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老家伙受死吧!”
我怒喝声震彻云海,操控着黑洞漩涡中增幅完毕的暗金星光光柱,毫不留情地朝着太岁的神识虚影轰去。光柱裹挟着他自身的岁星之力,再加上五成帝印增幅,威力远比他的“太岁——过往”更加强横,所过之处,虚空层层震荡,云海尽数被掀散,带着绝杀之势直逼太岁面门。
太岁星君吓得魂飞魄散,肥硕的神识虚影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半分上界星神的傲气,也没了凡间物业经理的嚣张跋扈。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自己本就神力封印殆尽,根本无力抵挡,一旦被击中,轻则神识重创,重则直接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住手!别打了!我认输!我错了!”
他凄厉地尖叫起来,慌忙双手抱头,周身仅剩的一点岁星浊气蜷缩成一团,彻底放弃抵抗,对着我连连求饶,声音里满是惊惧与惶恐:“道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服软,砸车的事我一定给你查得水落石出!”
我眼神冷冽,指尖微顿,星光光柱悬在半空,并未立刻轰出,却依旧死死锁定他的神识虚影,周身黑洞漩涡也未消散,随时能发起致命一击:“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拉扯我神识上天,动用本命神通伤我神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狂妄自大!”太岁头点得跟捣蒜一样,肥脸惨白,冷汗顺着虚影滴落,全然没了先前的狠戾,“我被贬下凡这么多年,神力被封,脾气却没改,一时恼羞成怒才冒犯道友,求道友宽宏大量,绕我这一次!”
他生怕我下一秒就动手,连忙急着表态,声音都带着哭腔:“砸车的事全是我的错,是我管理不力,纵容十二元辰内斗,才牵连到你!我这就跟你返回凡间,立刻去召集那十二个片区的元辰楼管,把所有人都叫到物业办公室,咱们一起调遍小区所有监控,挨个盘问,一定把砸车的人揪出来,该赔偿赔偿,该处置处置,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公道!”
我盯着他惊惧不已的模样,看出他并非虚言,若是真在这里灭了他的神识,凡间的肉身也会随之殒命,反倒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先留着他,让他牵头查清此事,顺便借着这个机会,会会那十二个心怀鬼胎的十二元辰。
我冷哼一声,缓缓收回星光光柱,黑洞漩涡也慢慢消散,神识威压却依旧笼罩着他:“最好说到做到,若是你敢耍花样,或是故意拖延,下次再动手,我绝不会留手,定让你魂飞魄散,再也入不了轮回。”
“不敢!绝对不敢!”太岁连连摆手,如蒙大赦,瘫软在云海之上,神识虚影都淡了几分,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我立马跟你回去,现在就去联系那十二个元辰,半个时辰内,保证把他们全都叫到物业办公室,绝不缺席!”
见他彻底服软,我才收敛周身神识与星力,淡淡开口:“走,回去,别耍任何心眼,否则我不介意弄死你。”
“是是是,全听道友吩咐!”
太岁毕恭毕敬地应着,再也不敢有半分忤逆,乖乖收回自己的神识虚影,跟在我的神识之后,顺着高空云层,朝着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方向,飞速折返而去。
刚降落在物业办公室的地面,神识刚刚回拢肉身,我整个人还处在刚才高空激战的余波中,神经稍稍放松,以为这场对峙已经落下帷幕。
就在这时,身旁的太岁星君猛地抬头,那张原本惨白、服软的肥脸,瞬间脸色突变。
那层伪装的惶恐与敬畏层层剥落,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阴鸷诡异的绿光,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嘿嘿嘿”狞笑。这笑容与他方才的狼狈判若两人,充满了小人得志的阴险与恶毒。
他肥硕的神识虚影瞬间暴涨,原本被压制的岁星黑气疯狂翻涌,竟在此刻毫无征兆地全力爆发。
“嘿嘿嘿……你死去吧!”
一声尖啸,凄厉又诡异,完全不像刚才的求饶。他根本没有按承诺回去召集元辰,而是趁我神识回体、放松警惕的瞬间,悍然发动了第二波绝杀!
“太岁——甲子!”
随着这声暴喝,他周身浓郁的灰黑色岁星浊气瞬间凝固,化作一道甲子轮回的诡异时光虚影。这招不同于之前的“过往”,它更像一种强制回溯与崩解的诡异诅咒。只见无数细小的、由浊气凝成的“甲子时光钉”如同暴雨般骤射而出,每一颗钉子上都缠绕着扭曲的流年之力,仿佛要在瞬间回溯我神识的根基,将我刚刚稳固的元婴和帝印之力直接朽化崩解,连灵魂都要被岁月强行搓成粉末。
“草!来阴的?”
我心头一惊,原来他根本不是真心认输,只是被我打得无可奈何,假意服软只是为了蓄力,趁我不备再下杀手!难怪他刚才跑得那么快,原来是藏了这么个阴狠的后手!
难怪他会被贬下凡,这性格果然阴险狡诈,死到临头都不忘算计!我暗骂一声,
“姥姥!弄死你丫的!”危急关头,我不再有半分留手,掌心七枚星印瞬间发光,体内众星之力与刚吸纳的岁星之力在体内疯狂交汇。我嘶吼一声,再次催动压箱底绝学:
“帝印九式——吞天!”
