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的响起,一条条时光长河,一道道轮回绸带,五光十色的交织在一起,空中飘着的两道神魂印记,慢慢交融到一起…突然,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犹如节日的烟花般绚烂,映照着烟花下的一人一蛇,格外的多姿多彩,炸开的烟花并未四散而去,而是星星点点的汇聚到一人一蛇身上而去,此时此刻,我的眼前突然一涩,感觉时光在此刻已经停留,眼前是岁月的流逝时光的流转,仿佛几个世纪的时间转眼而逝,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吧……
片刻功夫,一切异象消散,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仿佛多了些什么,微微一动,好像多了一些牵伴,转眼看向这小蛇,感觉有一些莫名的亲切,它现在还闭着眼睛,我能清楚的感知到,它仿佛在感悟着什么!
“不要打断它,机缘来之不易,让它自己慢慢感悟吧!”大黑剑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它又接着说“小子,你的机缘了得啊,这条蛇身上具有真龙血脉,否则是完成不了这样的契约的!”
“哦吼,也就是说,这逗逼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成长,真的能蜕蛇成龙?”我疑惑的说。
“错,只要它不陨落,它必然成龙!”大黑剑肯定的说。
“呵呵呵呵看来我这是捡到宝了啊!”我低声的嘀咕了一下。
“千年不遇的狗屎运都能让你踩到,你也真是……呵呵呵……唉”大黑剑,既羡慕,又嫉妒的说道。
“呵呵呵,我是谁?我是宇宙巨人希~曼!”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风骚的动作!右手握拳指天,左手伸掌在胸前横放,右腿向右微弓,左腿向后伸直,扭头左上,看向远方,只是帅不过三秒,这句话绝对是为我而造的,刚刚摆好pose,下一秒,幻化体就突然消散,连带着载体,也突然消散,意识跨越几个维度,被纠扯到本体身上。
卧槽!疼,头疼,睁开双眼,天已大亮,一阵阵的头疼,让我无法入眠!
“怎么了,彭飞?”苗师傅适时的问我!
“头疼,您帮我去问问护士,让他给我再来一粒止疼药吧!”
“好的,我这就去,你稍等啊!”苗师傅匆匆的出了病房,向护士站去了。
不多会儿功夫,一个小护士跟着杨师傅走进了病房,轻声的问道“彭飞是吧?头疼的厉害是吧?”
“是的,快给我再来一颗止疼药吧!”
“哦,上次你是几点吃的止疼药?”护士问。
“夜里一点半左右吧。”这时候,苗师傅也在旁边说道。
“护士看了看手机,现在是7点半,咱们这个药,最少间隔是八小时,现在只过了六个小时,你能不能再忍耐一下?等到9点半,咱们再吃!”小护士看了看时间,凝眉询问道!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这疼痛还不是不能忍受,还有忍耐的空间啊,于是我说“好吧,一会儿我再叫你!”
于是护士走了,在等待的这一段时间里,医院的一套查房流程,又完美的重复了一遍。喝了一点点希粥,吃了止疼药,又沉沉的睡去了,睡眠疗法永远是最有效的治疗法,在不知不觉中,也许一觉起来就好了。
载体再一次出现在,这个黑漆漆的山洞中,手中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亮光,是他照亮了我周围的一切,让我感知到,生命因为有光,才会前行!
走出这个洞中洞,眼前豁然开朗,宽敞的洞穴,足够看清一切的亮光,从四面八方散发出来。嗯,搜噶,还是这里的干活!
