。
“我、我想回杂役院……”公孙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回杂役院?”李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你就这点出息?师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想起公孙刚那个老东西对她趾高气昂的模样,李嫣然眼中红光一闪,心中的烦躁再也忍不住。
她抬起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公孙昊脸上。
他踉跄后退,捂着脸,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远处,郝多良刚走到灵田边,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愣住了,手不自觉的一松,食盒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