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县令歇斯底里的砍杀令刚落,冲上前的刀斧手已然挥刀劈来,钢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我周身要害。
看着这些助纣为虐、视人命如草芥的爪牙,我心底最后一丝留手的念头彻底消散。这群人跟着贪官恶匪作恶多端,平日里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今日若是再留手,只会让更多无辜之人遭殃。
既然他们找死,那我便成全他们!
我不退反进,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到衙役们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为首一名刀斧手挥刀横砍,我侧身堪堪躲过,钢刀砍在地面,震得青砖碎裂,可他还没来得及抽回刀,我已然攥紧拳头,全身力道灌注拳心,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手肘关节。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公堂上格外刺耳,那刀斧手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手骨寸断,钢刀哐当落地,他捂着手臂轰然倒地,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身后另一名刀斧手举刀直劈我的头顶,我头也不回,反手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膝盖弯。只听一声闷响,他膝盖直接碎裂,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顺势抬脚,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透体而入,他胸骨当场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公堂立柱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剩下的刀斧手见状,依旧悍不畏死地围攻上来,刀光交织,将我团团围住。可在我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如蜗牛,破绽百出。我每一次出手,都直奔关节、筋骨要害,没有任何花哨招式,拳拳到肉,下下狠绝。
一拳砸在持刀壮汉的肩颈,肩骨瞬间断裂,他整条胳膊耷拉下来,彻底失去战力;一脚横扫,扫中两人腿骨,脆响接连响起,两人齐齐跪倒,抱着断腿哀嚎打滚;反手扣住一人手腕,猛然发力扭转,直接将其手臂拧成麻花,随手一甩,那人便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倒一片同伙。
不过短短数十息,原本气势汹汹的几十名刀斧手,尽数倒在地上,个个伤经断骨,要么手脚扭曲变形,要么胸骨碎裂,躺在公堂之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身来。公堂之上一片狼藉,鲜血浸染青砖,惨嚎声此起彼伏,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眼神冷冽,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作恶多端,今日之果,全是咎由自取。
解决完刀斧手,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公堂案前。胡县令还没从眼前的巨变中反应过来,吓得胖脸惨白,浑身肥肉瑟瑟发抖,我伸手一抓,直接扣住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公堂座椅上提了起来,指尖微微用力,便让他喘不过气,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放、放开本官!你这逆贼,竟敢袭杀官差、挟持本官,罪加一等!”胡县令脸色涨得通红,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拼尽全力朝着公堂外大喊,“快去!快去军营请统帅前来增援,调集大军剿灭这伙乱党!快!”
躲在房顶的弓弩手早已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破了胆,听到县令的命令,如蒙大赦,压根不敢出手,一溜烟地从房顶翻下,慌不择路地朝着军营方向狂奔求援。
看着仓皇离去的弓弩手,我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心底满是嘲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胡县令为了黄三刀的银两,官服、脸面、性命全都不顾,拼了命也要搬救兵,也算是“执着”到底了。就这种贪得无厌的蛀虫,也配称父母官?我倒要看看,他能请来什么救兵,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护着他!
而此时,内堂的黄三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原本坐在内堂等着听好消息,看着我轻松碾压刀斧手、制住县令,瞬间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这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练家子,他惹不起!他哪里还敢逗留,当即招呼身边的亲信小弟,想要从内堂后门偷偷溜走。
“想跑?”我眼神一厉,心底冷哼,草,真当我是软柿子?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这恶贯满盈的匪首,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不动声色,瞬间催动神识,强大的神识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笼罩内堂,死死锁住黄三刀和他手下一众小弟的神魂与四肢百骸。原本正要迈步逃窜的黄三刀,身形骤然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想要抬脚、抬手,却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弹,就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逃窜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他身边的小弟也全都如同被定身一般,呆立当场,动弹不得,吓得脸色惨白。
解决掉黄三刀,我随手将吓得浑身发抖的胡县令扔在一旁,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公堂的县令座椅上,坐姿随意,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双腿交叠,单手撑着下巴,双眼玩味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胡县令,目光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胡县令瘫坐在青砖上,浑身冷汗淋漓,官帽都掉在了一旁,头发散乱,满脸的惊恐与绝望,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估计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似普通的外乡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刀斧手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这等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他彻底慌了,牙齿不停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笼罩着他全身。
县衙外骤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甲叶摩擦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不过片刻,一群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士兵便呼啦一下冲进大堂,队列整齐,气势凛然,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军营精锐。
领头的士兵刚要张口喝骂,目光扫过公堂狼藉的场面——满地断手断脚哀嚎的刀斧手、被我拎在手里瘫成烂泥的县令、端坐主位气场慑人的我,还有内堂方向诡异的死寂,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话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猛地抬手,沉声喝道:“噤声!”