心情一片大好,掏出怀里的紫金葡萄,慢慢的品尝着,好吃,真特么的好吃啊,这真是吃了一串香两串,吃了一串又一串啊!我一边慢慢的吃着,一边慢慢的向前探寻着,这个洞穴异常的宽敞高大,而且还四通八达,我随着地下河迎着风吹来的方向,逆流而上,感觉越走越高,一个急转弯,眼前豁然开朗,大片明媚的红光映入眼帘,举手遮挡,适应了片刻,然后就慢慢的看清周围的环境,一个巨大的湖泊,跃然于眼前,背后的山脉连绵不绝,湖水从旁边的山洞咕咕而下,这真是- 山绕平湖波撼城,湖光倒影浸山青。美啊~
走出山洞,双脚踩在湖边,松软的泥土上,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水分子是那样的活跃,仿佛精灵般环绕在周围,心中不由得一凝,水箭术信手拈来,一只只晶莹剔透的小箭,在周围不断的汇聚,围绕着身边不停的旋转,如小溪汇大川一般不断的壮大,我微闭双眼,心中有所悟,双手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身体跟着旋转着,如一个真正的舞者那样,自由的舞着,无数的水箭汇聚成一条奔腾的狂龙,跟随着手掌上下翩翩飞舞着,心境无比空旷,此时此刻,体内空间的,液态灵气湖泊,沸腾无比,如万马奔腾,眼见着,颜色转化为了红色,然后逐渐变得深红,接着,从湖中一跃而起,如一条狂龙般,在上空盘旋,打转,四周风起云涌,雷鸣电闪,狂龙打转的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他头衔着尾,猛然一凝,一轮银白色的太阳,跃然出现在体内空间的空中,他光芒四射,照亮了体内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又明亮,这时在体内空间的每一个有生命的物体,都沐浴着阳光,微微的兴奋的抖动着!湖边载体感受着它们的喜悦,舞动着的双手,猛然在空中一划,单手指着远方,轻声说道“此处当有掌声,去”猛然睁眼,一条无比巨大,栩栩如生的水龙,轰然撞向湖泊中央,轰隆隆隆,声响不绝于耳,巨大的水墙,冲天而起, 如一幅直连天际的巨幕,跃然其上……“”
感受着体内再一次扩大的空间,好像有一个村落那么大了,还有那已然凝结的金丹,哦,不,咱的丹现在是银白色的,如一轮太阳般挂在空中,呵呵呵呵,这真是,该怎么说呢?它到底是水到渠成,还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算了,随他去吧,爱咋咋地!反正他是结丹了!
正在我心神飞驰的时候,远处,一阵阵嘶鸣响起,四面八方,无数的妖兽奔腾而来,有空中的,有地面的,居然其中还夹杂着人影,闪转腾挪而来,卧槽!海陆空三军齐动啊!呃~好像没有海军啊,水里面这时候倒是静悄悄的,有些怪呀,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四方云涌,唯有水路可行,神识一扫,沟通水遁符,遁水而去……
只身入水,无数景物瞬间远去,也看不清楚什么的鱼啊,虾啊,蟹的,反正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劲的接近,再远去,远去再接近!片刻功夫,景物停止了移动,遁水符效果用尽,居然还没有遁出这片湖泊,依然在水中,眼前的景物让人惊讶,一条条翻着白肚皮的大鱼小鱼,在水里停留不动,各种螃蟹烂虾,居然也沉沉浮浮的,没有一点动静,远处还有几个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也沉沉浮浮的,这是在水底吗?卧槽!我特么的不会游泳啊,慌乱中神识连忙勾动,藏在身上的避水符,嗡的一下?水里一阵律动,身体周围出现一个,半径两米的真空地带,就好像是……就好像是顶了一个魔法盾,沉落湖底,脚踏实地,慢慢向前而行……
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看到几个螃蟹,横七竖八的,扎在那里,估计是死球了,提脚一脚踢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穿出真空地带,噗一声扎进水里,在进水的瞬间,这螃蟹居然又手舞足蹈的活了过来,一阵乱扑腾,沉落湖底,居然一溜烟的跑了!呀呵,这是什么鬼?又踢飞几个?呵呵,居然都特么是活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看着两边飘着白肚皮的……鱼,伸手想要触摸,可是避水决,把水和鱼同时一块挤到旁边去了,捏了一个水箭术的法诀,轻轻一抖,啪的一下,那飘白肚的鱼,被水箭轻轻一击,居然一个机灵,迅速的远遁而去了,又试了几个,都是这样,卧槽!都是活的,这不会是被我刚才的法术,震晕过去的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里的水族们又慢慢的恢复了生机,湖水沉至幽暗深处,日光被彻底吞噬,只剩一片流动的幽青微光。水底并非凡土,而是半座沉没的上古遗迹,残破石柱斜插在沙砾中,刻满早已失传的灵纹,在水中幽幽发亮。