虚空再次剧烈塌陷,这次比刚才更快、更猛!一个直径近十丈的超级黑洞漩涡狰狞浮现,核心处的暗金光芒如实质般流转,极致的吞噬力瞬间展开,将整个办公室的空间、气流,乃至太岁射来的那些“甲子时光钉”,统统疯狂吸入!
这招本就是攻防一体的极致神技,化敌之力为己用。
太岁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狞笑,他以为这招“甲子”是我无法完全吸纳的诡异诅咒,定会让我反噬受伤。可他错了,我的帝印之力可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黑洞漩涡高速旋转,那些阴毒的甲子岁星之力与过往幻象,瞬间被漩涡吞噬。在漩涡内部,凌厉的帝印星纹层层拆解、净化这些力量,将原本阴毒的岁星毒素转化为纯粹的星力本源。
“吸收!转化!增幅!”
我厉声喝控,黑洞漩涡中,原本裹挟着攻击的力量被瞬间拆解,转化为更加强横的暗金光柱。吸入的力量被转化成五成增幅后的绝杀反轰之力,在漩涡中心凝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光柱!
“老家伙,还给你!”
我猛地抬手,指向还在狞笑的太岁神识虚影。
“轰——!”
那道蕴含了他自身“甲子”神通本源、且被增幅至极致的暗金光柱,如同死神的镰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毫无留情地反手轰向了太岁星君的神识本体!
太岁的狞笑瞬间僵在脸上,肥硕的神识虚影在光柱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再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惊恐的眼神里,第一次真正露出了绝望。
被增幅后的自身本命神通狠狠轰中,太岁星君的神识虚影瞬间崩散大半,肥硕的轮廓变得淡如薄雾,周身岁星浊气几乎消散殆尽,仅存的一丝神体也在不停颤抖,连发出声音都变得虚弱无比。
他再也没了半分反扑的力气,先前的阴险算计彻底化为泡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噗通一声,神识虚影直接瘫跪在虚空之中,对着我疯狂磕头求饶,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耍花招了!求你饶我这最后一次,我以后绝对对你言听计从,绝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反复无常的模样,我眼神冷冽,心底暗自合计:这老东西阴险狡诈,出尔反尔,先是假意服软偷袭,根本没有一句真话,今天若是不拿捏住他的命脉,日后必定会再次背刺,后患无穷。留着他有用,但必须彻底掌控住他,绝不能再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我周身帝印威压丝毫不减,冷冷盯着他,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一字一句道:“饶你一命可以,但你这种反复小人,空口白话毫无可信度,想要活命,交出你的本命神魂,由我掌控!”
本命神魂是神佛仙妖的命脉所在,一旦交出,便等于将生死全权交到他人手中,对方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太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挣扎,他自然知道交出本命神魂的后果,可此刻他神识重创,毫无反抗之力,若是不答应,当下就会魂飞魄散。权衡片刻,他终究是贪生怕死,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满脸苦涩地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交……我交!只求你留我一丝神魂,让我能在凡间赎罪存续。”
他闭上双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淡弱的神识虚影深处,逼出一缕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暗金色的本命神魂。这缕神魂萦绕着纯正的岁星气息,是他神格的本源所在,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晕,虚弱却又无比精纯,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到我面前,不敢有半分隐瞒。
“还望道友信守承诺,饶我一命……”
我盯着这缕太岁本命神魂,确认没有任何猫腻,才缓缓伸出手,引着它朝我眉心飞去。
暗金色的太岁神魂触碰到我眉心的瞬间,没有丝毫抵抗,径直融入我的识海,稳稳盘踞在角落,与值日元神相邻。一股绝对的掌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我心念一动,神念稍动,就能瞬间将这缕本命神魂绞碎,让这太岁彻底飞灰烟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而就在神魂入体的同一瞬,我体内空间骤然掀起一阵强烈的星波,原本平静的星空再次亮起异象!
北极, 北斗七星,居中坐镇,太阴,太阳,金木水火土众星辉映,值日星君的青白色星辰熠熠生辉,此刻,一颗全新的暗金色星辰缓缓升空,在星空之上彻底点亮。这颗星光芒厚重,带着岁月流转的威严,星纹与太岁的本命神魂气息完全契合,正是太岁星!
众星子在体内星空中各安其位,星力相互流转,彼此呼应,整个星盘变得愈发完整,体内的星力也随之暴涨,经脉拓宽,元婴也变得更加凝实。
我压下心底的波澜,眼神冰冷地看向瘫在地上的太岁,淡淡开口:“安分守己,留你一命,再耍阴谋诡计,嘿嘿嘿,你知道的。现在,滚!立刻去召集十二元辰楼管,半个时辰内,全部到物业办公室集合,彻查砸车之事,敢耽误一刻,你看——着——办。”
太岁感受到识海中那股绝对的掌控力,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连连磕头应下:“是!遵命!我这就去,保证立刻把他们全部叫来,绝不敢耽误!”
他挣扎着站起身,虚弱的神识虚影慢慢缩回肉身,物业办公室里,原本瘫在椅子上的王经理肥硕身子一颤,缓缓睁开眼,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极致的敬畏与恐惧,再也没了半分嚣张,乖乖起身,逃也是的出了门,去联系十二元辰楼管了。
哼!小样,还弄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