身后一众士兵立刻收声止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当真令行禁止。
我挑了挑眉,心头微微一亮,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呦吼,倒是有点东西,看来这军营统领,不是个草包。”
我率先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怎么?这么急匆匆带人赶来,是来捉拿狗官口中的‘乱党’的?”
那统领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我一番,拱手行礼,语气沉稳却暗藏戒备:“在下陆俊逸,奉令前来平乱。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在县衙公堂之上,挟持朝廷命官,伤我差役?”
“朝廷命官?”我嗤笑一声,扫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胡县令,“这等官匪勾结、草菅人命的昏官,也配称朝廷命官?至于乱党,这里没有,倒是藏了个逍遥法外多年的土匪头子黄三刀,就在内堂,陆统领不去看看?”
他眼神一凝,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一挥:“来人,进内堂搜查!”
一队士兵应声而动,步伐迅捷地冲入内堂,不过片刻,便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的黄三刀和他的小弟反剪双手,押了出来。领头的士兵凑近陆峥耳边,压低声音道:“统领,正是咱们通缉多年的匪首黄三!”
陆俊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抬手,对着手下沉声道:“带走,押回军营严加审讯!”
眼看士兵就要将人押走,我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陆统领,这就带走了?”
陆俊逸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慎重,语气也客气了不少,小心翼翼拱手:“多谢兄台出手,替军方除去一大祸患。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家住何方?在下也好上报主帅,为兄台请功受赏。”
“请功就不必了。”我站起身,踱步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陆统领就不好奇,这黄三刀作恶多年,你们军方数次围剿,为何次次都让他全身而退?你就不好奇,一个土匪头子,为何会堂而皇之出现在县衙内堂,和县令私会?”
陆俊逸眉头紧锁,神色瞬间严肃,对着我深深一揖:“此事在下心中早有疑虑,只是苦无证据,还请兄台指点迷津,在下洗耳恭听!”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被押着的黄三刀,语气平淡:“来吧,黄三爷,说说吧。说说你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背后有什么门道,是谁在给你通风报信,是谁在帮你遮掩罪行。”
黄三刀梗着脖子,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斜着眼瞪我:“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让我胡说八道!”
“呵呵呵呵。”我闻言冷笑出声,眼底寒意乍现,在我面前装硬骨头?真是自不量力。
我轻轻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凌空一点,一缕微弱的神识之力瞬间刺入黄三刀的识海,直击他的痛觉神经。
不过瞬息,黄三刀浑身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脸色由通红转为惨白,神情扭曲,面目狰狞,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仿佛承受着千刀万剐之痛。
没等三秒,他再也撑不住,厉声惨叫着大喊:“我说!我说!是衙役薛蟠!是他被我买通了,做我的内线,每次你们围剿、官府抓人,都是他提前给我传消息!也是他牵线,让我和胡县令搭上关系,给他们送钱,帮我摆平所有事!大侠饶命!我全都说!”
我看着他狼狈求饶的模样,再次冷笑出声:“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就这?”
一旁站着的衙役薛蟠,原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听到这话瞬间脸色煞白,跳出来指着黄三刀厉声嘶吼:“你血口喷人!纯属污蔑!陆统领,莫要信他信口雌黄,我乃是县衙当差的,怎会与土匪勾结!”
