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家老二,登报断亲傻柱 > 第375章 江流儿上灶
    江流儿跟着傻柱去煤场的第三天,就开始正式干厨房杂活。

    煤场食堂不大,但活不少。

    早上要淘米、洗菜、烧水。

    中午要准备几十号工人的饭。

    晚上还有留班的人要吃。

    傻柱是大厨,真正掌勺。

    江流儿就负责洗菜、刷锅、劈柴、递东西。

    第一天,他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手上磨出了泡。

    第三天,傻柱让他切土豆。

    “拿刀,手稳点。”

    傻柱站在一旁盯着。

    江流儿握着菜刀,有些紧张。

    他以前在家也切过菜,但厨房大案板和家里不一样。

    傻柱皱眉:“别哆嗦。菜刀不是老虎。”

    江流儿点头,开始切。

    第一刀厚。

    第二刀斜。

    第三刀差点切到手。

    傻柱立刻骂:“你这切的是土豆丝?这是土豆棍!拿出去喂猪,猪都嫌硌牙。”

    旁边几个煤场工人听见笑了。

    江流儿脸红了,低头继续切。

    傻柱骂归骂,倒也指点了两句。

    “手指头扣着,刀贴着指背走。别把手指头伸出来,不然早晚剁了。”

    江流儿照着做。

    切得还是慢,但没那么乱了。

    傻柱看了半天,嘴上嫌弃:“笨是笨了点,能练。”

    江流儿赶紧说:“师父,我会练。”

    傻柱哼了一声:“中午你切一盆土豆。切不好不准吃饭。”

    江流儿没怨言。

    他是真想学。

    哪怕傻柱骂得难听,他也觉得骂得有用。

    至少傻柱肯让他摸刀了。

    中午饭口,傻柱炒菜时,江流儿站在旁边看。

    傻柱锅一热,油下去,葱花一炸,白菜倒进去,整间厨房香味就出来了。

    江流儿看得入神。

    傻柱发现了,骂道:“看什么看?火候能看会吗?让你递盐,你杵着干嘛?”

    江流儿忙把盐递过去。

    傻柱接过,手腕一抖,盐撒进锅里。

    “记住,菜不一样,盐下的时机也不一样。白菜出水,盐晚点。土豆丝要脆,火要大,动作要快。”

    江流儿赶紧记在心里。

    傻柱说完,又觉得自己讲多了。

    他咳了一下:“这些你现在听了也白听,先把刀工练好。”

    江流儿点头:“是,师父。”

    傻柱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得意。

    有人站旁边认真听他讲,他这个师父的架子就起来了。

    煤场李班长中午来吃饭,看见江流儿,问:“何师傅,这就是你徒弟?”

    傻柱说:“对,刚收的。”

    李班长看了看江流儿:“小伙子勤快就行。何师傅手艺好,你好好学。”

    江流儿赶紧道:“我一定好好学。”

    李班长对傻柱说:“有徒弟也好,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是煤场这边没编制,学徒工资暂时没有,只能管饭。”

    傻柱摆摆手:“他刚来,要什么工资。先学本事。”

    江流儿没有说话。

    他来之前,大爷就跟他说过,刚开始没钱也得忍。

    能管饭,就是活路。

    傍晚,傻柱带江流儿回四合院。

    江流儿还是拎着饭盒。

    今天饭盒里有半盒土豆丝,还有一点白菜。

    傻柱照例先去了秦淮如家门口。

    “秦姐,给小当带点菜。”

    秦淮如接过饭盒,笑道:“柱子,你徒弟今天跟着你累坏了吧?”

    傻柱道:“学徒哪有不累的?当年我学厨,也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秦淮如看向江流儿:“孩子,好好跟你师父学。你师父手艺好,学成了以后不愁。”

    江流儿点头:“谢谢秦姨。”

    傻柱听见“秦姨”两个字,还挺满意。

    许大茂又从后院出来。

    他这人就爱找事。

    “傻柱,你徒弟有工资吗?”

    傻柱道:“刚学要什么工资?管饭就不错了。”

    许大茂马上说:“哟,这不就是白使唤人吗?打水、刷锅、拎饭盒,还没工钱。”

    傻柱脸色一黑:“学徒都这样,你懂什么?”

    许大茂道:“我是不懂。我就知道人家孩子拜师是学手艺,不是给你当小工。”

    江流儿赶紧说:“许叔,我愿意。”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

    傻柱冷笑:“听见没?人家愿意。你少挑拨。”

    院里人也帮着说:“学徒没工资正常。”

    “先管饭,学会了再说。”

    “江流儿这孩子没爹妈,有个地方吃饭就不错。”

    许大茂见没人帮他,又吃了瘪。

    王大丫在屋里喊:“大茂,回来吃饭!”

    许大茂只能骂骂咧咧回屋。

    傻柱更得意了。

    回到易家后,一大妈也夸江流儿勤快。

    易中海躺在炕上,对傻柱说道:“柱子,你既然收了徒弟,就得有师父样。别光骂,也得教。”

    傻柱有些不耐烦:“一大爷,我知道。厨子这活,不骂学不会。”

    易中海道:“骂可以,但不能让孩子寒心。”

    傻柱嗯了一声。他心里其实不太喜欢别人教他怎么当师父。

    但易中海现在收留他,他也不好顶嘴。

    江流儿在旁边把易中海的药碗端去洗了。

    一大妈看着他,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好。

    “柱子,这孩子比你年轻时候懂事。”

    傻柱不乐意:“我年轻时候也挺懂事。”

    一大妈笑了:“你啊,嘴硬。”

    傻柱没再说。

    夜里,何雨水把这事告诉何雨庭。

    “哥,江流儿跟傻柱去煤场了,回来还给秦淮如家拎饭盒。傻柱自己空手,徒弟跟个小跟班似的。”

    于莉皱眉:“这孩子才十四吧?”

    何雨庭道:“穷人家的孩子,十四岁不小了。”

    何雨水说:“可我看傻柱就是使唤他。”

    “刚开始肯定使唤。”何雨庭说,“厨房学徒就是从杂活开始。问题不在干活,在傻柱以后教不教。”

    于莉问:“你觉得会教吗?”

    何雨庭道:“看傻柱心情。秦淮如夸他,他可能多教两句。许大茂刺激他,他也可能为了面子多教几手。真要系统地教,难。”

    何雨水叹了口气:“那孩子真得靠自己偷学了。”

    何雨庭点头:“有时候,偷学也是本事。”

    他没有多说。

    江流儿的事,与他无关。

    但他心里也清楚,傻柱收徒后,院里暂时又多了一个新热闹。

    许大茂不会消停。

    秦淮如也不会放过傻柱这条重新有用的线。

    后面迟早还有戏看。

    傻柱带徒弟的第五天,院里的风向又变了点。

    以前大家说傻柱,话里多半是笑话。

    现在说傻柱,多少有点羡慕。

    “人家有手艺就是不一样。”

    “你看那江流儿,天天伺候着,傻柱现在也算有徒弟的人了。”

    “以后这孩子学出来,说不定还能给傻柱养老呢。”

    “别瞎说,人家傻柱还惦记秦淮如呢。”

    这话一出,几个大妈又笑了。