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是一月,本体位面的生活依旧平淡安稳,傍晚时分,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陪着刚放学的小儿子唠着学校里的零碎八卦,屋里氛围格外轻松。
没一会儿,大儿子背着书包推门进来,往常进门就会喊一声爸,今天却反常地关上门,快步走到我身边,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开口就说:“爸,跟你说个事,我们今天体检了!”
我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下意识放下手里的水杯,随口应道:“啊?体检了?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检查出啥问题了?”
大儿子犹豫了几秒,眼神瞟了瞟一旁的弟弟,声音压得更低了:“不是我,是我们学校有好几个女同学,体检的时候检测出怀孕了!”
“卧槽!”我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眉头猛地皱紧,心里满是震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这么不懂分寸吗?学校、家庭的引导难道全都缺位了?十几岁的年纪,明明还是半大孩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压下心里的错愕,我知道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太过激动,免得让他觉得羞耻、不敢再沟通,连忙收敛神色,带着好奇又格外谨慎的语气追问:“真的假的?这事可不能随便乱说,你是听同学传的,还是有准信儿?”
“大概率是真的,好多同学都在议论,体检的时候校医脸色特别难看,还把那几个女生单独叫走了,错不了。”大儿子一脸笃定地回道,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懵懂的不解。
我闻言,心里顿时一紧,知道这是给孩子做生理和社会教育的最佳时机,当即让小儿子先去自己房间写作业,随后拉着大儿子坐在身边,语气认真又温和,没有半点指责,全然是平等的沟通。
“儿子,你听到这事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挺意外的?爸今天跟你好好聊聊这事,不是要批评你,也不是刻意说教,是真的想跟你把道理讲明白。”
我顿了顿,看着他认真倾听的样子,继续说道:“首先爸跟你说清楚,不是说老爸现在不让你搞对象,也不是完全不允许你们这个年纪有懵懂的好感,更不是一刀切禁止所有接触异性行为,你别误会爸的意思。”
“你们现在这个年纪,十三四岁,身体还在发育,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生殖系统都没发育成熟,过早有这种行为,对女生身体伤害特别大,会影响正常的生长发育,甚至留下一辈子的健康隐患;对你们男生来说,也会打乱身心的正常成长节奏。”
“再往深了说,法律上你们是未成年人,根本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生理上身体没长熟,扛不住相关的身体伤害;心智上更不成熟,根本想不清这件事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女生要面对身体的痛苦、学校的处置、家人的指责,你们自己也没法承担起照顾对方、承担家庭的责任,最后只会给彼此留下一辈子的阴影,甚至毁了两个人的学业和未来。”
“只有等到18岁以后,你们成年了,法律上具备了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生理上身体彻底发育成熟,心智和情商也足够稳重,能为自己的所有选择、所有行为负全责的时候,再去考虑这些事,才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身边的人负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满是期许:“你现在刚14岁,满打满算也就还有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把心思放在学习、成长上,再坚持坚持,等你真正长大成人,有了担当的能力,爸绝不会拦着你,知道吗?”
大儿子低着头,认真听完我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懵懂褪去了几分,多了些了然与认同,轻声应道:“知道了爸,我懂了。”
“嗯,有什么不懂的,不管是生理上的困惑,还是学校里遇到的烦心事,甚至是以后想谈恋爱、成家的道理,都可以直接来问我。只要是爸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绝不藏着掖着。”我揉了揉大儿子的头发,语气温和又坚定,“不过现在先去写作业,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好好复习,别因为别的事分心。”
大儿子用力点头,站起身时还不忘朝我比了个“放心”的手势,转身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现在的孩子,十三四岁就懂这么多,心思比我们那时候早熟太多了。信息爆炸的时代,他们接触的东西太杂,难免会受到影响。这到底是好是坏,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把该做的教育做到位,剩下的,就顺其自然吧。
甩甩头,将这份担忧压下,思绪自然而然飘向了载体位面。
一个月时间,足以让一支凡人军队,完成从凡俗到修行者的蜕变。
此刻的临江军营,早已不是当初那支靠着蛮力厮杀的队伍。
清晨的演武场上,三千军士分列三列,气息沉稳,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最前排的一百单八骨干,更是站得笔直,周身灵气凝而不散,透着截然不同的气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七十二名地煞成员,经过一个月的紫金葡萄滋养与日夜苦修,早已稳固在了筑基蓝境。他们的体魄比之前强悍数倍,一拳挥出,带起呼啸的风声,脚下青石都能微微震颤,往日里面对匪寇时的吃力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容与自信。
站在他们身后的三十六名天罡成员,更是天赋异禀。他们本就根基扎实,再加上紫金葡萄的灵气冲刷与新功法的适配,修为一路突飞猛进,直接从紫境跨越,踏入了筑基紫境,且每一个都隐隐有突破至筑基青境的迹象,灵气在体内奔腾如江河,威势远非地煞可比。