“放屁!”黄三刀一听,也顾不上疼痛,当场破口大骂,“薛蟠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欠下的三百两赌债,是谁帮你还清的?你在城西买的那处三进大院,是谁出的银子?你在外养的那个小老婆,是谁帮你安置的?哪一样不是我黄三给的钱!现在出事了你想撇干净,门都没有!还有,上次我劫了牧民的马群,是你提前给我报信说守军不在,事后又是你帮我销毁证据,这些你都忘了?”
薛蟠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你胡说!都是你栽赃陷害!我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栽赃?你府里的银票、我给你送钱的字条,都在你家密室藏着,要不要让人去搜!”黄三刀厉声反驳,句句戳中要害。
陆俊逸脸色冰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对着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名士兵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不等薛蟠再次辩解,抬手就是一刀,寒光闪过,薛蟠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大堂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噤若寒蝉。
我看着这一幕,心头暗道:草!这人是真冷血,下手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不过我喜欢,够果断。
可这还没完,陆俊逸眼眸一凝,再次递去一个眼色。
押着黄三刀和他小弟的两名士兵,瞬间抽刀出鞘,利刃直接刺入两人前胸,刀尖从后背透出,黄三刀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当场毙命,他身边的小弟也一并殒命。
陆俊逸面不改色,甚至还勾起一抹笑意,轻描淡写地说道:“这黄三刀手段狡诈,穷凶极恶,怕是不好关押,直接取下首级,上交主帅请功也是一样。”
一旁的胡县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裤脚瞬间被尿液浸湿,屎尿齐流,散发出阵阵恶臭,他趴在地上,对着陆俊逸不停磕头,声音嘶哑地大喊:“陆统领!饶命啊!我没有!我没有勾结土匪!都是黄三刀诬陷我!求统领明察!”
地上那些伤经断骨的刀斧手、衙役,也全都吓得缩成一团,浑身不停打颤,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我看着眼前一幕,缓步走到陆峥面前,轻笑出声,语气意有所指:“呵呵呵呵,陆统领当真是雷厉风行。只是古人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地上薛蟠的尸体,又指了指黄三刀的尸首,缓缓说道:“这功劳,自然是陆统领你领。可黄三刀手下还有一众土匪,如今群龙无首,万一四散作乱,遭殃的,可还是这临江县的百姓啊。还有这县衙里的蛀虫,留着终究是祸患。”
陆俊逸脸上的笑意收敛,面无表情地看向瘫在地上的胡县令,两眼微眯,眼神里闪过一丝杀伐之意,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就在这时,他身后一名小头目快步走出,对着我抱拳行礼,朗声开口:“在下吴永,承蒙阁下出手平乱,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挑了挑眉,吴永?无用还是无勇?这名字莫名有些熟悉,心里虽觉别扭,却还是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吴永目光扫过胡县令,又看向我,语气沉声道:“阁下断了这临江县官匪勾结的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官场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若是心慈手软,留下后患,日后阁下必会吃大亏,惹上杀身之祸!”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在将我的军,逼我出手斩尽杀绝,也想看看我的态度。
我闻言轻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吐出一句晦涩的咒语:“欧布里维特。”
咒语落下,我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对着胡县令和地上一众衙役、刀斧手凌空挥去。
只见众人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空洞,面面相觑,嘴里喃喃自语:“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感慨:这遗忘咒语,当真是好用。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我两指再次虚空轻敲,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散开,胡县令、一众衙役刀斧手,全都双眼一闭,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我转头看向陆峥,语气平静:“放心,他们什么都不会记得,留着他们还有用,时候未到,不必赶尽杀绝。”
陆俊逸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言,大手一挥:“走,收队!”
一众士兵立刻整理队列,转身便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了一句:“多久?”
陆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没有回头,语气简洁干脆:“一天。”
“好,那我就在这县衙等你。”我应道。
陆俊逸带领一众士兵,对着我抱拳示意,随即快步退出县衙,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