巨大的荧光水草从石缝中舒展,叶片泛着银蓝流光,随暗流轻轻摆动,如无数只安静的手。通体透明的灵鱼成群穿梭,尾尖拖出淡金色光痕,所过之处,水流都泛起细碎的灵力涟漪。
石龛中,蚌壳缓缓开合,泄出温润月华般的光;暗处有细小的水妖藏在珊瑚丛里,琉璃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窥伺着闯入者。更深处,古老的法阵纹路若隐若现,水流经过时都会微微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沉寂千年的神秘与威压。
这里是尘世遗忘的湖底灵界,寂静之下,藏着神迹,也藏着未知的凶险。
我屏住气息,缓缓拨开身前流光溢彩的水草,脚下的沙砾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空响。俯身拨开淤泥,一截刻满古老纹路的白玉阶显露出来,一直延伸向遗迹更幽暗的腹地。水流在这里变得滞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每向前一步,灵力都在微微震颤。
前方,几尊半塌的石像静静伫立,面容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却仍保持着抬手结印的姿态。石像之间,悬浮着点点淡青色魂火,明明是死寂的水底,却有若有若无的古老吟唱,顺着水波钻进耳膜。
我刚要伸手触碰石壁上的符文,忽然一阵细密的水泡自石缝中疯狂涌出。暗处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几双琉璃般的幽绿眼睛骤然亮起,原本安静蛰伏的水妖被惊动,弓着身子从珊瑚与碎石间探出,尾鳍在水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更深处,巨大的法阵纹路猛地一亮,淡金色的光芒顺着裂痕蔓延开来。沉寂千年的结界,在我踏入的这一刻,终于苏醒了。
这时周身水流骤然一紧,暗处的水妖终于不再蛰伏,沉闷的尖啸被湖水压得扭曲,一道道青黑残影疯涌而至。它们身躯柔韧如水草,利爪薄如淬毒的刃片,划开水流时留下一缕缕发黑的寒雾,所过之处,连发光的灵藻都瞬间枯萎碳化。
我掌心灵光一炸,银白色灵力在水下轰然扩散,将最先扑来的两只水妖震得身形扭曲。
卧槽!居然可以一战!可它们数量太多,转瞬便从石柱后、珊瑚丛里合围而来,冰冷的尾鞭狠狠抽在我的肩背,剧痛顺着神经直窜头顶,伤口在湖水中微微发麻。
我尼玛,老子弄死你丫的。 我借反冲力猛地旋身,一脚蹬在斜裂的白玉石柱上,借力腾空,指尖凝出数道锋利气芒,直刺最前那只水妖的眼窝。它凄厉尖啸,身躯在水中炸开一团幽绿碎光,暗红的血雾在暗蓝湖水里缓缓晕开,彻底激怒了这群怪物。一只水妖悄无声息从身后缠来,冰冷黏滑的触手勒紧我的脖颈,腥臭气息直冲鼻腔。我咬牙反手扣住它的骨节,猛地发力折断,趁它挣扎的刹那,灵力尽数灌注双拳,重重砸在石台边缘。
巨响震得整座遗迹簌簌发抖,碎石与泥沙轰然坠落,几只靠近的水妖被砸得当场溃散。我趁机突进,周身灵光暴涨,每一拳都在水中掀起狂暴漩涡,将那些鬼魅身影狠狠撕碎、搅碎。青黑血迹、破碎鳞甲、灵光碎片在水中浮沉飘荡,寂静千年的秘境,此刻已成血腥战场。
不知缠斗了多久,最后一只水妖被灵光洞穿胸膛,哀鸣着化作飞散的光点,彻底消散。
我撑着剧痛的身躯微微喘息,伤口在冰冷湖水中泛着冷意,灵力几乎耗尽,视线都有些发虚。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循着越来越盛的灵光踏上白玉阶,来到遗迹最深处。
正中央的石台上,一枚幽蓝色的灵珠静静悬浮,珠身流转着月华与星辉,柔和却不容侵犯的灵光缓缓散开,将周遭的黑暗尽数驱散。珠身之下,压着半块残缺的古玉,上面刻着早已失传的秘纹。
我伸手轻轻触碰灵珠的刹那,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方才战斗的疲惫、伤痛与寒意,瞬间被一股暖流抚平。
沧澜守心珠,卧槽!一段密文映入脑海,它能净化水毒、稳住心神、在水下自由呼吸、并引动湖水流浪为己用。
沉寂千年的湖底至宝,在我孤身血战之后,认主了!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