这就是资质的差距,一目了然,如同云泥之别。
而在这一百单八骨干之下,三千军士也全员踏入了炼气期,只是境界参差不齐,如同散落的星辰,各有不同。
队伍右侧,十余名军士气息微弱,周身灵气仅能勉强环绕周身,是炼气白境——他们多是原本体质孱弱、资质平平的士兵,修行进度最慢,但也终究迈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中间大部分军士,气息平稳,灵气在丹田处缓缓旋转,稳固地停留在炼气黄境——这是三千军士的主体,他们每日跟着骨干们修炼,服用骨干们分润的少量灵气,境界稳步提升,已能轻松击败数十名凡俗士兵。
队伍左侧,少数几名军士气息凝练,灵气流转速度快上几分,已然达到了炼气蓝境——他们多是原本就有一定武学基础,或是机缘巧合下得到过骨干的重点指点,进步最快,已具备了小队队长的潜质。
放眼望去,三千军士虽境界不一,却胜在整齐划一,军纪严明。他们不再是只会拼命的凡人,而是拥有自保之力的修行队伍,哪怕放在整个天权大陆,也算得上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自保有余,甚至能与小股修行者势力抗衡了。”我立于城楼之上,望着下方气势如虹的军队,心中满意点头。
是时候,该检验一下这一个月的修行成果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一遛,便知分晓。
临江县周边的匪寇,早已因为接连的探子损失而虎视眈眈,正好可以拿他们来练手,既验证军队的战力,也能彻底扫清周边的隐患,为后续的发展打下基础。
我抬手一挥,一道指令传下军营:“全军听令,整队出发,清剿周边匪寇!”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应和声,三千军士齐齐抱拳,战意昂扬。
军令当即下达,麾下三千军士整编的九个连队,依令迅速分拨行动,各司其职。
一、二、三连队留守临江县城,肩负保境安民之责,日夜巡查城防、安抚城内百姓,严防匪寇趁大军外出之际偷袭,牢牢守住大本营根基;四、五、六连队则奔赴城外良田、工坊与物资据点,全力保障农耕、物资开采等生产事宜,一边守护生产秩序,一边为前线剿匪队伍筹备粮草辎重,确保后方无忧。
而由天罡骨干领衔、地煞军士充任基层头领的七、八、九三个连队,尽数集结完毕,作为剿匪先锋,即刻开拔,从临江县周边匪窝开始,由近及远逐层肃清匪患。
七连在连长雷衡、副连长李骏的带领下,率先奔赴临江县西的黄风岭。这黄风岭盘踞着近五百匪众,匪首周虎自称黄风大王,早年学过几分粗浅拳脚,凭着一身蛮力在周边烧杀抢掠,手下匪寇皆是穷凶极恶的凡俗莽夫,靠着人多势众欺压周边村落,此前更是多次派出探子窥探临江新城,可谓恶贯满盈。
雷衡身为天罡境骨干,早已修至筑基紫境,周身灵气凝练如实质,麾下七连军士,即便最普通的士兵也踏入了炼气黄境,全员皆是修行之士,与凡俗匪寇有着天壤之别。
大军抵达黄风岭脚下,匪寇们还在山寨中饮酒作乐,见前来清剿的军士人数不多,全然没放在眼里。周虎提着大刀,领着匪寇冲下山寨,放声狂笑:“哪里来的娃娃兵,也敢来爷爷地盘撒野!”话音未落,便挥刀领着匪寇蜂拥而上。
雷衡面色冷冽,一声令下,七连军士瞬间列阵。一排长阮小尔、二排长张衡率先出手,周身灵气翻涌,抬手便打出数道灵气刃,呼啸着朝匪寇飞去。这些凡俗匪寇何曾见过这等仙术般的手段,冲在最前的十几人瞬间被灵气刃击中,应声倒地,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石恩、周通等地煞班长,领着各班军士稳步推进,炼气期灵气运转之下,拳脚力道倍增,一拳一脚便将匪寇打得骨断筋折。匪众们顿时慌了神,手中刀枪砍在军士身上,只擦出几道白痕,根本破不开灵气护体的防御。反观七连军士,出手便是摧枯拉朽,原本嚣张跋扈的匪寇,如同土鸡瓦狗般被逐一击溃,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周虎见状心惊胆裂,转身便想逃,雷衡身形一闪,瞬息间便挡在他身前,单手轻轻一按,磅礴的筑基境灵气倾泻而下,周虎瞬间被压趴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半柱香功夫,黄风岭五百匪寇,死的死、降的降,彻底被七连打得落花流水,连根拔除,前后对比,堪称碾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与此同时,九连在连长石绣、副连长谢珍的率领下,直奔临江县南的红石岗。此处匪患更为猖獗,匪首刁三竟是个旁门左道的野修,靠着偷学的一丝残缺炼气法门,修到了炼气白境,自以为有了仙法,手下聚拢了六百多匪众,在周边州县横行无忌,比黄风岭匪寇更为凶悍,此前更是扬言要踏平临江新城。
两军对峙,刁三看着九连军士,嘴角勾起不屑笑意,自以为身怀修为,便肆无忌惮:“一群凡夫,也敢与我作对,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仙凡之别!”说罢,他运转体内微薄灵气,挥着长剑朝九连军士冲来。
晏青、谢宝两位排长对视一眼,齐齐上前,二人皆是天罡筑基紫境修为,气息一放,恐怖的灵气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刁三身上那点微薄灵气瞬间溃散,浑身僵硬如铁,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的不屑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他这才明白,自己所谓的修为,在对方眼中如同蝼蚁般可笑。
石绣冷声下令,九连军士全线出击,顾大嫂、孙二娘等地煞女将,身手利落,灵气加持下,招式迅猛凌厉,专挑匪寇要害出击;石迁、段景柱则领着小队绕后,封堵匪寇退路。
红石岗匪寇本就靠着刁三的野修名头壮胆,此刻见自家首领被瞬间压制,顿时军心大乱,毫无斗志。九连军士如同虎入羊群,凡俗匪寇根本无力抵抗,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被彻底击溃,刁三更是被谢珍随手一道灵气锁链捆住,毫无反抗之力。整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戮,修行军士与野修、凡俗匪寇的修为差距,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两处匪窝尽数被轻松剿灭,九连军士毫发无损,大获全胜。
两场剿匪之战,皆是以绝对的修为优势碾压对手,凡俗匪寇与野修在正规修行军士面前,不堪一击,也彻底印证了这一个月来全军修行的斐然成果,临江新城的威名,也随着这两场大胜,开始在周边地域悄然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